Skip to content

#10 湿透的伪装与荆棘的印记

清晨六点十五分,悠真在黑暗中睁开眼睛。

她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先静静地躺着,感受身体的状态。子宫深处传来熟悉的酸胀感,阴道口还残留着昨天被过度使用的微痛。但比这些更强烈的,是那种从骨髓里渗出的、令人焦躁的渴望——性转药物的副作用正在持续发作,每一天都比前一天更强烈。

她翻身下床,赤脚走到衣柜前。

今天的穿搭已经计划好了。白色短袖T恤打底,外面套黑色工装裤——多口袋的设计,宽松的版型,能完美掩盖身形。但工装裤里面,她准备了一条藏青色的JK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腿上会穿黑色吊带丝袜,袜口有精致的蕾丝,吊带连接着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裤。最后是那双及踝的黑色马丁靴。

这是她精心设计的“反差装扮”。外表看起来是中性的、甚至有点帅气的风格,但里面却藏着完全女性化的、甚至可以说是色情的秘密。

她脱下睡衣,站在全身镜前。

镜子里,少女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细腻的光泽。胸部比昨天又大了一点,乳晕的颜色更深了。小腹平坦,腰线纤细。再往下,那片新生的女性部位已经微微湿润——仅仅是想到今天的计划,身体就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悠真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阴蒂。

“唔……”

细微的呻吟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咬住嘴唇,收回手。

不能现在就开始。要留着。留着给……

她不知道要留给谁。是早川理纱?还是晚上回来后的铃音?

或者说,她潜意识里希望两者都有。

这种想法让她感到羞耻,但更让她兴奋。

穿上JK裙时,裙摆摩擦过大腿的感觉很奇妙。丝滑的布料,轻飘飘的重量,还有那种“穿着裙子”的心理暗示——这些都让她心跳加速。

然后是吊带丝袜。她坐在床边,小心地将丝袜卷到脚尖,然后一点点往上拉。黑色半透明的材质包裹住小腿、膝盖、大腿。袜口有精致的蕾丝边,再往上,是连接着内裤的吊带。她调整好吊带的位置,让蕾丝刚好卡在胯骨两侧。

站起来时,丝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她走到镜子前,转过身——从后面看,吊带在臀部下沿形成两道优雅的弧线,连接着腿上的丝袜。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臀部,中间那道缝隙若隐若现。

色情极了。

也美极了。

悠真脸红了。她穿上工装裤——宽松的布料掩盖了一切。拉上拉链,系好腰带,再套上黑色短袖衬衫,只扣最下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里面的白T恤。

最后是马丁靴。她坐下来,仔细地系好每一根鞋带。

全部穿好后,她站在镜子前转了一圈。

外表看起来完全是个“打扮时尚的男生”。工装裤的宽松版型掩盖了臀部和腿部的曲线,衬衫的敞开穿法营造出随性的感觉。长发扎成低马尾,塞进衬衫领子里。脸上没有化妆,只有嘴唇涂了无色的润唇膏。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工装裤底下藏着什么。

那是只属于她的,或者说,只属于那些会被允许看到的人的,秘密。

下楼时,铃音已经坐在餐桌前了。她今天看起来好了一些,但眼睛下面还是有淡淡的黑眼圈。

“哥哥早。”铃音的声音有些沙哑,她抬起头,看到悠真的穿搭时,眼睛亮了一下,“今天也……很帅。”

悠真脸红了:“早。”

她在对面坐下,小口喝着牛奶。她能感觉到铃音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那种审视的、占有的目光让她既紧张又兴奋。

“哥哥,”铃音突然开口,“今天……也会有人给你送便当吗?”

悠真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嗯。早川同学说……还会送。”

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铃音笑了。那个笑容很温柔,但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是吗。那哥哥要好好感谢人家哦。”

悠真点头,不敢看铃音的眼睛。

“不过哥哥,”铃音的声音更轻了,“要记住我们的约定哦。只有我能碰哥哥,只有我能抱哥哥,只有我能……”

她顿了顿,没有说完。但悠真知道后面的话是什么。

只有我能操哥哥。

“嗯。”悠真小声说,“我记得。”

铃音满意了。她站起身,走到悠真身后,从后面抱住她。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哥哥身上的味道……”铃音低声说,“还是我的味道。真好。”

悠真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铃音的胸部贴着她的背,能感觉到妹妹的呼吸喷在脖子上,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

“铃音……”她小声说,“我要迟到了……”

铃音松开手,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去吧。放学早点回来。”

“嗯。”

走出家门时,悠真腿还在发软。刚才被铃音抱的那一下,她差点就高潮了。工装裤下的丝袜已经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大腿内侧。

她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在学校里失态。至少……不能太早失态。

到学校时,比平时早了一些。教室里还没几个人,悠真在自己的座位坐下,从书包里拿出课本。

她能感觉到丝袜的触感——细腻,光滑,紧紧包裹着双腿。也能感觉到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摩擦着大腿内侧。这些细微的刺激累积起来,让她一直处于微妙的兴奋状态。

上课时,她努力集中注意力,但身体的不适感越来越明显。子宫深处传来阵阵酸胀,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搅动。阴道口不断渗出液体,内裤已经湿透了,湿意渗透了丝袜和工装裤,在裤裆处形成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深色。

她并紧双腿,轻轻摩擦。这个动作带来一丝快感,也带来更多的液体。

不行。要忍住。

她咬住嘴唇,手指在桌下悄悄按在小腹上。隔着层层布料,她按到了子宫的位置——那里温热,柔软,随着按压传来阵阵快感。

“唔……”

细微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她赶紧捂住嘴。

前座的女生转过头:“悠真同学?你没事吧?”

“没……没事……”悠真用假声回答,脸烧得通红,“有点……胃疼。”

“要去保健室吗?”

“不用……一会儿就好。”

女生转回去了。悠真松了口气,但身体的状态更糟了。刚才那一下按压,让她差点高潮。她能感觉到阴道在痉挛,一股热流涌出,彻底浸湿了内裤和丝袜。

她低头看去——工装裤的裆部,深色的水渍又扩大了一圈。

完了。

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坚持到午休。

下课铃响起时,悠真几乎虚脱。她趴在桌上,小口喘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悠真。”

早川理纱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悠真抬起头,看到早川站在桌前,手里拎着便当袋。今天的早川穿着校服裙,白色衬衫的领口系着红色丝带,头发扎成高马尾,看起来清爽又可爱。

“早川同学……”悠真坐直身体,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你脸色好白。”早川担忧地看着她,“不舒服吗?”

“有点……胃疼。”悠真重复了早川的谎言。

“那……”早川犹豫了一下,“要去天台吃便当吗?那里空气好一些。”

天台。

悠真心里一紧。天台很少有人去,很安静,很……私密。

“……好。”她听到自己这样说。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室,爬上楼梯,来到天台。

正午的阳光有些刺眼,但风很凉爽。天台上空无一人,只有几只鸽子在角落咕咕叫着。

早川在阴影处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这里。”

悠真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这个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早川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给。”早川递过便当盒,“今天是你喜欢的照烧鸡排和蔬菜沙拉。”

“谢谢……”悠真接过,打开盖子。照烧鸡排煎得恰到好处,酱汁浓郁,蔬菜沙拉新鲜爽口。很用心的一份便当。

她拿起筷子,小口吃着。动作还是不自觉地秀气——手指捏筷子的姿势很柔,夹菜时手腕转动很小,咀嚼时嘴唇抿紧。

早川静静地看着她吃,眼神温柔又复杂。

“悠真,”她突然开口,“你今天的穿搭……很好看。”

悠真手一顿:“谢谢……”

“工装裤很适合你。”早川说,然后,声音更轻了,“里面……穿了什么?”

悠真僵住了。筷子停在半空,她抬起头,看向早川。

早川的脸有些红,但眼神很坚定:“昨天抱你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你穿着……丝袜,对吗?”

悠真没有说话。她的心跳得厉害,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早川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工装裤裤脚——那里,黑色丝袜的袜口露出来一小截,蕾丝边若隐若现。

“是吊带丝袜吧?”早川问,手指顺着裤脚往上滑了一点点,“我看到了吊带的痕迹。”

悠真浑身颤抖。她想否认,想逃跑,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

而更糟的是,随着早川的触碰,随着早川话语里的暗示,她的身体反应更强烈了。她能感觉到又一股热流涌出,内裤和丝袜彻底湿透,湿意甚至渗透了工装裤。

早川显然注意到了。她的视线落在悠真裆部——那里,深色的水渍已经很明显了。

“悠真,”早川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温柔,“你……湿了,对吗?”

悠真闭上眼睛,眼泪涌了出来。她点头,很小的幅度。

早川没有嘲笑她,没有鄙视她。相反,她伸出手,轻轻擦去悠真脸上的泪痕。

“没关系的。”早川说,“没关系的,悠真。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悠真睁开眼睛,看着早川。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理解和某种更深的东西——不是欲望,不是占有,而是……接受。完全的、无条件的接受。

“早川同学……”悠真哭着说,“我……我其实……”

“嘘。”早川的手指按在她嘴唇上,“现在不要说。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她收回手,重新坐好:“先吃饭吧,要凉了。”

悠真点头,重新拿起筷子。但她的手在抖,几乎夹不起菜。

早川注意到了。她接过悠真的筷子,夹起一块鸡排,递到她嘴边:“啊——”

悠真愣住了。这个动作太亲密了,像情侣之间的喂食。

但她还是张开了嘴,接受了那块鸡排。

早川笑了,那个笑容很温暖,很明亮。她又夹起一片生菜,喂给悠真。

就这样,早川一口一口地喂完了整份便当。悠真像个孩子一样被照顾着,被珍视着。这种感觉很奇妙——和铃音的占有欲不同,早川的温柔更像是一种呵护,一种珍惜。

吃完最后一口,早川收拾好饭盒,然后转头看向悠真。

“悠真,”她说,“报酬。”

悠真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昨天的拥抱,今天的便当,还有……刚才的喂食。早川要收取报酬了。

“……好。”她小声说。

早川笑了。她站起身,走到悠真面前,然后,伸出手。

“站起来。”她说。

悠真站起来。因为腿软,她踉跄了一下,早川及时扶住了她。

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悠真能闻到早川身上淡淡的香味,能看到早川眼睛里自己的倒影——那个眼眶发红、嘴唇微肿、看起来脆弱又诱人的自己。

“今天,”早川说,“可以让我看看吗?”

悠真愣住了:“看……什么?”

“看你工装裤底下的样子。”早川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想看看……真正的你。”

悠真浑身僵硬。她想拒绝,但身体里那股汹涌的欲望让她无法开口。而且……内心深处,她也想被看到。想被早川看到那个真实的、女性化的自己。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早川以为她不会答应了,准备收回请求时——

悠真点了点头。

很小的幅度,但很坚定。

早川的眼睛亮了。她伸出手,放在悠真工装裤的腰带上。

“可以吗?”她问,最后一次确认。

悠真点头。

早川的手指开始动作。她解开腰带,拉开拉链,然后,慢慢将工装裤往下褪。

布料摩擦过丝袜,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当工装裤褪到大腿中部时,里面的JK裙露了出来——藏青色的百褶裙,裙摆刚好到大腿中部。

早川的动作停住了。她盯着那条裙子,眼睛睁大。

“裙子……”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惊讶和某种更深的情绪。

悠真脸红了。她低下头,不敢看早川的眼睛。

早川继续往下褪工装裤,直到完全褪到脚踝。现在,悠真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早川面前——藏青色JK裙,黑色吊带丝袜,蕾丝内裤。丝袜已经湿透了,大腿内侧的部分颜色更深,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腿部的轮廓。

早川蹲下来,视线和悠真的下半身齐平。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丝袜的袜口——那里,蕾丝边已经被体液浸湿,颜色变深。

“湿透了……”早川低声说,手指顺着丝袜往上滑,划过悠真的大腿内侧,“这里……很难受吧?”

悠真浑身剧烈颤抖。早川的指尖划过的地方,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体液还在不断涌出,沿着腿根流下,浸湿了更多丝袜。

“早川同学……”她哭着说,“别……别看了……”

“为什么?”早川抬起头,看向她,“很漂亮啊。悠真这样……很漂亮。”

她站起身,重新和悠真面对面。然后,她伸出手,环住悠真的腰。

“现在,”早川说,把悠真抱进怀里,“报酬。”

这次的拥抱和昨天不同。昨天是温柔的、克制的。今天是……亲密的,深入的。

早川的手臂紧紧环住悠真的腰,两人的身体完全贴在一起。悠真能感觉到早川的胸部贴着自己的胸口,能感觉到早川的呼吸喷在颈窝,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像火山一样爆发。

“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早川听到了。她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抱得更紧,还开始轻轻摇晃,像在哄小孩。

“悠真,”早川在她耳边低声说,“你很舒服,对吗?”

悠真点头,脸埋在她肩头。

“这里,”早川的手移到悠真背部,轻轻往下按,让两人的下腹部也贴在一起,“有感觉吗?”

有。太有了。

悠真能感觉到早川的小腹贴着自己的小腹,隔着裙子、丝袜和内裤,她依然能感觉到那种压迫感。而那个部位,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液体甚至渗透了层层布料,染湿了早川的校服裙。

“湿了……”早川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悠真把我弄湿了。”

悠真脸更红了。她想道歉,但早川打断了她。

“没关系。”早川说,“我喜欢。”

她开始轻轻摩擦。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只是细微的、缓慢的左右晃动。但就是这个动作,让悠真几乎崩溃。

“啊……早川同学……不要……”她哭着哀求,手却抓紧了早川背后的衣服。

“不要什么?”早川问,动作没有停,“不要停?还是……不要继续?”

悠真回答不出来。她的理智在说“停下”,但身体在说“更多”。这种矛盾让她痛苦,但也让她兴奋。

早川显然看穿了她的挣扎。她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温柔,也带着某种掌控感。

“悠真,”她说,嘴唇贴近悠真的耳朵,“你其实很想要,对吗?想要被碰,想要被抚摸,想要……高潮。”

悠真浑身剧烈颤抖。这句话像钥匙一样,打开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点头,很小的幅度,但早川感觉到了。

“那就给你。”早川说,手从悠真背上滑到臀部,用力把她按向自己。同时,她的腿微微分开,让悠真的下体正好卡在她两腿之间。

这个姿势太色情了。悠真的阴部隔着层层布料,紧贴着早川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随着早川轻轻晃动身体,那里开始摩擦悠真的敏感点。

“啊……啊……”悠真发出细碎的呻吟,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早川搂着她,支撑着她,同时继续那个缓慢但持续的摩擦动作。

“悠真这里,”早川的手移到悠真胸前,隔着衬衫和T恤,轻轻按在那两处凸起上,“也很敏感吧?”

她开始揉捏。不是粗暴的,而是缓慢的、有节奏的揉捏。手指找到乳头的位置,隔着布料轻轻按压、打圈。

悠真尖叫一声,身体弓起。胸部传来的快感和下身传来的快感叠加在一起,像两股洪流在体内冲撞。

“早川同学……我要……要去了……”她哭着说。

“这么快?”早川有些惊讶,但动作没有停,“那……去吧。”

这句话像最后的指令。悠真的防线彻底崩溃。

她达到了高潮。

不是潮吹——量没那么大。但依然是强烈的高潮。子宫剧烈收缩,阴道痉挛般收紧,阴蒂跳动得像要爆炸。大量的液体涌出,彻底浸湿了内裤、丝袜、裙子,甚至早川的校服裙。

悠真瘫软在早川怀里,像一滩融化的水。她喘息着,眼泪不停地流,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早川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第一次?”她问,声音很轻。

悠真点头。

“在别人怀里高潮……是第一次吗?”

悠真犹豫了一下,然后摇头。她想起了铃音——但那是妹妹,是特殊的。

早川似乎理解了她没说出口的话。她没有追问,只是抱得更紧了些。

许久,悠真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想要退开,但早川没有松开。

“报酬还没结束。”早川说。

悠真愣住了:“还……还要什么?”

早川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脸埋在悠真颈窝。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开嘴,轻轻咬住了悠真锁骨上方的皮肤。

不是真的咬,更像是吮吸。但力度不小,悠真能感觉到刺痛。

“早川同学……”她小声说。

早川没有理会。她继续吮吸,同时舌头轻轻舔舐那个部位。湿热的触感让悠真浑身发麻。

许久,早川松开嘴,抬起头。

悠真锁骨上方,留下了一个清晰的、紫红色的吻痕。不,应该说是咬痕——边缘有细微的齿印。

“标记。”早川说,手指轻轻抚过那个痕迹,“这样,别人就会知道,悠真是有人要的。”

悠真愣住了。她看着早川,看着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此刻闪烁的某种占有欲,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早川整理了一下衣服,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

“下午还有课,”她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快收拾一下。”

悠真低头看去——自己的裙子、丝袜全湿了,早川的校服裙也湿了一小块。

“对不起……”她小声说。

“没关系。”早川笑了,“我有备用裙子。倒是你……这样能上课吗?”

悠真这才想起自己的状态。她连忙拉上工装裤——还好,工装裤是深色的,湿痕不太明显。但里面的裙子和丝袜……

“我带了备用的。”她说,声音很小。

早川眼睛亮了:“早有准备?”

悠真脸红了,点头。

“那……”早川凑近,在她耳边低声说,“悠真果然是期待着会发生什么,对吗?”

悠真无法否认。她确实是期待的。从早上精心打扮开始,她就期待着被看到,被触碰,被……占有。

早川似乎很满意她的沉默。她后退一步,挥挥手:“那下午见。体育课的时候……我会来找你的。”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天台。

悠真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她能感觉到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能感觉到高潮后的余韵还在体内流淌,能感觉到锁骨上那个咬痕在隐隐作痛。

但比这些更强烈的,是一种空虚感。

被填满之后的空虚。

她蹲下来,开始换衣服。从书包里拿出备用的内裤、丝袜、裙子——都是和早上穿的一模一样的款式。

脱下湿透的内裤时,她看到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甚至还有一丝丝拉丝。丝袜也湿透了,黑色半透明的材质因为浸湿而颜色变深,紧紧贴在腿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肤的轮廓。

她小心地把湿衣服卷起来,装进塑料袋,再放进书包最底层。

换上干爽的衣服后,她感觉好了一些。但身体的渴望并没有消失——刚才的高潮只是暂时缓解,那股从骨髓里渗出的欲望还在,甚至因为被满足过一次而变得更加强烈。

她整理好工装裤,拉好拉链,系好腰带。然后,她拿出小镜子,检查了一下锁骨上的咬痕——很明显,紫红色的一圈,边缘有细微的齿印。

她犹豫了一下,把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扣好,遮住了那个痕迹。

但布料摩擦过咬痕时,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她咬住嘴唇,收起镜子,离开了天台。

下午的课,悠真完全没听进去。

她坐在座位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锁骨上的咬痕隐隐作痛,但也带来奇异的快感——每次她稍微动一下,衬衫布料摩擦过那个部位,都会让她想起早川的嘴唇,早川的舌头,早川的牙齿。

还有早川说的话——“这样,别人就会知道,悠真是有人要的。”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在她脑子里回响。

有人要的。

她是有人要的。

这个认知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体育课安排在最后一节。悠真换好运动服——长袖长裤,完全掩盖了身体。但她能感觉到,丝袜还穿着,裙子还穿着,工装裤套在外面。这种层叠的穿着让她一直处于微妙的兴奋状态。

热身跑时,她尽量跑在队伍最后面。但即使如此,她还是能感觉到身体的反应——胸部随着跑步晃动,乳头摩擦着运动服,带来刺激。下身也因为运动而不断摩擦,快感一阵阵涌上来。

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坚持。

自由活动时间,大部分同学去了操场或体育馆。悠真找了个借口,说要去洗手间,离开了队伍。

她走进教学楼,想找个没人的地方休息一下。但刚走进一楼走廊,就被人从后面拉住了手腕。

“悠真。”

是早川理纱。

悠真转身,看到早川也穿着运动服,但外面套了件开衫。她的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红晕,不知道是因为运动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早川同学……”

“跟我来。”早川拉着她,走进一间空教室——是家政教室,平时很少人用。

关上门,拉上窗帘,教室里变得昏暗。只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几缕阳光,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尘埃。

“这里……”悠真小声说,心跳又开始加速。

“这里很安全。”早川说,转身面对她,“体育老师不会来这里检查。”

她走近,手放在悠真腰上:“刚才跑步的时候……我一直看着悠真。”

悠真愣住了。

“悠真跑步的样子,”早川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悠真的腰侧,“很可爱。脸红红的,喘气的样子,还有……腿软的样子。”

悠真脸红了。她想否认,但早川的手指开始往上滑,停在她胸前。

“这里,”早川隔着运动服,轻轻按在那两处凸起上,“晃得很厉害。悠真一定感觉到了吧?”

悠真点头,很小的幅度。

早川笑了。她开始揉捏,隔着厚厚的运动服,动作很轻,但很有节奏。

“唔……”悠真发出一声呻吟,腿又开始发软。

“悠真,”早川凑近,嘴唇几乎贴到她的耳朵,“想不想再来一次?”

悠真浑身颤抖。她想说不想,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能感觉到又一股热流涌出,内裤和丝袜又开始变湿。

早川显然察觉到了。她的手往下滑,停在悠真小腹上,隔着运动裤和工装裤,轻轻按压。

“湿了,对吗?”早川问,声音里带着笑意,“悠真的身体……真的很诚实。”

悠真闭上眼睛,眼泪又涌了出来。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为什么只是被早川碰一下,说几句话,就会湿成这样,就会想要更多。

“早川同学……”她哭着说,“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我知道。”早川说,手继续往下,隔着布料按在悠真的阴部上,“因为悠真很敏感。很……淫荡。”

这个词让悠真浑身一颤。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与之一起涌上的,还有更强烈的兴奋。

“我不是……”她小声否认,但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你是。”早川的手开始轻轻按压、摩擦那个部位,“悠真这里,已经湿透了。隔着这么多层衣服,我都能感觉到湿意。”

悠真无法反驳。她确实湿透了。从早上到现在,她几乎一直处在湿润的状态。

早川的动作开始加快。隔着运动裤和工装裤,摩擦的力度不大,但持续不断。而且,她似乎找到了技巧——每次都正好摩擦过阴蒂的位置。

“啊……啊……”悠真发出细碎的呻吟,手抓住早川的手臂,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想要高潮吗?”早川问,呼吸也变得急促。

悠真点头,眼泪不停流。

“那就来。”早川说,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她拉开悠真运动裤的裤腰,手伸进去,隔着工装裤和内裤,直接按在了那个湿漉漉的部位上。

这个接触更直接了。悠真能感觉到早川手指的温度,能感觉到按压的力度,能感觉到……快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

“早川同学……我要……要去了……”她哭着说。

“去吧。”早川说,手指开始快速按压。

悠真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这次比天台那次更强烈。也许是因为在教室里,也许是因为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感,也许是因为……早川的手指更直接了。

她瘫软在早川怀里,像一滩融化的水。运动服的后背完全湿透,贴着皮肤。下身也湿透了,液体甚至渗透了层层布料,在运动裤上晕开一小块深色。

早川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许久,悠真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她抬起头,看到早川正看着她,眼神温柔又复杂。

“悠真,”早川说,“你……喜欢这样吗?”

悠真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喜欢被我碰?喜欢被我弄到高潮?”

悠真脸红了,但还是点头。

“那……”早川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喜欢我吗?”

悠真愣住了。她看着早川,看着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此刻盛满的期待,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喜欢早川吗?

喜欢的。早川温柔,体贴,包容,而且……接受她的一切。即使是这么淫荡的、不堪的一面,早川也接受了。

但是……

但是铃音呢?

那个占有欲强烈、偏执、但深爱着她的妹妹。

悠真陷入了沉默。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早川似乎看穿了她的挣扎。她没有追问,只是笑了笑,那个笑容有些勉强。

“没关系。”早川说,退后一步,拉开了距离,“不用现在回答。”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转身准备离开。

“早川同学!”悠真叫住她。

早川转身,看向她。

“……谢谢你。”悠真小声说,“谢谢你……接受这样的我。”

早川的眼睛亮了。她走回来,在悠真嘴唇上亲了一下——很轻很快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

“不用谢。”她说,“因为我……很喜欢这样的悠真。”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教室。

悠真站在原地,手指抚上嘴唇,那里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早川的气味,能感觉到身体里还在流淌的快感余韵,能感觉到……那种空虚感又回来了。

她蹲下来,开始检查自己的衣服——运动裤湿了一小块,但因为是深蓝色,不太明显。里面的工装裤、裙子、丝袜全湿了。

她拿出备用的衣物——还是和早上一样,同款的内裤、丝袜、裙子。在空教室里快速换好,把湿衣服装进塑料袋。

全部整理好后,她看了看时间——体育课还有十分钟结束。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深呼吸,走出了教室。

放学铃响时,悠真几乎是用跑的离开了学校。

她不敢停留,怕早川再来找她,怕自己又会控制不住。身体的欲望还在燃烧,但她知道,必须留着。留着回家,留着给铃音。

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暗了。

悠真打开门:“我回来了……”

没有回应。

她脱下鞋,走进客厅。还是没有人。

“铃音?”她叫了一声,往楼上走去。

卧室的门虚掩着。悠真推开门,然后,又愣住了。

和昨天一样,铃音坐在床上,背对着门。她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肩膀微微颤抖。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熟悉的气味——体液和汗水的气味。

而在床上,散落着几件东西——悠真昨天换下的睡衣,还有她今天早上换下的湿内裤(她明明藏起来了,但铃音还是找到了)。

铃音手里拿着那条湿内裤,脸埋在里面,深深呼吸着。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腿间,睡衣下摆被撩起,能看见她光裸的大腿和……那只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惊人的男性器官。

悠真僵在门口,大脑一片空白。

铃音在……用她的湿内裤自慰。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热,下身又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新换的内裤又开始变湿。

而这时,铃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动作停住了。

她慢慢转过身,看向门口。

看到悠真的瞬间,铃音的眼睛亮了。但那种亮和昨天不同——今天,里面还掺杂着某种深沉的、令人心悸的黑暗。

“哥哥……”铃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回来了。”

她放下手里的内裤,站起身。睡衣下摆垂下来,遮住了下半身,但悠真能看到那处明显的隆起,还有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布料上晕开一小块深色。

铃音走过来,脚步有些虚浮。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睛红得吓人,呼吸急促得像跑了很久。

“哥哥……”她走到悠真面前,伸手想要抱她。

但就在这时,铃音的动作又停住了。

她的鼻子动了动,然后,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苍白。

“哥哥,”铃音的声音变得很轻,很平静,“你身上……很整洁呢。”

悠真心里一紧:“什么……什么意思?”

“衣服。”铃音伸手,抓住悠真衬衫的领口,“很平整,很干净。像……刚换过的。”

她的手指开始解悠真的衬衫扣子。一颗,两颗,三颗。

当解开第三颗扣子时,铃音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视线落在悠真锁骨上——那里,紫红色的咬痕清晰可见。在白皙的皮肤上,那个痕迹像某种宣告,某种标记。

铃音盯着那个咬痕看了很久很久。

久到悠真以为时间停止了。

然后,铃音笑了。

那个笑容很温柔,温柔到令人毛骨悚然。

“哥哥,”铃音说,手指轻轻抚过那个咬痕,“这是什么?”

悠真浑身僵硬。她想解释,但谎言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铃音的手指加大了力度,指甲几乎要嵌进那个咬痕里。

“疼吗?”铃音问,声音依然很轻,“被咬的时候……疼吗?”

悠真点头,眼泪涌了上来。

“那为什么,”铃音的手突然用力,抓住悠真的肩膀,“为什么还要让她咬?”

悠真被摇得几乎站不住:“对不起……对不起铃音……我只是……”

“只是什么?”铃音打断她,声音终于有了起伏——是愤怒,是痛苦,是某种近乎疯狂的绝望,“只是忍不住?只是想要?只是……管不好自己的下体?”

悠真哭得更凶了:“不是的……我没有……”

“没有?”铃音笑了,那个笑容扭曲得可怕,“那这是什么?”

她用力扯开悠真的衬衫,更多的扣子崩开,露出里面的白T恤。然后,她的手移到悠真腰上,开始解工装裤的腰带。

“不要……铃音……不要……”悠真哭着哀求。

但铃音没有理会。她解开腰带,拉开拉链,然后,用力把工装裤往下褪。

当工装裤褪到大腿中部时,里面的JK裙和吊带丝袜露了出来。

铃音的动作停住了。

她盯着那条裙子,盯着那双丝袜,盯着吊带在悠真大腿根部勒出的痕迹。她的眼神从愤怒,变成了某种更深沉的、令人恐惧的东西。

“哥哥,”铃音说,声音轻得像耳语,“你今天……穿成这样去学校?”

悠真点头,不敢说话。

“穿成这样,”铃音的手指勾住丝袜的吊带,轻轻拉扯,“给那个早川看?”

悠真摇头,但动作微弱得几乎没有说服力。

铃音笑了。她松开吊带,手往上移,停在悠真胸口,隔着T恤按在那两处凸起上。

“这里,”她说,手指开始揉捏,“也被她碰了,对吗?”

悠真浑身颤抖,点头。

“这里呢?”铃音的手往下滑,停在悠真小腹上,“也被她碰了?”

悠真点头。

“这里呢?”手继续往下,隔着裙子和丝袜,按在那个湿漉漉的部位,“也被她碰了?被她弄湿了?被她……弄高潮了?”

悠真哭得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铃音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突然松开了手。

她后退一步,开始脱自己的睡衣。

当铃音完全赤裸地站在悠真面前时,悠真倒吸了一口冷气。

铃音的男性器官比昨天看起来更可怕。完全勃起的状态下,尺寸惊人得吓人,颜色深红发紫,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空气中拉出细细的银丝。而下面,那个女性部位也湿透了,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底下湿润的嫩肉,也在不断渗出液体。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铃音整个人的状态——她的眼睛红得像要滴血,呼吸急促得像是下一秒就要窒息,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汗水从额头、胸口、后背不断渗出。

“哥哥,”铃音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知道我今天,是怎么过的吗?”

悠真摇头,眼泪不停流。

“我闻着哥哥内裤上的味道,”铃音走近,抓住悠真的手,强迫她握住那根滚烫的性器,“想着哥哥在学校,穿着裙子,穿着丝袜,被那个早川碰,被那个早川弄湿……我就受不了。”

悠真的手被强迫着上下滑动。她能感觉到那根性器上的脉搏跳动,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粘稠液体,能感觉到……铃音的欲望有多么强烈,多么疯狂。

“我一边想着这些,”铃音继续说,另一只手抓住悠真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一边自慰。可是不够……完全不够……”

她松开悠真的头发,转而抓住她的腰,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床上。

“所以,”铃音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进悠真心里,“我要惩罚哥哥。狠狠地惩罚。”

悠真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她能感觉到铃音的手分开她的臀瓣,能感觉到那个巨大的龟头抵在她阴道口——但这次,铃音没有立刻进入。

“哥哥,”铃音说,龟头在那个湿漉漉的入口处轻轻摩擦,“今天被那个早川弄高潮了几次?”

悠真颤抖着回答:“两……两次……”

“两次。”铃音重复,声音里带着某种计算的味道,“那今天……我要让哥哥高潮十次。”

悠真愣住了:“十……十次?”

“对。”铃音说,龟头用力顶开那个紧窄的入口,开始缓慢进入,“每一次,都要比上一次更用力。每一次,都要让哥哥记住——是谁在操你,是谁在占有你,是谁……让你变成这样的。”

悠真尖叫起来。铃音的进入比昨天更粗暴,更用力。她能感觉到自己被一点点撑开到极限,感觉到内壁被摩擦到几乎疼痛,感觉到子宫口被重重撞击。

当铃音整根没入时,悠真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她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因为疼痛和过度刺激而剧烈颤抖。

铃音俯身,趴在她背上,脸埋在她颈窝。

“哥哥这里……”她低声说,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和愤怒,“今天被那个早川碰过了。我要……覆盖掉她的味道。全部覆盖掉。”

她开始动。

一开始就很用力。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像要把悠真钉在床上。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响,混合着水声和悠真的哭喊。

“啪!啪!啪!”

“啊!啊!铃音……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铃音没有理会。她抓住悠真的腰,把她往后拉,让自己进得更深。这个姿势让悠真完全暴露,她能清楚地看到两人交合的部位——看到自己的小穴被撑开到极限,看到铃音的性器在里面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浸湿了丝袜,让黑色的材质变得深一块浅一块,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腿部的每一寸轮廓。

“哥哥看到了吗?”铃音在她耳边喘息,动作越来越快,“看到我是怎么操你的吗?看到你是怎么被我操到流水的吗?看到你的丝袜……是怎么被我弄湿的吗?”

悠真点头,眼泪模糊了视线。她能看到,能感觉到,能闻到——一切都是那么强烈,那么真实,那么……让人无法承受。

铃音的动作突然停住。

悠真发出哀鸣——快感骤然中断的痛苦比持续的快感更折磨人。

“第一次。”铃音说,声音冷静得可怕,“哥哥,高潮。”

她开始快速抽插,频率快到几乎看不清。几十下后,悠真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液体喷涌而出,浸湿了更多丝袜和床单。子宫剧烈收缩,阴道痉挛般收紧。

但铃音没有停。她继续操,继续用力,继续深入。

“第二次。”她说。

又是一轮快速的、用力的抽插。悠真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这次比第一次更强烈,液体量更多。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每一次,铃音都会报数。每一次,悠真都会高潮。但每一次高潮后,铃音都不会停,而是继续操,继续用力,继续深入,直到下一次高潮来临。

当数到第八次时,悠真已经意识模糊了。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玩偶,任由铃音摆布。身体已经完全湿透——汗水,泪水,还有源源不断的爱液。丝袜从大腿到脚踝全湿了,黑色半透明的材质因为浸湿而变得几乎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肤的轮廓。吊带勒进肉里,留下红色的痕迹。

裙子也湿透了,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工装裤早就被踢到床下。

而铃音还在继续。

“第九次。”她说,动作已经慢了下来,但每一次进入依然又深又重。

悠真达到了第九次高潮。这次几乎没有液体喷出——身体已经快被榨干了。但快感依然强烈,强烈到几乎带着痛楚。

铃音终于停下来。她退出,把悠真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

悠真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小口喘气。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股稀薄的液体缓缓流出。

铃音跪在她腿间,盯着那个被操到红肿、还在微微张开的小穴看了很久。

然后,她俯身,脸凑近。

“哥哥这里,”她低声说,“终于……全是我的味道了。”

她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缓慢的、仔细的舔舐。舌头扫过阴唇,刮过阴蒂,最后抵进阴道口,在里面仔细地舔,像在品尝,像在确认。

悠真发出细微的呻吟,身体轻轻颤抖。

铃音舔了很久,直到确认每一个角落都染上了自己的气味,才抬起头。

然后,她重新进入。

最后一次。

“第十次。”铃音说,动作很慢,但每一次都进到最深。

悠真达到了第十次高潮。

这一次,什么也没有喷出。身体已经彻底空了。但快感依然存在——那是一种从骨髓里渗出的、深入灵魂的快感。她感觉自己像漂浮在虚空中,意识模糊,只有无边的、温暖的、让人想要沉溺的快感。

铃音趴在她身上,同样在剧烈喘息。她的性器还在悠真体内,顶端渗出白浊的精液——那是她刚才射出的。

许久,铃音才退出,躺到悠真身边。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体液气味,混合着汗水、精液、爱液和某种更私密的味道。床单完全湿透了,冰凉地贴着皮肤。丝袜黏在腿上,裙子皱成一团。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喘息。

许久,铃音翻过身,把悠真抱进怀里。

“哥哥,”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对不起……我又失控了……”

悠真摇头,脸埋在她胸口:“不……是我的错……我不该……”

“哥哥,”铃音捧起她的脸,直视着她的眼睛,“你爱我吗?”

“爱。”悠真毫不犹豫地回答,“最爱铃音了。”

“那……为什么还要让那个早川碰你?”

悠真沉默了。许久,她才小声说:“因为……早川同学接受我。接受这样的我。”

“什么样的你?”

“淫荡的……管不住自己的……这样的我。”悠真哭着说,“铃音,你知道吗?我今天……只是因为早川同学碰了我几下,说了几句话,就高潮了两次。这样的我……很恶心吧?”

铃音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很疲惫,但很真实。

“不恶心。”铃音说,吻了吻悠真的额头,“哥哥这样……很可爱。”

“可爱?”

“嗯。”铃音的手轻轻抚过悠真的身体,“哥哥的身体很敏感,很诚实,很……诱人。这让我很生气,但也很喜欢。”

她顿了顿,继续说:“但是哥哥,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让别人碰你了。好吗?你的敏感,你的淫荡,你的高潮……都只给我一个人。好吗?”

悠真看着铃音,看着那双红红的眼睛里此刻盛满的恳求,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了早川。想起了早川的温柔,早川的包容,早川的接受。

但她也想起了铃音。想起了铃音的占有欲,铃音的偏执,铃音的……爱。

最后,她点头。

“好。”她说,“只给铃音。”

铃音满意了。她抱紧悠真,脸埋在她颈窝。

“哥哥,”她小声说,“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如果你离开了,我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悠真心疼极了。她回抱住铃音,轻轻拍着妹妹的背:“我不会离开的。永远不会。”

“真的吗?”

“真的。”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在潮湿凌乱的床上,慢慢睡着了。

悠真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片黑色的丝袜海洋里。丝袜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从脚踝到大腿,从腰间到胸口,越缠越紧,直到无法呼吸。

她挣扎,但越挣扎缠得越紧。

突然,她听到有人叫她。

“悠真。”

她转头,看到早川理纱站在丝袜海洋边缘,朝她伸出手。

“悠真,过来。”早川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悠真想过去,但丝袜缠得太紧,她动不了。

而这时,铃音从丝袜中钻出来,抱住她。

“哥哥,”铃音说,脸上带着泪痕,“不要走。留在我身边。”

悠真看着早川,又看着铃音,再次陷入了两难。

而这次,丝袜缠得更紧了,紧到她眼前发黑,几乎窒息。

她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铃音还在睡,手还紧紧抱着她。悠真轻轻挪开妹妹的手,下床,走到窗边。

窗外,晨光熹微,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她看着窗外,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答应了铃音,以后只给她一个人。

但早川呢?那个温柔地接受了她一切的早川呢?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被困住了。被困在铃音的爱里,被困在这个新生的身体里,被困在无休止的欲望里。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她回到床上,抱住还在睡的铃音。

“对不起,”她小声说,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对不起。”

然后,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去。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明天,她还要继续伪装,继续隐藏,继续在两个人之间摇摆。

但她知道,无论怎么摇摆,最终都会回到铃音身边。

因为铃音是她的一切。

是她的妹妹,是她的爱人,是她的……牢笼。

而这个牢笼,她甘愿被困在其中

Powered by VitePress · Site content under CC BY-SA 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