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5 黑丝、银锁与偏执的牙印

悠真把最后一本课本塞进书包时,铃音已经靠在教室后门等他了。

六月的放学时分,空气里浮动着暑气和青春特有的躁动。悠真拉上书包拉链,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几个同班男生正围着手机低声议论什么,偶尔爆发出笑声,目光还时不时瞟向他这边。

他立刻低下头,假装整理并不凌乱的课桌。最近这种感觉越来越频繁:被注视,被议论,被放在某种他无法理解的视线焦点里。头发已经长到肩膀下五公分,发尾微卷,因为铃音坚持每晚给他编发睡觉。耳垂上的银铃耳钉在校规边缘游走,但因为尺寸小,老师睁只眼闭只眼。脖子上那条细银链倒是藏得很好,衬衫领子竖起就能遮住,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那枚小铃铛贴着锁骨的细微重量。

但有些东西藏不住。

比如走路时不自知放轻的步子,比如思考时无意识卷着发尾的手指,比如被突然叫到时脸颊泛起的红晕——这些被铃音用三个月时间精心打磨出的“习惯”,像一层看不见的釉,把他烧制成与周围男生截然不同的瓷器。

“哥哥,还没好吗?”铃音的声音从门口飘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催促。

悠真应了一声,背上书包走过去。铃音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好,嘴角抿得有点紧。她伸手,很自然地帮悠真把滑到肩前的头发撩到耳后,指尖有意无意擦过那枚耳钉。

“头发又长长了。”铃音说,声音很低,“该剪了。”

悠真愣了一下:“……不是你说留长好看吗?”

“是好看。”铃音抬眼看他,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但太好看,会引来苍蝇。”

她说完就转身往楼梯走,步子比平时快。悠真赶紧跟上,心里隐约升起不安。铃音很少这样直接表露情绪,尤其在学校这种公共场合。

走到一楼大厅时,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达到了顶峰。

好几个不同年级的学生聚在布告栏前,指着什么兴奋地议论。悠真本能地想绕开,但铃音却停下了脚步,直直朝那边走去。

布告栏上贴的不是通知,而是一张彩色照片的放大打印版。照片明显是偷拍的,角度有点歪,但画面清晰得刺眼——

是悠真。

照片里的他正弯腰在自动贩卖机前买饮料,侧对着镜头。身上穿着今天早上的衣服:黑色修身衬衫,深灰色工装裤,裤脚塞进一双黑色马丁靴里。靴筒不高,刚好到内踝上方三厘米,露出一小截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踝。他微微歪着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半边脸颊,露出的那截脖颈线条纤细脆弱。

拍摄时机抓得刁钻。他正伸手去接滚落的罐装咖啡,指尖刚碰到金属罐,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午后的阳光从走廊窗户斜射进来,在他发梢和肩头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黑丝包裹的脚踝在光影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照片下面用马克笔写着一行字:

「三年A班星野悠真——我们学校还有这种级别的美少年?!求联系方式!」

旁边已经贴了好几张便签纸。

「真的不是女孩子吗?这腿这腰这头发!」 「黑丝配马丁靴我死了!什么神仙搭配!」 「求社交账号!求推特!求Ins!」 「星野同学我是二年C班的佐藤,请和我交往!」 「今天在走廊偶遇了,本人比照片还好看,皮肤好白,身上有茉莉花香!」

悠真僵在原地,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冰凉的麻木。他感觉周围所有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过来,那些窃窃私语变成放大一百倍的噪音,在耳膜上轰鸣。

有人认出他了。

“看!就是本人!” “星野同学!星野同学看这边!” “可以合影吗?” “那个……我是二年B班的……”

几个胆子大的女生已经围了过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手里还握着手机。后面还有更多人在往这边挤,男女生都有,脸上带着好奇、兴奋、或者某种悠真不敢深究的炽热。

他下意识后退,后背撞上了一个温热的身体。

是铃音。

妹妹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很大,指甲几乎嵌进皮肤里。悠真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

“让开。”铃音的声音不高,但冷得像冰。

围过来的几个人顿住了。铃音在学校里一直很低调,但此刻她脸上那种毫不掩饰的敌意和占有欲,让空气都凝滞了几秒。

“我们走。”铃音拉着悠真,几乎是拖着他穿过人群。那些目光黏在背上,像湿冷的蛛网。悠真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靴尖机械地迈步,脑子里一片空白。

直到走出校门,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铃音才猛地停下脚步,把他按在墙上。

“什么时候拍的?”她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害怕,是压抑的怒火,“谁拍的?”

悠真摇头,嘴唇哆嗦着:“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铃音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突然伸手,用力扯开了他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扣子崩飞,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领口敞开,露出底下的黑色丝袜——他今天在衬衫里穿了件黑色的丝质打底,高领,但材质半透明,能隐约看见锁骨和胸口。

还有那根银链。

铃音的手指勾住链子,把它从衣领里拉出来。小铃铛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小巷里泛着冷光。

“戴着这个,”她一字一句地说,“我的项圈。我的耳钉。我留长的头发。我选的衣服。我教你的走路姿势。”她的手指收紧,链子勒进悠真的皮肤,“然后让别人拍?让别人看?让别人肖想?”

“我没有……”悠真眼泪涌了上来,“我没有想……”

“但你看起来很开心啊。”铃音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被那么多人围着,夸你好看,跟你要联系方式……哥哥心里,其实很得意吧?”

悠真拼命摇头,眼泪滑下来:“我没有……我只是……”

他只是什么?他不知道。那一刻的羞耻是真的,但羞耻底下,是不是真的有一丝……隐秘的欢喜?被关注,被赞美,被当作“美少年”而不是“那个有点娘的星野”?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更深的罪恶。

铃音看着他的眼泪,眼神暗了下去。她松开链子,改为捧住他的脸,拇指擦过他的眼角,把泪水抹开。

“哥哥哭起来的样子,”她低声说,声音里的怒火变成了某种更粘稠、更危险的东西,“也只能给我看。”

她吻了上来。

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是啃咬,是侵占,是标记。铃音的牙齿磕到他的嘴唇,舌头强行撬开牙关,扫过他口腔的每一寸。悠真尝到了血的味道——自己的,或者铃音的,分不清。他被动地承受着,手抓住铃音的校服外套,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吻了很久,久到悠真缺氧,眼前发黑,铃音才退开一点。两人的嘴唇都红肿着,银丝断裂,拉出淫靡的细线。

“回家。”铃音说,声音沙哑,“现在。”

回家的路,悠真走得浑浑噩噩。铃音一直牵着他的手,但力道大得像镣铐。每经过一个行人,悠真就下意识地缩脖子,想把脸藏起来。那些布告栏上的字,那些便签纸,那些目光……在脑海里反复播放。

他觉得自己像一件被意外摆上展柜的私藏品,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下。而铃音,他的收藏者,此刻正握着他的手,要把他重新锁回暗无天日的保险箱。

一进门,铃音就甩掉了鞋子,然后转身,把悠真按在玄关的墙上。

“衣服,”她命令道,“脱掉。全部。”

悠真颤抖着手,开始解扣子。衬衫,工装裤,马丁靴——当他弯腰脱靴子时,铃音蹲了下来,握住了他的脚踝。

黑丝袜从靴筒里抽出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丝袜很薄,是铃音选的款式,脚踝处有精致的蕾丝边。因为穿了一天,脚心处微微潮湿,透出底下皮肤的淡粉色。

铃音的手指顺着脚踝往上摸,隔着丝袜,抚摸他小腿的线条。

“这双腿,”她低声说,“这双脚。今天有多少人看见了?嗯?”

悠真说不出话。铃音的手已经摸到了大腿根,然后,毫无预兆地,她用力一扯——

“撕拉——”

丝袜从大腿内侧被撕开一道口子,一直裂到膝盖。冰凉的空气接触皮肤,悠真惊叫一声,想并拢腿,却被铃音用膝盖顶开。

“别动。”铃音说着,继续撕。另一条腿的丝袜也被如法炮制,很快变成破布挂在腿上。然后,她握住悠真的脚踝,把他两只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悠真完全暴露。下身只剩下一条黑色的三角内裤,已经被前液浸湿了一小块。而上身,那件黑色的丝质打底还穿着,但领口被扯得很开,一边肩膀滑下来,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铃音低下头,从脚背开始吻。

她的吻不像平时那样带着情欲的湿热,而是冷的,像冰片划过皮肤。从脚背到脚踝,从脚踝到小腿。隔着丝袜的破口,她的舌尖偶尔舔到赤裸的皮肤,引起一阵战栗。

悠真仰着头,靠在墙上,呼吸急促。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但更强烈的是恐惧——铃音现在的状态太不正常了。她眼里的那种暗沉的光,像是某种野兽在确认自己的领地。

吻到膝盖时,铃音停了下来。她抬起眼,看着悠真。

“哥哥今天,”她说,“穿得很可爱呢。”

语气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带着倒刺。

“中性风。黑丝。马丁靴。”她一边说,手指一边顺着悠真大腿内侧往上滑,“是谁教哥哥这么穿的?”

“是你……”悠真小声说。

“是我。”铃音笑了,但笑意没到眼底,“所以哥哥现在这副样子,从头到脚,都是我的作品。对吧?”

悠真点头,眼泪又掉了下来。

“那为什么,”铃音的手停在了内裤边缘,指尖勾住布料,“要让别人看呢?”

她猛地一扯,内裤被撕开,悠真完全赤裸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中。早已半硬的性器因为惊吓和寒冷而颤了颤,顶端渗出一点清液。

铃音盯着那里看了几秒,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悠真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低下头,张嘴,含住了悠真的右脚大脚趾。

“啊……!”悠真倒抽一口气。

不是亲吻,不是舔舐,而是含。像含住棒棒糖一样,把整个大脚趾含进嘴里,舌头裹住,牙齿轻轻啃咬趾关节。

温热的、湿滑的口腔包裹住脚趾的触感,比直接刺激性器还要令人羞耻百倍。悠真浑身发抖,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却只能更深地陷进妹妹的口腔里。

铃音含得很用力,能听到细微的吮吸声。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悠真,看着他脸上混合着羞耻、快感和恐惧的表情,眼神越来越暗。

然后,她开始动。

不是用手,也不是用嘴去碰悠真的性器。而是含着那根脚趾,开始模仿口交的动作——前后吞吐,舌头缠绕,偶尔用牙齿轻轻刮擦。

“滋……啾……嗯……”

水声在安静的玄关里格外清晰。悠真抓着墙,指甲几乎要抠进墙漆里。太超过了,这个玩法太超过了。脚趾传来的快感并不直接,但那种心理上的冲击和羞辱,让他前端迅速完全勃起,铃口不断渗出液体,顺着柱身流下来。

铃音松开口,银丝从嘴角和脚趾间拉出。她喘着气,嘴角还沾着一点唾液。

“哥哥的脚,”她说,声音沙哑,“今天有多少人看到了?那些围着你的人,有没有人想象过,这双脚被我含在嘴里的样子?”

悠真拼命摇头,哭得说不出话。

铃音换了一只脚,含住了左脚的大脚趾。这次她更用力,吮吸的声音更响,甚至还用舌尖去钻趾缝。

悠真仰起头,发出破碎的呻吟。他的身体背叛了他——明明是被羞辱,被惩罚,但前端却硬得发痛,囊袋绷紧,后穴也传来熟悉的空虚感。

铃音显然察觉到了。她松开口,站起身,把悠真翻过去,让他趴在墙上。

“后面也湿了?”她的手摸到悠真臀缝间,指尖试探性地按了按那个小口。那里果然已经湿滑一片,肠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来。

“只是因为脚……就湿成这样?”铃音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怒意,“哥哥的身体,已经淫乱到这种程度了吗?”

她收回手,然后,在悠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扇了他的臀部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玄关回荡。悠真痛叫一声,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

“这是惩罚。”铃音说,又扇了一下,对称的位置,“惩罚哥哥让别人看。”

“对不起……对不起……”悠真哭着道歉,身体却因为疼痛和快感而颤抖。每一下巴掌都带来火辣辣的痛,但痛感很快转化成奇怪的快感,让他前端又渗出更多液体。

铃音打了十几下才停手。悠真的臀部已经一片通红,微微肿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然后,铃音从玄关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样东西——悠真之前没见过。

是一副脚铐。但不是普通的脚铐,而是设计精致的银色金属环,内侧衬着柔软的黑色皮革。两个环之间连着一条同样材质的链子,不长,大概只能让双脚分开三十厘米。

“手背到后面。”铃音命令。

悠真照做。手腕被丝巾捆住,然后,铃音让他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她抬起他的双脚,把银色脚铐扣在了他的脚踝上。

“咔哒”两声轻响,锁扣合上。金属冰凉,皮革柔软,但禁锢感无比清晰。

铃音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悠真赤裸着坐在地上,手腕被缚在身后,双脚被脚铐锁住,只能勉强分开一点距离。身上那件黑色丝质打底被扯得凌乱不堪,一边肩膀完全露出来,胸口两点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脸上泪痕未干,嘴唇红肿,眼神涣散。

而最刺眼的,是臀部和腿上那些红痕,以及腿间那根硬挺的、不断滴水的性器。

“完美。”铃音低声说,拿出手机,对着悠真拍了几张照片。闪光灯刺得悠真闭上了眼睛。

拍完照,铃音蹲下身,与悠真平视。

“现在,”她说,“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是郊狼的。但她没把贴片贴在悠真身上,而是……

她撩起自己的校服裙,拉下内裤,把那两个贴片,贴在了自己的大腿内侧。

悠真瞪大了眼睛。

铃音按下开关。

“滋……”

轻微的电流声。铃音身体一颤,发出一声闷哼。她能感觉到电流窜过自己的大腿,刺激着附近的神经。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把遥控器塞进了悠真的后穴。

不是整个塞进去,而是用润滑剂涂满遥控器,然后把顶端——那个带着按钮的部分,塞了进去,卡在前列腺的位置。

“这个遥控器,”铃音喘息着说,额角渗出细汗,“控制的是我身上的电流。哥哥每按一次,我就会感觉到一次电击。”

她握住悠真的手,引导他的手指碰到后穴外露的遥控器尾部。

“但是呢,”她继续说,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遥控器塞在哥哥里面。哥哥要按它,就必须……收缩后面。收缩得越用力,按得就越准。”

悠真听懂了。这个游戏的意思是——他要用后穴的收缩,来操控妹妹身上的电击。

“现在,”铃音退开一点,跪坐在他对面,校服裙摆铺开,“开始吧。让我看看,哥哥有多想要我。”

悠真看着她。铃音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呼吸急促,眼神却依然牢牢锁着他。她能为了惩罚他,做到这种地步——把电击贴片用在自己身上,把控制权交给他,却又用这种羞辱的方式。

他闭上眼睛,开始尝试收缩后穴。

很难。那个位置本来就很敏感,现在塞着一个异物,要精准地控制肌肉去按压开关,简直像用脚趾夹起一根针。

他试了几次,后穴绞紧,放松,再绞紧。每一次收缩,都会带来内部的摩擦和快感,让他前端抖动着吐出更多液体。

终于,在一次用力的收缩后——

“滋!”

铃音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电流显然不弱,她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抽搐。

“对……就是这样……”她喘着气,抬起头,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悠真,“继续……哥哥……继续按……”

悠真看着妹妹痛苦又兴奋的表情,心里某个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他不再犹豫,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后穴。

“滋……滋……滋……”

电流声断断续续地响起。铃音的身体随着每一次电击而颤抖,她的手撑在地上,指节泛白,额头的汗滴下来,落在裙子上。校服衬衫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几颗,能看见里面黑色的内衣和剧烈起伏的胸口。

而悠真自己也不好受。每一次收缩,遥控器粗糙的表面都会摩擦前列腺,带来强烈的快感。他前端已经硬得发痛,铃口不断流出清液,在腿间积了一小滩。更可怕的是,脚铐限制了他的动作,他连蹭腿缓解都做不到,只能被动地承受快感的累积。

“啊……哥哥……好厉害……”铃音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再……再用力一点……”

悠真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收缩后穴——

“滋滋滋——!!!”

连续三次强烈的电击。铃音尖叫着向后仰倒,身体剧烈痉挛,双腿乱蹬,裙子完全翻起来,露出底下湿透的内裤和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

而悠真也到了极限。在最后一次收缩的瞬间,强烈的快感冲垮了堤坝。他尖叫着射了出来,精液呈弧线喷射,落在自己的小腹、胸口、还有那件黑色的打底衫上。量很大,一波接一波,射得他眼前发白,身体像过电般颤抖。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才慢慢平息。悠真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眼泪流个不停。后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挤压着那个遥控器。

铃音慢慢坐起来,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泪痕。她爬过来,跨坐在悠真腿上,然后伸手,把那个湿漉漉的遥控器从他后穴里抽了出来。

“噗嗤”一声,带出不少润滑液和肠液。

铃音把遥控器扔到一边,然后俯身,吻住了悠真。

这个吻比刚才在巷子里更激烈,带着血、泪、汗和精液的味道。铃音的舌头像暴风雨一样扫过他的口腔,牙齿磕碰,呼吸交缠。悠真被动地承受着,手腕被缚,脚被铐住,只能仰着头,任由妹妹掠夺。

吻了很久,铃音才退开。她低头,看着悠真胸口那些白浊的精液,然后伸出舌头,开始舔。

从锁骨开始,到胸口,到小腹。她舔得很仔细,把每一滴精液都卷进嘴里,吞咽下去。舌头扫过乳头时,悠真敏感地抖了一下。

“哥哥的精液,”铃音舔着嘴角,眼神迷离,“也是我的。不准给别人看,不准让别人闻,更不准……让别人碰。”

她说完,突然低下头,张嘴含住了悠真还半硬的性器。

“啊……!”悠真惊叫一声。

铃音没有多做前戏,直接深深吞入,喉咙紧缩,带来强烈的压迫感。她开始快速吞吐,发出响亮的水声,一只手按着悠真的小腹,另一只手玩弄着他的囊袋。

悠真刚刚才射过,身体极度敏感,这样强烈的刺激几乎让他崩溃。他扭动着身体想躲,但脚铐限制了他的动作,只能无助地呻吟。

“不要……铃音……太敏感了……啊……”

铃音不理他,反而加快了速度。她甚至用牙齿轻轻刮过冠状沟,引起悠真一阵剧烈的颤抖。

很快,那股熟悉的快感又涌了上来。悠真哭着摇头:“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射不出来了……”

铃音松开口,抬头看他,嘴角还挂着银丝:“射不出来?”

悠真点头,眼泪流进头发里。

铃音笑了。她站起身,脱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校服,内衣,内裤。然后,她重新跨坐到悠真腿上,只不过这次,是面对面的。

她握住自己硬挺的阴茎,抵在悠真湿滑的后穴入口。

“那就用这里,”她喘息着说,“帮我射。”

然后,她沉下腰,整根没入。

“啊——!!!”两人同时尖叫。

太满了,太深了。刚刚高潮过的内壁格外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悠真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铃音开始动。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碾过前列腺。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噗嗤!噗嗤!噗嗤!”

水声比任何时候都响亮。悠真被顶得前后摇晃,背摩擦着墙壁,手腕被丝巾勒出红痕。脚铐随着动作发出金属碰撞的轻响,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和两人的喘息呻吟,在玄关里回荡。

铃音的手撑在悠真头侧的墙上,俯视着他。汗水从她的下巴滴落,落在悠真脸上。

“哥哥……”她喘息着说,腰部的动作不停,“叫我的名字。”

“铃……铃音……”

“说你是我的。”

“我……我是铃音的……”

“说永远不会给别人看。”

“永远不会……啊!……给别人看……”

“说就算被拍照片,被表白,被围着……你心里也只想着我。”

悠真哭出声:“只想着铃音……一直都是……啊……!”

铃音满意地笑了。她低下头,吻住悠真,同时腰部的动作更加狂暴。每一次进入都像要把他钉在墙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体液。

悠真感觉自己又要去了。后面被疯狂摩擦的快感,前面被挤压在小腹和铃音身体之间的刺激,还有心理上那种被彻底占有和征服的感觉……所有的一切叠加在一起。

他尖叫着达到了第二次高潮。这一次没有精液可射,是纯粹的前列腺高潮,快感强烈到让他眼前发黑,身体像被撕裂又重组。

几乎同时,铃音也到了。她狠狠撞入最深处,龟头嵌进那个敏感点,然后,炽热的精液猛烈喷射,灌满了悠真的肠道。

“嗯啊啊啊——!”

两人一起达到了顶峰。

铃音趴在他身上,剧烈喘息。悠真还保持着被钉在墙上的姿势,浑身都在颤抖,后穴不断有混合的体液涌出。

许久,铃音才慢慢退出。她解开悠真手腕上的丝巾和脚踝上的铐子,然后抱起他——这个动作让她踉跄了一下,但她还是稳住了,抱着他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下来时,悠真才慢慢找回一点神智。他靠在铃音怀里,任由妹妹帮他清洗身体。

洗得很仔细,从头发到脚趾。铃音甚至把那个脚铐也洗干净了,放在洗手台上。

洗完后,铃音用浴巾包住他,把他抱回房间,放在床上。她自己也擦干身体,躺到他身边,从背后抱住他。

两人都没说话。房间里只有空调细微的运转声,和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

悠真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今天发生的一切像一场混乱的噩梦,但身体的酸痛和满足感又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转过头,看向铃音。

妹妹已经闭上了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她睡得很沉,嘴角还带着一丝餍足的、近乎天真的笑意。

悠真看了她很久,然后,他也闭上了眼睛。

在陷入睡眠的前一刻,他感觉到铃音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把他搂得更近了一点。

像是怕他会消失一样。

窗外,夜色渐深。

而玄关的墙上,那些抓痕和体液留下的痕迹,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明天要早点起来打扫才行。

悠真迷迷糊糊地想。

然后,他睡着了。

Powered by VitePress · Site content under CC BY-SA 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