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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正字烙印与永夜沉沦

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挤进一丝吝啬的苍白。房间内依旧沉浸在人工维持的昏暗中,只有角落一盏盐灯散发着暖昧的橙红光线。空气里昨夜疯狂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着精液、汗水、皮革、以及铃音惯用的那款催情熏香,沉淀成一种粘稠的、仿佛具有实体般压在胸口的气味。

悠真在浑身散架般的酸痛中醒来。意识像是沉在浑浊水底,缓慢上浮。每一个关节都在呻吟,每一寸肌肉都在诉说着过度使用的疲惫。但比这更深处的,是某种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小穴深处隐隐传来被过度撑开后的、微微麻木的钝痛,却又伴随着一种奇异的、未被填满的悸动。后穴亦然。喉咙火烧火燎,吞咽时带来刺痛。

她微微动了一下,锁链发出轻响。眼罩和项圈依旧牢固地占据着它们的位置。大腿根部那片皮肤传来清晰的、微痒的触感——是那些黑色的“正”字。昨夜的一幕幕随着意识的清晰,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一套套更换不休的、羞耻至极的情趣服装;铃音和早川轮番的、或温柔或暴烈的侵犯;口腔、前穴、后庭被反复填满、内射;还有那一次次被推向顶峰、直到意识涣散的高潮……以及,每高潮一次,大腿皮肤上便多出的、冰凉的一笔。

三个完整的“正”字,加上第四、第五个的开头几笔。她甚至不记得具体有多少次了,只记得那支黑色记号笔不断落下时,皮肤传来的微痒触感,和铃音带着笑意的计数声。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汹涌而来,烧灼着她的脸颊和耳根。自己竟然……变成了那个样子。在她们身下辗转承欢,哭泣求饶,甚至主动迎合,只为获得更多快感和……她们的“奖励”。那些淫荡的言语,那些不堪的姿态,那些喷射的液体和被玩弄到失神的瞬间……

然而,在这羞耻的烈焰之下,身体却诚实地回忆起那些极致快感的碎片,小腹深处泛起一阵熟悉的、可耻的热流。她夹紧双腿,丝质睡裙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门被轻轻推开,脚步声传来。不是铃音轻盈的步伐,也不是早川略带迟疑的步子。这个脚步更沉稳,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

悠真立刻紧绷起来,下意识地缩了缩身体。

“醒了?”一个陌生的、略带沙哑的女声响起,听起来年纪不轻。是之前偶尔会来帮铃音处理一些“杂务”的妇人,悠真记得铃音叫她“岩崎太太”。她似乎是铃音家的老佣人,知情且沉默,只做吩咐的事。

岩崎太太走到床边,没有多余的话,直接掀开了悠真的被子。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悠真忍不住轻颤。她能感觉到岩崎太太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她布满痕迹的身体,尤其是在大腿根部那些黑色字迹上停留了片刻,但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只是在检查一件物品的状况。

“清洁和上药。”岩崎太太言简意赅,开始用温水和特制的、带有舒缓效果的药液擦拭悠真的身体。她的动作麻利而专业,力道适中,既不会弄疼悠真,也绝谈不上温柔。重点清洁了腿间、后庭和口腔,然后涂抹上清凉的药膏,缓解红肿和不适。

过程中,岩崎太太甚至掰开悠真的腿,仔细检查了阴部和后穴的状况,并用一根细小的、涂抹了药膏的棉签探入后穴内部进行简单处理。悠真羞耻得全身僵硬,却只能任由摆布。

清洁上药完毕,岩崎太太为她换上干净的睡裙和新的、更加柔软的脚踝衬垫,然后端来一碗温度适宜的流质食物。她扶起悠真,用勺子一口一口喂给她吃。食物是精心调配的营养粥,易于消化。

全程,岩崎太太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也没有对悠真身上的任何痕迹或状态表现出好奇或评判。她就像一个执行精密程序的机器人。喂食结束后,她又给悠真喂了一些温水,然后便收拾东西离开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这种彻底的、非人化的“照料”,反而比铃音或早川带着情欲的触碰更让悠真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她清楚地意识到,在她们眼中,自己或许真的只是一件需要定期维护、以保证其“使用功能”的物品,一件名为“小白”的宠物或性玩具。

岩崎太太离开后不久,铃音走了进来。她换了一身居家服,看起来神清气爽,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笑意。

“早上好,我的小淫娃。”铃音在床边坐下,伸手抚摸悠真依旧泛着红晕的脸颊,指尖流连到她的嘴唇,轻轻按压那微肿的唇瓣,“岩崎太太服务得还周到吗?她处理这些很有经验。”

悠真轻轻点头,说不出话。

“看来昨晚真的累坏了。”铃音怜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手指下滑,探入睡裙领口,握住一只小巧的乳房,指尖拨弄着乳尖,“这里,还有这里,”她的另一只手隔着睡裙按在悠真小腹上,“都被喂得饱饱的呢。早川同学射了很多在里面哦,我的也是。”

露骨的话语让悠真身体轻颤,乳尖在铃音的玩弄下迅速硬挺。

“不过,小白恢复得很快嘛。”铃音轻笑,感受着手下滑腻肌肤逐渐升高的温度和微微加快的心跳,“身体还记得快乐,对吗?即使被玩得那么狠,里面是不是又开始痒了?想要主人的大鸡巴再次插进去,用力填满?”

“主人……”悠真沙哑地开口,带着无助的渴求。身体确实在苏醒,在叫嚣。昨夜那无数次的巅峰,似乎打开了她体内的某个开关,让情欲变得更容易被点燃,也更难以忍受空虚。

“乖,今天让你好好休息。”铃音却收回了手,语气温柔,“肌肉和那里都需要恢复。不过……”她话锋一转,手指点在那片写满正字的皮肤上,“这里的‘记录’可不能因为休息就中断哦。”

她拿过那支熟悉的黑色记号笔,冰凉的笔尖再次触碰到大腿根部。“虽然今天不做爱,但我们可以用别的办法,让小白继续积累‘正’字。毕竟,距离我上次提到的‘终极奖励’,还差得远呢。”

悠真瑟缩了一下,既害怕,又忍不住好奇和期待。终极奖励……到底是什么?

“今天呢,就玩点简单的。”铃音从床头柜拿出一个小巧的遥控器,和一对……粉色的、椭圆形的、带有细长尾巴的小玩意。跳蛋。

“看到这两个小东西了吗?”铃音将跳蛋举到悠真面前,虽然她看不见,“它们会代替我和早川同学,今天一整天都陪着你哦。一个,会放在你的小穴里,另一个,放在你的后庭。它们会以最低的频率,持续地震动,提醒你身体的状态和主人的存在。”

悠真屏住呼吸。

“而这个小遥控器,”铃音晃了晃手里的东西,“我会带在身上。每当你完成我设定的‘小任务’,或者……每当你仅仅是因为想到主人、想到被侵犯、而控制不住地自己流水、甚至偷偷高潮的时候,我就会按下按钮,让这两个小东西给你一点‘小小的奖励’震动。当然,如果小白不乖,或者没有达到要求,它们也会给予一点‘小小的惩罚’哦。”

“而每一次,只要震动强度达到让你流水或高潮的程度,”铃音的笔尖轻轻划过那些黑色字迹,“这里,就会添上一笔。明白了吗?”

“……明白了,主人。”悠真声音颤抖。这意味着,即使没有真实的性交,她的身体和欲望也依旧被远程监控和操控着,连自慰般的高潮权利都被剥夺,转化为累积“正”字的工具。

“真乖。”铃音奖励般地吻了她一下,然后开始操作。她分开悠真的腿,将一枚涂满润滑剂的跳蛋,缓缓推入她依旧有些红肿湿润的小穴深处,细线留在外面。另一枚,则推入了后庭。异物侵入的感觉让悠真轻哼出声。

跳蛋开始工作,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微弱嗡鸣,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密的、如同无数小针轻轻扎刺般的酥麻感。不强烈,但无法忽视,像背景噪音一样持续刺激着她的感官,让她刚刚稍有平息的欲望再次被撩拨起来。

铃音调整好跳蛋的位置和频率,将遥控器收好。“那么,今天的第一个小任务……”她凑到悠真耳边,轻声说,“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不准流出一滴爱液。如果流出来了,哪怕只有一点点,你后穴里的小东西,就会用最大的强度震动五分钟哦。当然,如果做到了,会有奖励震动。”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任务!在跳蛋持续的微弱刺激下,在经历了昨夜的疯狂后身体异常敏感的状态下,怎么可能控制住不分泌爱液?

“计时开始。”铃音拍了拍她的脸颊,起身离开了房间。

寂静重新笼罩。只有体内那两个微小却顽固的震动源,在持续不断地提醒她它们的存 在,和她必须完成的“任务”。悠真努力放空思绪,试图忽略身体深处渐渐涌起的、熟悉的湿热感。她收紧小腹和盆底肌肉,试图锁住什么。

但是,那细微的震动仿佛有生命一般,专挑她最敏感的地方钻。小穴里的那颗似乎总是能蹭到某个点,后庭的那颗则带着一种旋转的研磨感。记忆也不合时宜地涌现——铃音抽插的力度,早川啃咬的刺痛,精液灌满的灼热……身体忠实地回忆起那些快感,并做出了反应。

她能感觉到,腿间正在慢慢变得湿润。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湿了睡裙的下摆和垫在身下的布料。

不行……不能流出来……

她夹紧双腿,身体微微扭动,试图压制那股冲动。但越是压抑,感觉却越是鲜明。快感如同涓涓细流,在跳蛋的引导和记忆的催化下,汇聚成越来越汹涌的暗流。

就在她几乎要控制不住的边缘——

“嗡——!!!”

后庭里的跳蛋毫无预警地骤然加强!从细微的嗡鸣变成了清晰有力的、高频的剧烈震动,像一只被激怒的蜂鸟在她肠道深处疯狂冲撞!

“啊——!”悠真猝不及防,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弹起,又被锁链拉回。后穴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刺激弄得一阵紧缩,强烈的便意混合着尖锐的快感直冲头顶。与此同时,因为后穴的剧烈反应,前穴也受到牵连,爱液瞬间涌出更多,彻底决堤。

“不……不行了……流出来了……啊……停下……主人……求求你……”悠真哭喊着,在矮榻上无助地扭动,承受着后穴惩罚性的剧烈震动。这震动持续了整整五分钟,毫不留情。当她像离水的鱼一样瘫软下来时,身下已是一片湿冷,后穴阵阵抽搐,前面更是泥泞不堪。

没过多久,铃音走了进来。她看了看悠真狼狈的样子,叹了口气,语气却带着笑意:“哎呀,失败了呢。小白果然是个小淫娃,连这么简单的任务都做不到。”她拿出记号笔,在原有的正字旁边,毫不留情地添上了一笔。“这是惩罚的记录。”

然后,她拿出另一个遥控器(似乎能控制前穴的跳蛋),按下按钮。

小穴里的跳蛋也开始剧烈震动起来,但不同于后穴惩罚性的强度,这次的震动模式更加复杂,带着一种挑逗的、研磨的节奏,精准地碾压过阴道内壁的敏感点。

“嗯啊……主人……这是……奖励?”悠真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弄得神志不清。

“不,这是‘失败’的附加体验。”铃音俯身,在她耳边吹气,“好好记住这种感觉,记住因为控制不住欲望而受到的‘惩罚’和随之而来的……额外的快乐。它们是一体的哦。”

在铃音刻意操控的、交替出现的“惩罚”与“附加体验”中,悠真很快被逼出了今天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身体痉挛,爱液喷溅。

铃音满意地看着,再次落笔,添上了属于这次高潮的一笔。

“看,即使没有真正的性交,小白也能因为这种小小的玩具和规则而高潮呢。”铃音抚摸着悠真汗湿的头发,“你的身体,已经完全属于我们了。连高潮的时机和方式,都由我们决定。”

这一天,就在铃音层出不穷的“小任务”和随之而来的“惩罚”或“奖励”中度过。任务包括但不限于:保持某个姿势一定时间不准动;回答一些羞耻的问题(比如“昨天被早川主人内射的时候在想什么?”);甚至只是单纯地“想象被主人侵犯并达到高潮”……悠真几乎全部失败。她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对快感毫无抵抗力,意志力在持续的情欲刺激下薄如蝉翼。

每一次失败,都伴随着惩罚性的剧烈震动和一笔黑色的记录。偶尔的成功(比如极其短暂地忍住了流水),则会得到一阵精妙计算过的、让她欲仙欲死的“奖励”震动,最终往往还是导向高潮和又一笔记录。

到了傍晚,悠真大腿根部的皮肤上,已经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笔迹,新的“正”字不断叠加在旧的之上,几乎看不出最初的形状,变成一片淫靡的、宣告着所有权和堕落次数的黑色图腾。她的身体和精神都疲惫到了极点,但情欲却被反复撩拨和满足(以一种被操控的方式),形成一种疲惫与兴奋交织的奇异状态。

当晚,早川理纱再次到来。看到悠真大腿上那片触目惊心的黑色印记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停滞了一瞬。她走到床边,手指颤抖着,轻轻抚过那些字迹,仿佛能感受到其下肌肤的温热和无数次高潮的颤栗。

“都是……今天留下的?”早川的声音低哑。

“大部分是。”铃音微笑着,“小白今天很‘努力’呢,即使没有我们亲自上阵,也自己高潮了很多次哦。当然,是在我的小小‘帮助’下。”

早川看向悠真。悠真此刻软软地躺在床上,眼罩下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微张,喘息细弱,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样子。但早川敏锐地注意到,当她的手指划过那些字迹时,悠真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腿间似乎又有湿意蔓延。

她心中的情感剧烈翻腾。怜惜?痛苦?嫉妒铃音的掌控力?还是……看到属于自己的“物品”被打上如此深刻印记的、黑暗的满足感?

“早川同学也来加几笔吧?”铃音将记号笔递过来,语气带着怂恿,“作为主人,亲自记录下宠物的快乐,不是很有成就感吗?”

早川僵硬地接过笔。冰凉的笔杆握在手中,却仿佛有千钧重。她看着悠真大腿上那片已然混乱的黑色,又看向悠真无知无觉(或者说无力反抗)地敞开着身体的模样。

最终,她缓缓蹲下身,笔尖颤抖着,在那些已有的字迹旁边,寻找了一小块尚且干净的皮肤,用力地、一笔一划地,写下了半个“正”字——那是她的姓氏“早川”的第一个笔画。

不是代表高潮次数的计数,而是她的姓氏。一个更私人、更充满占有欲的标记。

铃音看到了,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更深的笑意。

早川写完,像是用尽了力气,将笔扔开,猛地俯身,吻住了悠真。这个吻充满了绝望和掠夺的意味,仿佛想通过这种方式,将自己的存在也烙印进悠真的身体深处,与那些黑色的字迹竞争。

悠真被吻得窒息,无力回应。

当晚,早川没有留下过夜。她在那个漫长而充满侵略性的吻之后,几乎是仓皇地离开了。铃音则心情很好地为悠真做了简单的清洁,取出跳蛋,然后搂着她入睡。

“小白今天真的很棒哦。”入睡前,铃音在她耳边呢喃,“积累了这么多‘正’字。我们离‘终极奖励’又近了一大步呢。期待吗?”

悠真在极度的疲惫和混沌中,几乎是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她不知道“终极奖励”是什么,但在这一刻,这似乎成了支撑她在这永无止境的欲望地狱中沉浮的唯一念想。身体记住了快感,心灵记住了归属(哪怕是扭曲的),而皮肤上那些日益增多的黑色印记,则成了她存在的、唯一的、也是全部的意义证明。

夜色深沉。 盐灯的光晕柔和。 腿间的黑色图腾,在昏暗光线下,宛如活物,静静诉说着永不餍足的欲望,与永无止境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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