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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雪白的蛹与新生之穴

醒来时,世界浸泡在一种不真实的柔软里。

悠真睁开眼睛,首先感觉到的是枕头的触感——不是熟悉的那种,而是更柔软、更贴合颈窝的弧度。他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扫过脸颊,痒痒的。窗外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金线,光里有细小的尘埃缓慢旋转。

他动了动手指,然后是手臂。抬起手时,袖子滑落,露出一截白皙到近乎透明的手腕。腕骨很纤细,皮肤下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指甲不知道什么时候变长了,修成了圆润的椭圆形,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这不是他的手。

或者说,不完全是。

悠真猛地坐起来,被子滑落,清晨的凉意接触皮肤,让他打了个寒颤。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胸口有两团明显的隆起。

不大,但确实存在。乳房的形状柔和,顶端是两颗淡粉色的乳头,乳晕比记忆中更大一些,颜色也更深。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左边的乳头。

“啊……”

细微的、甜腻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不是他平时那种偏中性的声音,而是更柔软、更清亮的,带着女性特有的质感。

悠真捂住嘴,手指碰到嘴唇——嘴唇变厚了,更柔软,唇形也更精致。他跳下床,赤脚跑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人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还是那张脸,但……不一样了。轮廓更柔和,下颌线收得精巧,颧骨不再那么突出。皮肤白得发光,毛孔几乎看不见。眼睛变大了,睫毛又长又密,眼角微微下垂,有种无辜的、小动物般的神态。鼻子更小巧,鼻尖微翘。嘴唇饱满,唇色是自然的樱花粉。

而头发——黑色的长发已经垂到胸口,发质柔软顺滑,在晨光里泛着丝绸般的光泽。

但最可怕的变化,在下半身。

悠真颤抖着手,拉开睡裤的松紧带。

消失了。

那里原本存在的、作为男性象征的器官,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是……

是一条细缝。

粉色的、紧闭的细缝,隐藏在稀疏的、颜色很淡的毛发下。细缝上方有一粒小小的、珍珠般的凸起——阴蒂。再往下,是另一个开口,更小,更深,那是尿道口。而最下方,才是真正的、新生的女性器官入口——阴道口,此刻还紧紧闭合着,像一朵未绽放的花苞。

没有睾丸,没有阴茎。

什么都没有了。

悠真双腿一软,跪坐在地板上。他(还是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大脑一片空白。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那双变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这时,门开了。

铃音走进来,手里端着托盘。看到跪坐在地板上的悠真,她愣了一下,然后脸上慢慢绽开一个笑容——不是平时那种带着恶意的笑,而是一种纯粹的、近乎狂喜的满足。

“醒了?”她轻声说,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走到悠真面前,蹲下,“哥哥……不对,现在该叫姐姐了。感觉怎么样?”

悠真抬起头,眼泪终于滑落:“我……我怎么了?”

“变成女孩子了。”铃音伸手,指尖轻轻擦过悠真的脸颊,“真正的女孩子。”

“药……那颗药……”

“嗯。”铃音点头,眼神温柔得令人心悸,“性转药。我从一个很特别的渠道买的。原本是打算……”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最初买它,是因为我想让哥哥变成‘正常人’。”

悠真怔住了。

“正常人?”她重复这个词,声音破碎。

“是啊。”铃音的手指抚过她新生的长发,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易碎的瓷器,“看着哥哥每天被欲望折磨,看着哥哥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哭泣,看着哥哥明明那么痛苦却还要对我笑……我想,如果哥哥变成女孩子,是不是就能摆脱那些了?是不是就能像普通女孩一样,正常地恋爱,正常地生活?”

她的眼神暗了暗:“可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

铃音捧起悠真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哥哥就算变成女孩子,也不会变成‘正常人’。因为哥哥从骨子里就是特别的。而且……”

她凑近,嘴唇几乎贴到悠真的耳朵:“而且我发现,这样的哥哥更适合。更适合被我爱,更适合被我占有,更适合……永远待在我身边。”

悠真闭上眼睛,眼泪流得更凶。她能感觉到铃音的体温,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种奇异的、陌生的温热感——那是子宫的位置。

还有……那种熟悉的、但变得更强烈的渴望。

从醒来开始,她就感觉到了。不是后穴的空虚——那里已经不存在了——而是阴道深处的渴望。一种全新的、更复杂、更深层的渴望。像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苏醒,在叫嚣,在渴求被填满。

“姐姐感觉到了吧?”铃音在她耳边低语,手慢慢往下,隔着睡裤,按在了那个新生的部位,“新的欲望。更强烈,更敏感,更……难以忍受。”

悠真咬住嘴唇,点头。她能感觉到铃音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隔着布料,带来细微的刺激。阴蒂的位置传来一阵酥麻,让她腿软。

“想试试吗?”铃音问,声音里带着诱惑,“新的身体,新的快感。”

悠真想拒绝,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湿润了阴道口。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种湿意,那种陌生又熟悉的粘腻感。

铃音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轻笑一声,拉着悠真回到床边,让她躺下。

“别怕,”她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我会很温柔的。”

她跪坐在悠真腿间,慢慢褪下她的睡裤和内裤。当那片新生的、完全女性化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时,两人都沉默了。

晨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照亮了那一片隐秘的领域。

毛发很稀疏,颜色很淡,像初春草地上刚冒出的嫩芽。阴唇是粉色的,很薄,紧紧闭合着,像蝴蝶的翅膀。阴蒂小小的,藏在阴唇上方的包皮里,只露出一点珍珠般的光泽。尿道口很小,几乎看不见。而最下方,阴道口还紧紧闭合着,周围有一圈细小的褶皱,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一些,是更深的粉红色。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里已经湿了。

透明的、粘稠的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在晨光里泛着水光。量不少,已经浸湿了周围的毛发和皮肤,拉出细细的银丝。

“已经湿成这样了……”铃音低声说,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阴道口。

悠真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个部位的敏感度远超她的想象——只是轻轻一碰,快感就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铃音收回手指,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她盯着那液体看了几秒,然后,做了一个让悠真完全没想到的动作——

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啊——!!!”

悠真尖叫着弓起背,手指死死抓住床单。那不是舔,是……品尝。铃音的舌头宽而软,从阴道口开始,沿着湿滑的缝隙一路往上,扫过尿道口,最后停在阴蒂的位置,用舌尖轻轻拨弄那粒小小的凸起。

“嗯……唔……”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铃音舔得很仔细,很慢,像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她的舌头时而轻轻扫过,时而用力按压,时而绕着阴蒂打圈。鼻尖偶尔蹭到周围的皮肤,带来冰凉的触感。

悠真已经彻底失神了。这种快感和以前完全不同——更细腻,更深入,更像从骨髓里渗出来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铃音的舌头每一次移动的轨迹,感觉到湿热的触感,感觉到那个小小的阴蒂在舌头的拨弄下迅速充血、胀大,变得像一颗硬硬的小豆子。

“啊……铃音……不要……”她哭着说,手却抓住了妹妹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拉近。

铃音显然注意到了这个矛盾的动作。她低笑一声,舌头更用力地抵进阴蒂上方的包皮,开始快速地左右拨弄。

“滋……啾……嗯……”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大。悠真的体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阴道口不断涌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臀缝流下去,浸湿了床单。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要……要去了……”她哑着声音说,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想让那个部位更贴近铃音的舌头。

但铃音突然退开了。

快感骤然中断的痛苦让悠真发出哀鸣。她睁开湿漉漉的眼睛,看到铃音正跪坐在她腿间,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液体,眼神暗沉地看着她。

“现在还不行哦。”铃音说,声音沙哑,“哥哥要先学会,怎么用新的身体自慰。”

她用了“哥哥”这个称呼。

悠真愣住,眼泪停了一瞬。

铃音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怎么了?不喜欢我叫你哥哥?”

“不……只是……”

“只是什么?”铃音的手指再次碰了碰那个湿滑的入口,“就算身体变成了女孩子,哥哥也还是哥哥啊。是我最重要的哥哥。”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也是我最可爱的姐姐。”

这种称呼的混用让悠真更加混乱。她分不清铃音到底把她当什么——是哥哥,还是姐姐?还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只属于铃音的存在?

铃音显然不打算解释。她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拿回了一面手持镜。然后,她重新跪坐下来,把镜子举在悠真腿间。

“看。”她说。

镜子里,那个新生的女性部位完全暴露。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底下更深的粉色嫩肉。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有绿豆大小,在包皮下半露不露。阴道口湿滑一片,不断有透明的液体涌出,拉出细细的银丝。周围的毛发和皮肤都被打湿了,在晨光里泛着水光。

“这就是哥哥现在的样子。”铃音说,另一只手伸过来,食指的指尖轻轻按在阴蒂上。

悠真猛地一颤,镜子里,能看到那粒小东西在她的按压下凹陷又弹起。

“这里,”铃音说,指尖开始缓慢地画圈,“是阴蒂。相当于以前的龟头,但更敏感。上下左右,哪个方向最舒服,哥哥要自己试试。”

她引导着悠真的手,让她自己的食指按在了阴蒂上。

触感很奇妙。温热的,微微发硬,轻轻一碰就有强烈的快感窜上来。悠真的手指颤抖着,学着铃音的样子,开始缓慢地画圈。

“嗯……”细微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她能清楚地看到镜子里,自己的手指在那个敏感点上移动,能看到阴蒂在指尖下颤抖,能看到周围的肌肉在收缩。

“然后是这里。”铃音的手移到了阴道口,指尖轻轻按压那个紧闭的小孔,“阴道。里面很敏感,尤其是前面一点——G点,对应以前的前列腺。哥哥要记住,快感和以前不一样了,不是集中在一点,而是……扩散的,像温水一样,会慢慢浸透全身。”

她的指尖稍稍用力,抵进了那个紧窄的入口。

“啊……”悠真仰起头,手指停在了阴蒂上。她能感觉到铃音的指尖进入了她的身体,那种被侵入的感觉很陌生,但很……满足。阴道内壁紧紧裹住那根手指,湿滑,温热,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上来。

“自己试试。”铃音抽出手指,带出一小股液体。

悠真看着她沾满体液的手指,然后,慢慢地将自己的中指,抵在了阴道口。

进入的过程很缓慢。那里很紧,很窄,指尖一点一点挤进去时,能感觉到内壁的阻力。但很湿,很滑,进去并不困难。当整根手指没入时,悠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太满了。

虽然只是一根手指,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肛交都要……深刻。不是物理上的深度,而是心理上的。这里是她真正的性器官,是孕育生命的地方,是她作为女性的一部分。

她开始慢慢抽插手指。内壁的褶皱摩擦着指节,带来细密的快感。她尝试着弯曲手指,寻找铃音说的那个点——

“唔!”

找到了。

在阴道前壁,距离入口大约两指节深的地方,有一小块区域,摸上去比其他地方更粗糙,微微隆起。当她的指腹刮过那里时,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直接冲向大脑。

“那里……是那里……”她喘息着说,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个点。

镜子里,能看到她的手指在阴道里进出,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阴蒂在另一只手的拨弄下变得更加肿胀,阴唇也微微张开,露出底下湿润的粉色嫩肉。

“对……就是这样……”铃音低声说,呼吸变得急促。她显然也兴奋起来了,手放在自己腿间,隔着睡裤轻轻摩擦。

悠真闭上了眼睛,专注地感受身体的反应。每一次按压G点,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那种快感会从小腹深处扩散开来,蔓延到四肢百骸。子宫在收缩,阴道在痉挛,阴蒂在跳动。

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那种感觉和以前射精时完全不同——不是集中在一点然后爆发,而是像潮水一样,从深处涌上来,慢慢淹没全身。

“要去了……”她哑着声音说,手指加快了速度。

铃音突然按住了她的手:“等等。”

悠真睁开眼睛,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她。

“用舌头。”铃音说,眼神暗沉,“哥哥的舌头,现在也很敏感吧?试试用舌头。”

她引导着悠真,让她弯起身体,头埋到自己腿间。

这个姿势很羞耻,但悠真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她伸出舌头,第一次,舔上了自己的阴部。

触感很奇妙。温热,湿滑,带着淡淡的咸腥味。她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阴唇,然后,舌头探进缝隙,扫过尿道口,最后,停在了阴蒂上。

“嗯……”

当她用舌尖拨弄那颗小豆子时,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一颤。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舌头的每一寸移动,感觉到阴蒂在舌尖下跳动,感觉到体液不断涌出,浸湿了嘴唇和下巴。

她开始模仿铃音刚才的动作——用舌尖快速拨弄阴蒂,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扫动。口水混合着自己的体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滋……啾……嗯……”

镜子就在旁边,她能清楚地看到自己此刻的样子:长发凌乱地铺在床上,脸埋在自己腿间,舌头在粉色的缝隙间快速移动。胸部因为姿势而垂下来,两颗乳头完全暴露,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腰肢弓起,臀部翘着,阴道口还在不断渗出液体。

这个画面太淫乱了,也太美了。

悠真感觉到高潮更近了。她加快舌头的动作,同时手指重新进入阴道,快速按压G点。

双重刺激下,快感迅速累积。

“啊……啊……要……要去了……”

铃音突然爬过来,从后面抱住了她。妹妹的双手握住了她的胸部,开始用力揉捏。

“乳头也很敏感吧?”铃音在她耳边喘息,“试试看,同时刺激三个地方。”

悠真照做。舌头继续舔弄阴蒂,手指在阴道里快速抽插,而胸部的敏感点被铃音的手指捏住、拉扯。

三重刺激像三股洪水,冲垮了最后一道防线。

悠真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那不是射精,而是……潮吹。

大量的透明液体从阴道口喷射而出,不是一股,而是连续好几股,呈弧线喷射在空中,然后落在床单上、地板上、还有她自己的腿上。液体量多得惊人,像打开的水龙头,持续了足足五六秒。

与此同时,子宫剧烈收缩,阴道痉挛般收紧,阴蒂跳动得像要爆炸。快感不是爆发,而是蔓延——从下半身开始,像温暖的潮水,慢慢浸透全身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她感觉自己像漂浮在温水里,意识模糊,只有无边的快感。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当她终于瘫软在床上时,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股液体缓缓流出。

铃音从后面抱着她,脸贴在她汗湿的后背,呼吸急促。

“看到了吗?”铃音低声说,声音里有压抑的兴奋,“这就是姐姐现在的身体。更敏感,更容易高潮,而且……可以潮吹。”

她又换回了“姐姐”这个称呼。

悠真说不出话,只是喘息。她能感觉到身下床单完全湿透了,冰凉地贴着皮肤。体液的味道在空气里弥漫,混合着汗水和她自己身上的茉莉花香。

铃音松开她,翻身下床,走到衣柜前,拿出了一套衣服——不是悠真平时穿的,而是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还有配套的内衣裤。

“穿上。”她说,把衣服扔到床上。

悠真慢慢坐起来,看着那套衣服。内衣是白色的,蕾丝边,罩杯很小,但对她现在的胸部来说刚好。内裤也是白色的,三角裤,前面有蝴蝶结装饰。连衣裙很简单,白色棉布,方领,短袖,长度大概到膝盖。

她颤抖着手,开始穿。

内衣扣在背后时有点困难,但铃音帮她扣上了。罩杯包裹住那对小小的乳房,刚好填满,顶端微微凸起。内裤穿上时,布料摩擦过还在敏感期的阴部,让她又轻颤了一下。

然后是连衣裙。布料很软,穿上后,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袖子有点短,露出纤细的手腕。领口开得不大,但能看见锁骨和一小片胸口。

铃音退后两步,上下打量着她。

晨光里,穿着白色连衣裙的悠真站在床边,长发凌乱地披散着,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泪痕。裙子很合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微微隆起的胸部。裙摆下的小腿笔直白皙,脚踝纤细。赤脚站在地板上,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转一圈。”铃音说。

悠真照做。裙摆扬起,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大腿。

“完美。”铃音低声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姐姐现在,完全是个女孩子了。漂亮,可爱,脆弱……让人想弄坏。”

她走近,手指轻轻抚过悠真的脸颊:“但是,还不够。”

她从梳妆台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各种化妆品。

“坐下。”她命令。

悠真在梳妆台前坐下。铃音站在她身后,开始给她化妆。

先是粉底,很薄的一层,均匀肤色。然后是腮红,浅浅的粉色,扫在脸颊上。眼影是大地色系,加深眼窝,让眼睛看起来更大。眼线细细一条,沿着睫毛根部画,眼尾微微上挑。睫毛膏刷了两层,睫毛变得更长更密。最后是口红,水红色的,涂在饱满的嘴唇上,让她看起来像刚吃过草莓。

化完妆,铃音又拿起梳子,把她的长发梳顺,然后在脑后松松地扎了一个低马尾,留下几缕碎发在脸侧。

“看看。”她说。

悠真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陌生得让她心惊。那张脸精致得像洋娃娃,皮肤白得发光,眼睛大而湿润,嘴唇红润饱满。妆容不浓,但恰到好处地突出了她五官的优点。白色连衣裙衬托出她纯净的气质,但眼角眉梢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春情。

这是一个完美的、清纯又带着一丝诱惑的少女形象。

但这不是她。

或者说,不完全是。

“喜欢吗?”铃音问,双手搭在她肩上,脸凑过来,从镜子里看着她。

悠真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又看了看镜子里铃音的脸——妹妹长得本来就漂亮,此刻脸上带着满足和占有欲的笑容,美得近乎危险。

“我……”悠真开口,声音还是那样柔软清亮,“我不知道……”

“很快就会知道的。”铃音说,手指轻轻按在她嘴唇上,“哥哥会慢慢习惯的。习惯这个身体,习惯新的快感,习惯……作为我的所有物,活着的每一天。”

她又换回了“哥哥”。

悠真混乱极了。她不知道铃音到底想让她成为什么——是哥哥,还是姐姐?还是两者都是?

铃音似乎看穿了她的困惑,笑了:“别想太多。哥哥就是哥哥,姐姐就是姐姐。对我来说,都一样。都是我最重要的、最可爱的、只属于我的人。”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药效还没完全结束。接下来的几天,身体还会继续变化。胸部可能会再大一点,皮肤会更细腻,声音会更柔……最重要的是,性欲会越来越强,敏感度会越来越高。”

悠真浑身一颤。更强的性欲?更高的敏感度?她现在就已经觉得难以忍受了。

铃音显然看穿了她的想法,笑了:“别担心,哥哥。有我在呢。我会帮你的。无论哥哥需要多少次,需要什么方式,我都会满足你。”

她的手指从嘴唇滑到下巴,再到脖颈,最后停在锁骨上:“因为哥哥现在,彻底属于我了。从里到外,从肉体到灵魂,都是我的。”

悠真闭上眼睛,眼泪又涌了上来。但这一次,眼泪不是出于恐惧或抗拒,而是……一种复杂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情绪。

铃音吻去了她的眼泪。

“别哭。”她低声说,“今天是姐姐新生的第一天。该高兴才对。”

她又换成了“姐姐”。

悠真终于放弃了思考。她决定不再纠结称呼的问题。无论铃音叫她什么,她都是铃音的。这就够了。

她拉起悠真:“走吧,下楼吃早餐。然后……我们还有一整天的时间,来探索姐姐的新身体。”

早餐很简单,吐司,牛奶,水果。但悠真吃得很慢,每一口都要咀嚼很久。不是因为没胃口,而是因为……她需要适应。

舌头的触感变了。更敏感,能尝出食物更细腻的味道。吞咽时,能感觉到食道更纤细,喉结完全消失了。喝牛奶时,液体滑过喉咙的感觉很奇妙。

手也变得不一样了。手指更纤细,拿叉子时姿势不自觉变得秀气。手腕转动时,能感觉到关节更灵活。

而最明显的,是坐姿。她发现自己会不自觉地并拢双腿,膝盖微微向内,脚尖点地——一个非常女性化的坐姿。

铃音坐在对面,托着腮看她,眼神温柔又满足。

“哥哥连吃饭的样子都变可爱了。”她说。

悠真脸红了,低下头。这次她没有去纠结称呼,只是小声说:“……谢谢。”

吃完早餐,铃音收拾了餐具,然后拉着悠真回到房间。

“现在,”她说,关上门,“我们来玩个游戏。”

她从衣柜里拿出了另一样东西——一个跳蛋。不是普通的跳蛋,而是双头的,两头都可以震动,中间用一根细长的硅胶棒连接。

“这个,”铃音说,按下开关,跳蛋立刻开始震动,发出嗡嗡的轻响,“一头放进哥哥的小穴里,一头放进哥哥的后庭。”

悠真愣住了:“后庭?可是……那里不是……”

“还在哦。”铃音微笑,“前列腺还在。虽然哥哥现在没有阴茎了,但前列腺还在原来的位置,而且……因为激素变化,可能比以前更敏感了。”

她走过来,让悠真趴在床上,臀部翘起。

“我们试试看。”她说,挤了一大坨润滑剂,涂在跳蛋的两头和悠真的两个入口处。

先进入的是阴道。跳蛋的一头很小,很容易就滑了进去,一直进到深处。悠真能感觉到那个震动的小东西在体内嗡嗡作响,震波直接传到了子宫和G点。

然后,是后穴。

当跳蛋的另一头抵上那个熟悉的入口时,悠真浑身一颤。那里确实还在,而且因为很久没有被进入,格外紧致。跳蛋一点点挤进去,摩擦过肠壁,最后停在前列腺的位置。

两个跳蛋都进去后,铃音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连接它们的硅胶棒刚好卡在阴唇和臀缝之间。然后,她把遥控器递给悠真。

“哥哥自己控制。”她说,躺到悠真身边,“试试不同的模式,看看哪里最舒服。”

悠真颤抖着手,接过遥控器。上面有几个按钮,写着不同的模式:持续震动,波浪式,脉冲式,渐强式。

她先按了持续震动。

“嗡——”

两个跳蛋同时开始稳定地震动。阴道里的那个直接刺激着G点和子宫颈,后穴里的那个则精准地按摩着前列腺。双重震动从两个方向传来,在身体深处交汇,产生奇妙的共鸣。

“啊……”悠真发出一声呻吟,手抓紧了床单。这种快感和之前单纯刺激阴道完全不同——更复杂,更立体,像有两股电流在体内流动、碰撞。

她换到波浪式。

震动开始有节奏地强弱交替。像潮水一样,一波强,一波弱,永不停歇。当强波来临时,快感会达到一个小高峰;弱波时,快感稍退,但期待感更强。

“嗯……嗯……”悠真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臀部向后翘,想让跳蛋进得更深。

铃音侧躺着,一手撑着头,静静地看着她。另一只手伸过来,轻轻抚摸她的长发。

“舒服吗?”铃音问,声音很轻。

悠真点头,眼泪又出来了——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太强烈,强烈到让她想哭。

她又换到脉冲式。

这一次,震动变成了短促的、强烈的脉冲,像心脏跳动一样,有规律地冲击着体内的敏感点。每一次脉冲都像一个小小的高潮,累积起来,推向更大的高峰。

“啊……啊……不行了……”悠真哭着说,手死死抓住遥控器,指节泛白,“要……要去了……”

“那就去啊。”铃音说,手指轻轻拨弄她的耳垂,“姐姐现在可以连续高潮,不会像以前那样射一次就结束。试试看,能去几次。”

她又换成了“姐姐”。

悠真咬住嘴唇,按下了渐强式。

震动开始很弱,然后慢慢变强,越来越强,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当震动达到最强时,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不是潮吹,而是阴道和内壁的剧烈收缩。子宫痉挛,G点像过电一样发麻,后穴里的前列腺也同时被刺激到,带来双重快感。她尖叫着,身体弓起又落下,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震动还在继续。

快感稍退,但身体还处在高度敏感的状态。跳蛋的震动没有停,继续刺激着那些刚刚经历高潮的部位。很快,第二波快感又涌了上来。

“啊……又……又要……”悠真喘息着,手指无意识地按着遥控器,把震动调到最大。

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更强烈。这次是潮吹,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射出来,量比第一次少,但快感不减。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液体涌出的过程,感觉到子宫的收缩,感觉到后穴也在同时痉挛。

震动还在继续。

第三次高潮几乎是紧接着第二次来的。这一次没有液体喷出,但身体的反应更剧烈——全身都在颤抖,肌肉紧绷,眼前发白,意识模糊。快感像海啸一样把她吞没,让她除了感受快感之外,什么都不能想。

第四次高潮时,她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只是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像被掏空,又像被填满,矛盾的感觉交织在一起。

第五次……

第六次……

当第七次高潮来临时,铃音终于按住了她的手,关掉了跳蛋。

震动停止的瞬间,悠真瘫软在床上,像一滩融化的水。她浑身都被汗水浸透,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连衣裙的背部完全湿透,贴在皮肤上。裙摆也湿了一大片——是潮吹的液体和汗水混合的结果。

她喘息着,眼神涣散,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阴道和后穴都因为过度使用而传来微微的酸痛,但更多的是满足——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释放的满足。

铃音爬过来,把她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七次。”铃音低声说,声音里有压抑的兴奋,“哥哥的新身体,很厉害呢。”

悠真说不出话,只是把脸埋进妹妹怀里,无声地哭泣。

铃音吻了吻她的头发,然后开始帮她清理。用湿毛巾擦身体,换掉湿透的连衣裙和内裤,换上干净的睡衣。动作很温柔,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清理完后,铃音抱着她,两人一起躺在床上。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悠真躺在铃音怀里,听着妹妹的心跳,感受着身体里残留的快感余韵。她能感觉到子宫还在微微收缩,阴道还在轻轻痉挛,后穴也还在发烫。

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真的变成了女孩子。

“姐姐。”铃音突然开口。

“嗯?”

“喜欢现在的身体吗?”

悠真沉默了很久。她想起早上在镜子前看到的自己,想起化妆后的那张脸,想起高潮时的感觉,想起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

最后,她小声说:“……喜欢。”

“喜欢被我这样对待吗?”

“……喜欢。”

“喜欢彻底属于我吗?”

悠真闭上眼睛,眼泪又流了出来。但这一次,她清楚地知道答案。

“喜欢。”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喜欢属于铃音。”

铃音抱紧了她,脸埋在她颈窝。悠真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在自己的皮肤上。

妹妹在哭。

“我也喜欢哥哥。”铃音小声说,声音带着鼻音,“喜欢现在的哥哥,喜欢永远属于我的哥哥。”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在午后的阳光里睡着了。

悠真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是一只蛹,雪白的,半透明的,挂在树枝上。蛹里有东西在动,在挣扎,想要破茧而出。

她等了很久,终于,蛹裂开了一道缝。

一只蝴蝶挣扎着钻出来。翅膀是白色的,上面有淡粉色的花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蝴蝶飞走了,飞向远处的天空。

而那只空蛹,还挂在树枝上,在风里轻轻摇晃。

悠真醒来时,天已经快黑了。铃音还在睡,手还紧紧抱着她。

她轻轻挪开铃音的手,下床,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那个穿着白色睡衣的少女还在。眼睛因为哭过而有点肿,但依然漂亮。嘴唇上的口红已经掉了,露出原本的粉色。长发凌乱,但有种慵懒的美。

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镜子里的自己。

冰凉的触感。

然后,她笑了。

一个很轻的,几乎看不见的,但真实存在的微笑。

窗外,夜幕降临,星星一颗颗亮起来。

房间里,新生的少女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陌生的自己,慢慢接受,慢慢习惯。

而在床上,她的妹妹还在睡,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容,像拥有了全世界的孩子。

夜还很长。

新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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