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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公园的羞耻游戏

午后的阳光,在一周后的周六,变得有些不同了。

星野悠真坐在自己房间的地毯上,背靠着床沿,手里拿着一本看到第三页就再也没翻动过的轻小说。他的视线落在窗外摇曳的树影上,耳朵却敏锐地捕捉着隔壁房间的动静——铃音已经一个多小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了。

这很不寻常。

自从那个颠覆性的午后,两人的关系进入了某种隐秘而炽热的新阶段。白天,他们依旧是礼貌温和的兄妹,会在早餐时讨论学校的功课,会在母亲面前扮演寻常的兄妹关系。但到了夜晚,当家门锁舌落下,母亲房间的灯熄灭后,某种电流般的默契就会在两人之间流动。

他们会交换眼神,会故意在走廊擦肩而过时手指相触,会在深夜用手机发送一些只有彼此能懂的暧昧讯息。

然后,通常是在凌晨一点后,悠真的房门会被轻轻推开。

但像今天这样,周六下午,铃音完全安静地待在自己房间的情况,还是第一次。悠真感到一种莫名的焦躁,像是习惯了某种规律性的投喂后突然断了粮。他放下书,正准备起身去“借”本书时,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铃音发来的消息。

「哥哥,在看什么?」

悠真抿了抿唇,回复:「小说。你呢?」

「在看一些……有趣的东西。」

「什么?」

那边停顿了几秒,发来一个加密链接。悠真点开,跳转到一个需要年龄验证的匿名视频网站。视频封面很暗,只能看见一个人影背对着镜头,站在似乎是公园长椅旁的阴影里,裙摆被风吹起一角。

标题写着:「深夜的胆量测试,你敢在公共场所这样做吗?」

悠真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类型的视频——露出play,一种游走在法律与道德边缘的、极度刺激的性癖。他自己在做直播时虽然不露脸,但也仅限于在安全的私人空间里。在公共场所?他想都不敢想。

「你……在看这个?」悠真打字的手指有些抖。

「嗯。突然很好奇。」铃音回复,「哥哥看过吗?」

「……没有。」

「那,要不要玩个游戏?」

悠真盯着那行字,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令人羞耻的悸动。他知道自己应该拒绝,应该像个正常的哥哥那样告诫妹妹不要接触这些危险的内容。但嘴唇却莫名发干,身体深处某个被开发过的地方,隐隐传来空虚的渴求。

「什么游戏?」他最终还是问了。

「我们打赌。」铃音的消息回得很快,像是早已准备好说辞,「我来帮哥哥口交。如果哥哥能在五分钟内不射精,就算我输,我给哥哥一百日元。如果哥哥没忍住……射了,那就算哥哥输。」

悠真看着这行字,脸颊开始发烫。五分钟?他对自己在这方面的耐力……其实没什么信心。尤其是在铃音面前。那天的记忆还鲜明地烙在身体里——妹妹生涩却热情的口舌,那种禁忌的触感,光是回想就足以让他前端渗出湿意。

但莫名的好胜心,或者说,是某种想要在妹妹面前维持一点哥哥尊严的愚蠢念头,冒了出来。

「五分钟太短了。」他试图讨价还价,「十分钟。」

「不行哦,就五分钟。」铃音发来一个可爱的表情符号,语气却不容置疑,「哥哥不敢吗?还是说……哥哥已经只是想象一下,就有感觉了?」

仿佛被说中心事般,悠真感到腿间微微发硬。他咬了咬下唇,快速打字:「谁说的!赌就赌!」

「那我现在过来?」

「……嗯。」

消息刚发出去不到二十秒,房门就被推开了。铃音穿着居家短裤和宽松T恤,头发随意扎成马尾,看起来清爽又无辜。只有悠真知道,那宽松裤腰下隐藏着怎样惊人的秘密,以及那双清澈眼睛深处燃烧着怎样的火焰。

铃音反手锁上门,动作自然得像回自己房间一样。她走到悠真面前,蹲下身,视线平齐地看着坐在矮桌旁的哥哥。

“哥哥准备好了吗?”她轻声问,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悠真穿着宽松的居家裤,此刻已经能感觉到前端顶起了一个微小但明确的弧度。他别开视线,点了点头,耳根通红。

铃音伸出手,没有直接触碰那里,而是先抚上悠真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唇。“哥哥今天,很乖呢。”她说着,俯身吻了上来。

这是一个温柔的吻,带着薄荷牙膏的清新味道。但悠真很快察觉到不对劲——铃音的另一只手,已经灵巧地解开了他裤腰的绳结,探了进去。

“唔……!”他下意识想并拢腿,却被铃音用膝盖抵住。

内裤被剥下,微凉的空气接触到他早已半勃的性器,让他浑身一颤。那根小巧的、颜色淡粉的器官,已经完全挺立起来,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在阳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已经这么精神了呀。”铃音退开一点,低头看着,语气里带着某种天真的惊叹。她伸出手指,没有直接握住,而是用指尖轻轻刮过柱身下方最敏感的系带。

“啊!”悠真猛地弓起背,前端又吐出一小股清液。

“计时开始了哦。”铃音微笑着说,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将那湿漉漉的龟头含了进去。

“嗯……!”悠真倒抽一口气。

温热、湿滑、柔软的口腔完全包裹上来的一瞬间,他的理智就开始摇摇欲坠。铃音的技巧比上次熟练了一些,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时而用力吮吸顶端,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个不断渗液的小孔。

“滋……啾……嗯……”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铃音一只手扶着悠真的大腿,另一只手轻轻托着他的囊袋,指尖时不时按压后方会阴处——那里离前列腺很近,轻微的刺激就能带来强烈的快感。

悠真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抑制住快要溢出的呻吟。太舒服了……比他自己用手,甚至比用玩具都要舒服太多。活生生的、带着情感的、属于妹妹的唇舌,所带来的心理快感远超生理刺激。

他低头看去,铃音正认真吞吐着他的性器。她的脸颊微微凹陷,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摆动,睫毛垂下,在眼睑投下小小的阴影。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T恤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以及……那宽松布料下,明显也鼓起了一块的轮廓。

铃音也硬了。

这个认知像一剂强烈的春药,轰然冲垮了悠真本就脆弱的防线。铃音是因为给他口交而兴奋的……她在享受这个过程……

“哈啊……不行……铃音……慢点……”他喘息着求饶,手不自觉地插进了妹妹的发丝间,不是推拒,而是轻柔的抚摸。

铃音抬起眼看他,眼神湿润而迷离。她没有减慢速度,反而更深地吞入,鼻尖几乎抵上他稀疏的耻毛。喉部的紧缩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呜……!”悠真的腰肢开始失控地向上挺动,追寻更深的接触。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积累在腰腹深处,随时准备决堤。

铃音似乎察觉到了他的临界点,吐出了他的性器。银丝断裂,拉出淫靡的细线。她改用手指快速套弄柱身,拇指重重摩擦龟头下方。

“哥哥,要射了吗?”她喘着气问,脸颊泛红,嘴唇被摩擦得水润红肿。

悠真拼命摇头,但身体诚实得很——前端的小孔已经张开,清液像失禁般不断涌出。他的大腿在发抖,脚趾蜷缩,视线开始失焦。

“可是哥哥这里,”铃音用手指接住一滴溢出的清液,展示给他看,“已经说了‘想要’很多次了呢。”

她又低下头,这次不再温柔,而是近乎贪婪地、发出响亮水声地吸吮吞吐。

“噗啾!滋啵!嗯咕——!”

声音、触感、视觉、还有妹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所有感官刺激叠加在一起。

悠真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啪”地断了。

“啊……不行了……要射……铃音……!”他尖叫着,双手用力按住妹妹的头,腰肢疯狂上挺。

铃音没有退开。

炽热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口腔深处。第一股最浓最多,能清晰地感觉到液体冲击喉壁的触感。她喉头滚动,咽下了一些,但更多的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沾湿了悠真的大腿和地毯。

悠真还在射,量不大,但绵长断续。高潮带来的痉挛让他整个人蜷缩起来,前端在妹妹嘴里又可怜地抽动了好几下,才终于软了下来。

铃音慢慢吐出口中剩余的精液,混合着唾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她擦了擦嘴角,抬头看向哥哥——悠真瘫坐在地,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一副被彻底玩坏的模样。

她拿起手机,看了眼计时器。

“两分四十七秒。”铃音宣布,声音里带着胜利的笑意,“哥哥输了呢。”

悠真这才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不仅输了,还射在了妹妹嘴里……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淹没了他。他慌忙抽纸巾想帮铃音擦脸,手却抖得厉害。

铃音接过纸巾,自己擦干净,然后凑近,在悠真唇上印了一个带着精液咸腥味的吻。

“那么,按照约定,”她贴着悠真的唇瓣,轻声说,“哥哥要陪我去公园玩‘露出游戏’哦。”

“等……等一下!”悠真终于找回了声音,“那个赌约……公园什么的……太过了!不行!”

“哥哥想赖账吗?”铃音退开一点,歪着头看他,眼神却暗了下来,“明明答应了的。”

“我……我没想赖账,但是……”悠真语无伦次,“那是公共场所!被人看到的话……”

“所以才刺激呀。”铃音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里面不知何时已经塞满了各种女装和配件,都是她最近偷偷网购的。她翻找着,语气轻快:“哥哥穿女装这么可爱,不展示一下太可惜了。而且,我会把哥哥打扮得完全认不出来是男孩子的。”

“铃音……”悠真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还是说,”铃音转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哥哥其实……很讨厌和我做这些事?那天说的话,都是骗我的?”

“不是!”悠真几乎是立刻反驳,“我没有讨厌!我只是……”

“只是害怕?”铃音走回来,蹲下,握住悠真的手,“我也害怕。但是……和哥哥在一起的话,好像就没那么怕了。”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哥哥,你知道吗?我一直觉得自己很恶心,这个身体,这些欲望……但是和哥哥一起的时候,我第一次觉得……也许这样也没关系。因为我们是一样的。”

悠真看着妹妹眼中闪烁的不安和渴望,心软成了一滩水。是啊,他们是一样的。都是被困在不被世俗接受的欲望里,孤独挣扎的人。而现在,他们有了彼此。

“……要穿什么?”他听见自己妥协般地问道。

铃音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盛满了星星。


两个小时后。

星野悠真站在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少女”,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这……真的是他吗?

纯白色的及腰长假发柔软地披散下来,发尾微卷,刘海修剪得整齐,恰好遮住了一部分额头。头顶,一对毛茸茸的黑色猫耳发箍固定得很牢,随着他转头的动作轻轻颤动。

脸上,一个印有猫咪图案的黑色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因为紧张而湿润的眼睛——铃音甚至还给他涂了淡淡的棕色眼影和睫毛膏,让那双本就偏秀气的眼睛显得更大、更楚楚可怜。

脖子处,戴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中间挂着一个小巧的银色铃铛。

身上,是一套经典的黑白女仆装。白色的荷叶边衬衣,领口系着黑色缎带,袖口也是层层叠叠的蕾丝。外面套着黑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后面系着一个大大的白色蝴蝶结。

腿上,是过膝的白色丝袜,袜口有精致的黑色蕾丝边。脚上穿着一双看起来正常、但其实内增高有5厘米的黑色圆头小皮鞋——这是为了让他走路的姿态更接近女性。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衣服下面。

胸前,那对铃音不知道从哪里买来的、带着细密硅胶软刺的乳夹,正紧紧咬合在他淡粉色的乳头上。夹子本身是玫瑰金色的,下面垂着小小的、铃音特意换上的金色铃铛。只要他稍有动作,铃铛就会发出清脆却细微的“叮铃”声。

而后庭……

铃音跪在他身后,裙子撩起,正在做最后的调整。

一根中等尺寸的粉色震动棒,已经没入了那个昨晚才被充分疼爱过、此刻依旧柔软湿滑的穴口。只留下一小截尾巴和连接线,从裙摆下方巧妙引出,连接着铃音口袋里的遥控器。

更可怕的是,在大腿内侧,紧贴着会阴部位,贴着一个火柴盒大小的灰色装置——那就是铃音口中的“郊狼”。此刻它正处于待机状态,但悠真已经通过手机APP的预览功能,体会过那微弱电流刺激前列腺带来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奇异快感。

而前方,他那根已经被玩弄得有些疲软、可怜兮兮缩着的性器,被套进了一个透明的、带有螺旋凸起纹理的微型飞机杯里。飞机杯本身被固定在特制的吊带 harness 上,紧贴着他的小腹。在飞机杯开口处,还被铃音恶作剧般地套上了一个超薄避孕套——“为了接住哥哥待会儿可能会射出来的东西呀。”她当时是这么说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所有这些装置,都被裙子巧妙地遮掩了。从外面看,他只是一个穿着稍微有些性感的女仆装、戴着口罩的猫娘COSPLAYER。虽然引人注目,但在这个多元化的城市街头,并非无法接受。

“完美。”铃音站起身,绕到悠真面前,上下打量着自己的“作品”。她的眼神越来越亮,呼吸也明显加快了。

悠真通过镜子看到,铃音今天的穿着相对保守——简单的牛仔裤和连帽卫衣,帽子拉起来能遮住一部分脸。但她卫衣下摆处,明显鼓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弧度。她也处在兴奋状态。

“哥哥,转一圈看看?”铃音提议。

悠真僵硬地转了个身。裙摆扬起,露出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大腿和后方微微隆起的臀部曲线。丝袜与裙摆之间,那截绝对领域的肌肤,在室内灯光下白得晃眼。

“太棒了……”铃音喃喃道,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腿间,“哥哥这样……简直让人忍不住……”

悠真自己也看得有些失神。镜中的“少女”纤细、可爱,带着一种易碎又色情的气质。完全看不出男性的特征。一种奇异的、混杂着羞耻和兴奋的情绪在胸腔里鼓胀。

铃音走上前,从背后抱住他,手隔着裙子按在他小腹上——正好按在那个隐藏的飞机杯上。

“哥哥现在,是什么感觉?”她在悠真耳边呵气。

悠真颤抖了一下。后穴里的震动棒存在感鲜明,乳头的刺痛混合着快感,前方的性器被紧裹着,郊狼贴着大腿带来细微的酥麻……所有感觉交织在一起。

“……很满。”他诚实地说,声音因为口罩的遮挡而有些闷。

“那,我们出发?”铃音松开他,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

悠真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事已至此,逃不掉了。

铃音将震动棒的遥控器调到最低档——只是微微震动的程度,然后将郊狼的遥控APP放在手机桌面最显眼的位置。她自己也戴上口罩和帽子,确认两人的手机、钥匙、一小包湿巾和备用避孕套都带齐了。

“走吧,哥哥。”她牵起悠真的手。

悠真的手指冰凉,但在铃音温热的掌心包裹下,渐渐有了一丝暖意。他最后看了一眼镜中陌生的自己,然后转身,跟着妹妹走出了房间。

穿过客厅时,母亲正在沙发上看电视,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要出门?”母亲问。

“嗯,和哥哥去附近的公园散步。”铃音自然地回答,握着悠真的手紧了紧。

母亲的目光落在悠真身上,打量了几秒,笑了:“悠真这身是……社团活动?还是和同学约好了?”

悠真僵住了,发不出声音。口罩下的口球虽然还没戴上,但他此刻紧张得完全说不出话。

“是COSPLAY啦!”铃音抢着回答,“哥哥最近加入的同好会,今天有外拍活动。对吧,哥哥?”

悠真只能用力点头。

母亲似乎没起疑心,只是笑着说:“很可爱哦。不过戴口罩不热吗?还有那个项圈……现在年轻人的流行我真是不懂了。早点回来,注意安全。”

“知道了!”铃音拉着悠真,几乎是逃也似的出了家门。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悠真腿一软,差点跪下去。铃音及时扶住了他。

“吓死我了……”悠真靠在墙上,小声说。

“妈妈没看出来哦。”铃音安慰他,但声音里也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她拿出那个黑色的、带有透气孔的口球,示意悠真张嘴,“来,戴上这个,哥哥就更不用担心会不小心发出声音了。”

悠真犹豫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张开了嘴。橡胶的气味涌入鼻腔,口球被塞了进来,后面的皮带绕到脑后,扣紧。这下,他彻底无法说话了,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这样就好了。”铃音检查了一下,确认不会太紧导致不适,然后重新牵起他的手,“走吧,去公园。”

下午三点的阳光依然明媚。公寓楼下的街道上行人不多,但每经过一个人,悠真的神经就绷紧一分。

他能感觉到那些视线。

好奇的、打量的、欣赏的、疑惑的……各种目光落在他身上。女仆装加猫耳,虽然不算特别罕见,但在普通的住宅区街道上,依然足够引人注目。

尤其……是他现在的状态。

震动棒最低档的嗡鸣,像背景音一样持续刺激着他的后穴。乳夹的刺痛随着走路的每一步,转化成细密的快感。而郊狼虽然没启动,但仅仅是贴着大腿内侧的触感,就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腿。

最折磨的是前方。那个透明的飞机杯紧紧箍着他半软的性器,内部的螺旋纹理若有若无地摩擦着顶端。而随着走路时身体的晃动,小腹会时不时蹭到飞机杯的外壁,带来间接的刺激。

才走了不到五分钟,悠真就感到前端开始缓缓抬头,在飞机杯有限的空间里胀大,顶住了前端避孕套的尖端。腺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将避孕套内壁润湿了一小块。

“呜……”他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手下意识地想往小腹捂,却被铃音牢牢牵着。

“哥哥,走路姿势要更女孩子一点哦。”铃音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屁股稍微扭起来,步伐小一点。对,就是这样。”

悠真羞耻得脚趾蜷缩,但不得不照做。他努力回忆着看过的女性向视频里的步伐,小幅度地摆动腰肢。这个动作让后穴里的震动棒角度微微变化,更深地顶到了某一点。

“嗯……!”他闷哼一声,大腿猛地一颤,差点绊倒。

铃音稳稳扶住他,低笑起来:“哥哥好敏感。这才刚开始呢。”

他们转过街角,通往公园的主路出现在眼前。行人明显多了起来,有推着婴儿车的母亲,有慢跑的青年,有牵手散步的情侣。

更多的目光聚集过来。

悠真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口罩下烫得惊人。他低下头,试图用假发遮挡视线,却被铃音轻轻抬起了下巴。

“哥哥,不要低头。要自信一点,你现在超可爱的。”铃音说着,甚至举起手机,假装自拍,实则偷偷拍下了悠真此刻慌张又羞耻的模样。

一个路过的高中女生团体发出了小小的惊呼。

“快看快看!猫娘女仆!好可爱!” “是在出COS吗?这身好精致!” “那个腿!那个绝对领域!我死了!” “可以上去合影吗?”

悠真浑身僵硬,下意识地往铃音身后缩了缩。铃音却笑着对那几个女生摆了摆手:“不好意思,我们在赶时间。”

女生们遗憾地走开了,但还是频频回头。

每一声“可爱”,每一个注视的目光,都像羽毛轻轻搔刮着悠真脆弱的神经。羞耻感在累积,但与之相伴的……是一种诡异的兴奋。被当作“可爱的女孩子”看待,被欣赏,被注目……这和他平时作为“星野悠真”时所获得的视线完全不同。

他感觉自己分裂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在尖叫着想要逃跑,另一部分却在贪婪地汲取这种禁忌的关注。

而身体,则诚实得多。

他能感觉到自己前端已经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杵在飞机杯里,顶端不断渗出液体,将避孕套前端润湿成更深的透明色。后穴里的震动棒似乎也开始变得更敏感,每一次迈步带来的摩擦都让他后腰发软。

乳夹的铃铛随着步伐,“叮铃……叮铃……”地响着。声音很小,但在悠真自己听来,却响亮得可怕,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他此刻的状态。

铃音牵着他的手,掌心有汗,但握得很紧。悠真侧头看去,发现妹妹的耳朵也红了,呼吸透过口罩变得有些急促。她也在兴奋,甚至可能比他还兴奋。

终于,公园的入口就在眼前。

那是一个中等规模的市民公园,有草坪、树林、小径、儿童游乐区和几个凉亭。周六的下午,人相当多。

在踏入公园大门的前一刻,铃音停了下来,转头看向悠真。

“哥哥,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她认真地说,眼神复杂,“进去之后,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如果你说不想,我们现在就回家。”

悠真看着妹妹的眼睛,那里有关切,有渴望,也有一丝不确定。他知道,铃音也在害怕。这个游戏太过火了,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呜呜”的声音。于是他拿起手机,快速打字,递给铃音看:

「我害怕。但是……我想和铃音一起。」

铃音看着那行字,眼眶微微红了。她凑近,隔着口罩,在悠真脸颊的位置轻轻吻了一下。

“那……我们走。”

踏进公园的第一步,悠真感到世界的声音仿佛被调低了音量。鸟鸣、孩子的嬉笑、远处球场的呼喊……都变得模糊。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血液奔流的声音,以及体内那微小却固执的嗡鸣,无比清晰。

铃音牵着他,走上了一条相对僻静、但偶尔也会有人经过的碎石小径。小径两旁是茂密的灌木丛,提供了些许视觉遮挡。

走了大概五十米,铃音停下了。

她拿出手机,解锁,点开了震动棒的遥控APP。

悠真惊恐地看着她,摇头。

铃音对他笑了笑,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

“嗡————”

后穴里的震动棒,瞬间从最低档跳到了中档。

“嗯呜——!”悠真猛地夹紧腿,身体向前弓起。强烈的震动直接冲击着前列腺,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他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全靠铃音搀扶着。

“哥哥,站稳哦。”铃音低声说,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支撑着他,“我们慢慢走。”

他们又开始移动,但悠真的步伐彻底乱了。每一步都伴随着体内剧烈的震动,快感一浪接一浪地冲击着他脆弱的神经。前端在飞机杯里胀痛地搏动着,更多的腺液涌出,他甚至能感觉到避孕套前端已经积聚了一小滩温热的液体。

乳夹的铃铛随着他身体的颤抖,响得更急促了。

“叮铃铃……叮铃铃……”

迎面走来一对散步的老夫妇。悠真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想把呻吟咽回去,身体却因为紧张和快感而抖得更厉害。

老夫妇好奇地看了他们一眼,老太太甚至还微笑着点了点头:“年轻人,感情真好啊。”

铃音礼貌地点头回应,手却在悠真腰侧轻轻掐了一下,示意他镇定。

擦肩而过后,悠真几乎虚脱地靠在铃音身上,口罩下的口球让他无法大口呼吸,只能发出拉风箱般的“嗬嗬”声。

“哥哥,这才只是震动棒哦。”铃音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接下来,是郊狼。”

她再次拿起手机,点开了那个灰色的APP界面。屏幕上显示着郊狼的连接状态和强度控制条。

“我们先从一级开始。”铃音说着,手指按了下去。

“滋……”

轻微的电流声,几乎听不见。

但悠真感觉到了。

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不是震动,不是摩擦,而是直接作用于神经末梢的、尖锐又酥麻的电刺激。电流似乎精准地穿透了皮肉,直接击打在前列腺上。

“啊——!”他无法抑制地尖叫出声,虽然被口球堵住后变成了闷闷的呜咽。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腿间一热——他射了。

在震动棒和电流的双重夹击下,他甚至没到真正的高潮点,就不受控制地泄了出来。一股不算浓稠但量不小的精液,直接射进了飞机杯前端的避孕套里。温热的感觉充满了狭小的空间。

铃音显然通过APP或他身体的反应察觉到了。她轻笑一声,不仅没有关掉郊狼,反而把震动棒又调高了一档。

“呜嗯嗯嗯——!”悠真眼前发白,膝盖彻底软了,整个人往下滑。铃音几乎是半拖半抱着他,踉跄地把他扶到路边一棵大树下,让他背靠着树干喘息。

高潮后的身体极度敏感,震动和电流的刺激并未停止,反而带来了近乎痛苦的快感。悠真浑身是汗,假发黏在额角,白色的丝袜被灌木枝刮破了一道小口。他无助地仰着头,脖颈拉出脆弱的线条,胸口剧烈起伏,乳夹的铃铛疯狂作响。

避孕套前端,已经装了小半袋浑浊的白色液体。

“哥哥射了呢。”铃音靠近,隔着裙子,用手指按了按那个鼓胀的飞机杯和里面的避孕套,“这么多。哥哥明明刚才在家里已经射过一次了……真是色情。”

悠真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可怜的、带着哭腔的鼻音。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快感依然源源不断地从身体深处涌出。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榨取的海绵,明明已经干了,却还能被挤出水分。

他想坐下,想休息,想摆脱这些可怕的玩具。

他颤抖着手,掏出手机,用模糊的视线打字:

「铃音……不行了……让我坐下……求求你……」

铃音看了,沉吟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好吧,那边有长椅。但是,”她强调,“震动棒和郊狼都不会关哦。”

悠真此刻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能坐下,怎样都好。他艰难地点了点头。

铃音搀扶着他,走向不远处一张隐藏在树荫下的木质长椅。这段不到十米的路,对悠真来说却像马拉松一样漫长。每一步都伴随着体内的震动和电流,每一次落脚都让他前端渗出更多液体——他已经没什么可射的了,出来的大多是透明的腺液,但身体依然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

终于,他瘫坐在长椅上,背靠着椅背,大口喘气——虽然大半气息都被口球堵了回来。

铃音坐在他身边,一只手自然地搭在他大腿上,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丝袜的蕾丝边。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两个遥控界面。

“哥哥现在的样子……”铃音轻声说,目光扫过悠真汗湿的脖颈、剧烈起伏的胸口、微微颤抖的双腿,以及裙摆下那截沾了些许泥土的白色丝袜,“……好色情,又好可爱。”

她手指一动。

震动棒跳到了最高档。

“嗡嗡嗡嗡嗡————!!!”

剧烈的、近乎狂暴的震动瞬间炸开。悠真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弹了起来,又重重摔回长椅,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哀鸣。最高档的震动直接把他送上了第二次高潮的悬崖边缘。

但铃音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郊狼的强度,被她从一级直接拉到了三级。

“滋滋滋——!”

更强的电流窜过。

“嗯啊啊啊啊——!!!”

这一次是真正的高潮。尽管刚刚射过,身体却像是被强行榨取般,又挤出几股稀薄的白浊,注入避孕套中。快感强烈到近乎疼痛,悠真眼前发黑,意识模糊,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口水从口球的缝隙溢出,浸湿了口罩内侧。

乳夹的铃铛疯狂乱响。

裙摆后方,因为剧烈的身体动作和震动棒的运作,已经隐隐晕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肠液混合着润滑液渗出的痕迹。

他瘫在长椅上,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只剩下胸膛微弱的起伏和偶尔的抽搐。

铃音看着他,呼吸急促。她能清楚地看到悠真眼中的泪水、欲望、失神和彻底的屈服。口罩上深色的口水渍,脖颈的汗珠,丝袜的破口,胸前摇晃的铃铛,还有裙下那隐约的湿润痕迹……每一处都在尖叫着“色情”。

她自己也硬得发痛,卫衣下的隆起更加明显。但她强忍着,没有动作。游戏还没结束。

她关掉了震动棒和郊狼。

世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声、远处的喧闹,以及悠真拉风箱般的喘息。

过了好一会儿,悠真才慢慢找回一点神智。他感到身体内部还在微微痉挛,空虚得可怕。前端的飞机杯里,避孕套已经装了将近一半的液体,沉甸甸地坠着。后穴因为震动棒的突然撤离,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和瘙痒。

他虚弱地看向铃音,眼神里满是哀求。

铃音读懂了。她轻轻摸了摸悠真的头,说:“再坚持一下,哥哥。我们马上就……”

话没说完,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那个……不好意思打扰一下。”

是一个年轻男性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紧张。

悠真和铃音同时一僵,转头看去。

一个看起来像是大学生、穿着运动服的男生站在几步开外,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悠真。

“请问……可以要个联系方式吗?”男生红着脸说,“你……你COS得很可爱,我、我很喜欢……”

悠真的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被搭讪了?在这种时候?以这副样子?

他惊慌地看向铃音,眼神里满是求救。

铃音也愣了一下,但随即,一丝恶劣的笑意浮现在她眼底。她对悠真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转头对那个男生说:“不好意思,我朋友不太方便说话。”

“啊,这样……”男生有些失望,但还是不死心地看着悠真,“那个……真的不能加个LINE什么的吗?我没有恶意,就是……觉得你特别可爱。”

悠真拼命摇头,身体往后缩。

男生又靠近了一步。

就在这时,铃音在悠真看不到的角度,快速拿起了手机。

她打开了郊狼的APP。

然后,把强度直接拉到了——五级。那是他们从未尝试过的最高档。

“滋————!!!!”

前所未有的、强烈的电流,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捅进了悠真的下体。

“呜——!!!”悠真猛地瞪大眼睛,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弹起,又因为极致的快感-痛感而僵直。他想尖叫,但口球堵住了一切声音,只能发出窒息般的、喉咙深处挤压出的“咯咯”声。眼泪瞬间狂涌而出。

他的前端再一次可悲地射出了稀薄的液体,加入避孕套的库存。后穴剧烈收缩,更多的肠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裙摆后方的深色水渍扩大了一圈。

但他必须忍着。必须不能在陌生人面前发出奇怪的声音,不能做出奇怪的动作。

铃音的手,在桌子下,用力按住了悠真剧烈颤抖的大腿,眼神冷静地看着那个男生:“你看,我朋友真的不太舒服。能请你离开吗?”

男生被悠真突然的剧烈颤抖和急促呼吸吓了一跳,又看到口罩上方那双泪水涟涟、仿佛承受着巨大痛苦的眼睛,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连忙道歉:“对、对不起!我这就走!”

他匆匆离开了,还不时回头看一眼。

直到男生的身影消失在拐角,铃音才关掉了郊狼。

电流停止的瞬间,悠真像断线的木偶般彻底软倒,从长椅上滑落,跪坐在了地上。他双手撑地,剧烈地干呕,却因为口球什么也吐不出来。眼泪、口水、汗水糊了一脸,口罩彻底湿透。

铃音立刻蹲下身,抱住他,拍着他的背。

“对不起……对不起哥哥……”她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我太过分了……我……”

悠真只是靠在她怀里,不住地发抖。高潮过度带来的虚脱感和羞耻感淹没了他。裙下,避孕套已经沉甸甸地装满,后穴不断有液体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的丝袜流下。

铃音帮他摘下了口罩和口球。新鲜空气涌入,悠真贪婪地呼吸着,却还是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抽泣。

“我们……我们回家吧。”铃音的声音在抖,“不玩了,我们回去……”

悠真却摇了摇头。

他颤抖着,拿起掉在地上的手机,用尽力气打字:

「不……去……厕所……」

铃音看着那三个字,愣住了:“厕所?”

悠真点头,眼神迷离又固执,还带着未褪的情欲。他指向公园指示牌上“公共厕所”的方向。

铃音明白了。

哥哥还没满足。或者说,被这样玩弄到极限后,身体和心灵都产生了更深的、更原始的渴求。

她扶起悠真,支撑着他,走向公园角落那栋不起眼的公共厕所。

好在是工作日的下午,厕所里空无一人。铃音直接扶着悠真进了最里面的无障碍卫生间,反锁了门。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铃音让悠真靠坐在马桶盖上,然后跪在他面前,掀起了他的裙摆。

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

白色丝袜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混合着汗水和从后穴渗出的肠液。吊带 harness 勒在大腿根和腰上,固定着那个装满乳白色液体的避孕套和里面的飞机杯。后方,那根粉色的震动棒尾巴还露在外面,周围的皮肤一片嫣红。

铃音伸手,握住了那根震动棒的尾巴。

悠真敏感地一颤。

“哥哥,要拔出来吗?”铃音问。

悠真点头,又摇头,眼神混乱。

铃音明白了。她先将震动棒的强度调到最低档,然后,缓缓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抽。

“嗯……啊……”悠真发出甜腻的呻吟。被填满许久的后穴传来强烈的空虚感,内壁依依不舍地绞紧,试图挽留。当震动棒完全离开时,那个小口无法立刻闭合,微微张合着,流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接着,铃音解开了 harness 的扣子,小心翼翼地将那个沉甸甸的、装了不知多少发精液的避孕套从飞机杯上取了下来,打了个结,放在一边。然后才将飞机杯从悠真早已红肿的前端褪下。

小巧的性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红肿湿润,还在微微跳动。

铃音没有犹豫,凑上去,轻轻吻了吻那湿漉漉的顶端,用舌头舔掉渗出的清液。

“哈啊……”悠真仰起头,脖颈绷紧。

铃音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牛仔裤,内裤,卫衣……很快,她也赤裸了。而她那根尺寸惊人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青筋盘绕,蓄势待发。

她重新跪下来,这次是面对面地跨坐在悠真腿上。狭窄的空间里,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

铃音摘下悠真已经歪掉的猫耳发箍,拨开他被汗浸湿的假发,然后,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深吻,带着咸涩的泪水味道和情欲的炽热。悠真主动回应着,舌头与妹妹的交缠,双手紧紧搂住妹妹的腰背。

铃音一边吻着,一边摸索着,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顶端,抵上了那个湿滑泥泞的入口。

“哥哥……”她喘息着,退开一点,看着悠真迷离的眼睛,“我进去了。”

悠真点头,双腿主动分得更开,环住了铃音的腰。

没有任何阻碍,粗大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了那早已被充分开拓、湿滑无比的穴口,长驱直入。

“啊——!!”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太深了,太满了。远比震动棒更真实、更炽热、更有生命力的触感,瞬间填满了悠真所有的空虚。他内壁自动地绞紧,热情地包裹、吮吸着入侵者。

铃音开始缓慢地抽动。

“噗嗤……噗嗤……”清晰的水声在安静的卫生间里回荡。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润滑和肠液。

铃音伸手,解开了悠真胸前的衬衣扣子,让那对带着乳夹的、红肿的乳头暴露出来。她低头,含住了其中一边,用牙齿轻轻磨蹭乳夹。

“嗯啊……!铃音……!”悠真抱紧了妹妹的头。

郊狼还贴在大腿内侧。铃音摸索着找到手机,打开了APP。

“哥哥,我们继续。”她喘息着说,然后,按下了开关。

“滋……”

轻微的电流再次窜过,与阴茎的抽插叠加在一起。

“啊——!不行……那里……啊!”悠真被刺激得疯狂摇头,前端又渗出液体。

铃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次都深深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前列腺。同时,她用手指拨弄着另一边乳头上挂着的铃铛。

“叮铃……叮铃……”

撞击声、水声、电流声、铃铛声、喘息声、呻吟声……交织成一首淫靡的交响乐。

悠真感觉自己要疯了。快感层层叠加,累积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他失神地呻吟着,说着破碎的话语:

“铃音……好深……嗯啊……要死了……” “妹妹……好厉害……哥哥好舒服……” “再快一点……啊!就是那里……!” “郊狼……呜……好麻……但是好舒服……”

铃音也被哥哥淫乱的样子和紧致的包裹刺激得不行。她抱紧悠真,将脸埋在他颈窝,贪婪地嗅着他的气息,下身疯狂地冲刺。

“哥哥……哥哥里面……好热好紧……” “全都吃下去了……我的……全部……” “哥哥是我的……只是我的……”

在郊狼的电流、乳夹的刺痛、和妹妹近乎狂暴的撞击下,悠真的意识再次被推上顶峰。

“要……要去了……铃音……一起……”他尖叫着,前端猛地喷射出最后一股稀薄的液体,溅在两人小腹之间。

几乎同时,铃音也达到了极限。她狠狠顶入最深处,龟头嵌入宫颈口般的深度,然后,炽热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满了悠真的肠道。

“嗯啊啊啊——!”

两人紧紧相拥,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喘息。

许久,铃音才慢慢退出。混合着大量精液和肠液的浓白液体,立刻从悠真后穴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上。

悠真瘫在马桶盖上,眼神涣散,浑身瘫软,连手指都动不了。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铃音也累坏了,但强撑着,用湿巾仔细地帮哥哥清理身体——擦掉身上的汗水、精液、泪痕,小心地取下乳夹(那里已经留下了明显的红痕),撕下郊狼的贴片,最后,帮他整理好凌乱的女仆装,重新戴好口罩和假发——虽然已经不可能完全恢复原样了。

然后她才草草清理了自己,穿上衣服。

做完这一切,她蹲在悠真面前,握住他的手。

“哥哥,我们回家吧。”

悠真缓缓点头,眼神终于恢复了一些焦距。他看着铃音,然后慢慢抬起手,轻轻碰了碰妹妹的脸颊。

虽然疲惫不堪,虽然羞耻感可能会在之后如潮水般反噬,但此刻,在这个狭小、肮脏、充满情欲气味的公共厕所隔间里,他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宁。

他们一起做了疯狂的事。他们分享了最深的秘密和最禁忌的快感。

他们是共犯。

是彼此在这个不正常的世界里,唯一的锚点。

铃音扶起悠真,两人互相搀扶着,走出了隔间,走出了厕所,迎着傍晚微凉的风,踏上了回家的路。

身后,公园的灯火次第亮起。

而他们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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