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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白瓷之印

夜风带走了皮肤表面的汗,却吹不散骨髓里那层潮热。

星野悠真被妹妹半扶半抱着走上公寓楼梯时,双腿还在细细地打颤。每上一级台阶,大腿内侧丝袜摩擦着湿黏的肌肤,后穴深处残余的精液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带来一种令人羞耻的满胀感。傍晚的公园、电流、陌生人的搭讪、公共厕所隔间里疯狂的性爱——所有画面在脑海里搅拌成一片混沌的色块,唯一清晰的,是身体各处传来的、过载后的酸痛与空虚。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格外响亮。门开了一条缝,客厅温暖的灯光和电视新闻的背景音流泻出来。

“我们回来了。”铃音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得不可思议。

母亲从厨房探出头:“哦,回来啦。悠真这是……怎么了?”她的目光落在悠真身上——假发有些凌乱,女仆装的领口歪斜,白色丝袜破了道口子,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妹妹身上。

“哥哥有点中暑。”铃音流畅地回答,扶着悠真往他房间走,“下午太阳太晒了,可能衣服也穿得厚。我带他休息一下。”

“要喝点藿香正气水吗?”

“不用了,休息会儿就好。”

房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母亲关切的声音。铃音反手锁门,然后几乎是立刻,悠真顺着门板滑坐到了地上。

他抬起颤抖的手,扯掉了脸上湿透的口罩和假发。白色长发散落一地,露出底下被汗水浸透的黑色短发。铃音蹲下身,捧起他的脸,借着窗外的月光仔细端详。

悠真的脸颊潮红未褪,眼尾还残留着泪痕,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嘴唇因为长时间含着口球和后来的激烈接吻而微微红肿,嘴角破了点皮。但最让铃音移不开视线的,是那双眼睛——迷离、失焦,瞳孔深处却还燃着某种未熄的火星。

“哥哥……”铃音轻声唤他,拇指擦过他嘴角的血迹。

悠真没有回应,只是仰起脸,闭上眼睛,将脖颈脆弱的线条完全暴露出来。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像呜咽又像叹息的声音。

铃音的心被狠狠攥紧了。她开始解悠真女仆装背后的系带,动作比在公园时温柔百倍。扣子一颗颗松开,衬衫滑落肩头,露出底下白皙的皮肤。胸口那对被乳夹折磨了一下午的乳头,此刻已经完全红肿,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端还残留着清晰的齿痕和夹痕。

裙子被褪下,丝袜被小心地卷着褪去——在脚踝处卡了一下,因为悠真的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

当最后一层布料离开身体,悠真赤身裸体地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时,铃音才完整地看到这场“游戏”留下的痕迹。

大腿内侧的丝袜勒痕清晰可见,皮肤上还沾着干涸的精液与肠液混合的浊渍。小腹处因为多次射精和 harness 的压迫,泛起一片红痕。后穴微微红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能看到一点白色的粘稠液体正缓缓渗出。而最触目惊心的,是郊狼贴片留下的痕迹——大腿根部的皮肤上,有两块明显的、火柴盒大小的红斑,那是高强度电流反复刺激后的印记。

悠真自己也低头看了看,然后慢慢曲起腿,把脸埋进膝盖间。

“很……脏。”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颤抖。

“不脏。”铃音立刻说。她起身去浴室拿来温热的湿毛巾,重新跪在悠真面前,“一点都不脏。”

她开始给悠真擦拭身体,从脸颊开始,到脖颈、锁骨、胸口……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温热的毛巾拂过红肿的乳头时,悠真敏感地瑟缩了一下,但没躲开。

擦到大腿内侧时,铃音顿了顿。那里的痕迹最重,混合着各种体液,已经有些干了,擦起来需要用力些。

“疼吗?”她问。

悠真摇头,又点头,最后小声说:“……痒。”

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从被过度使用的器官内部传来的空虚的痒。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摩擦,想要再次被送上那种失控的高潮——即使身体明明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铃音听懂了。她继续擦拭的动作,直到悠真身上所有的污渍都被清理干净,皮肤重新露出原本白皙的底色——当然,那些红痕和印记一时半会儿消不掉。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悠真的脚上。

浴室门口的夜灯光线昏暗,但足够看清那双脚的模样。

悠真的脚型偏瘦长,但骨架纤细,脚踝尤其精致,像一截易折的玉雕。脚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足弓曲线优美。十根脚趾修长匀称,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因为刚才一直蜷缩着,此刻放松下来,脚趾微微分开,脚掌心泛着运动后的潮红。

这是铃音第一次这么仔细地看哥哥的脚。在公园时太匆忙,在家时也总是穿着袜子。现在赤裸地呈现在眼前,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握住了悠真的脚踝。

皮肤微凉,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铃音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突出的踝骨,感受到掌心里细微的脉搏跳动。

悠真抬起头,有些困惑地看着她。

“哥哥的脚……”铃音的声音有些干涩,“很漂亮。”

悠真眨了眨眼,似乎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下一秒,当铃音低头,将嘴唇印在他脚背上时,他浑身一颤,脚趾猛地蜷起。

“铃音……?”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不带情色意味,更像是一种确认和标记。但温热的唇瓣接触冰凉皮肤的触感,却激起了奇异的反应。

铃音抬起头,眼神暗了下来。她握着悠真的脚踝,将那只脚抬得更高,然后张开嘴,将大脚趾含了进去。

“啊……!”悠真倒抽一口气。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脚趾的瞬间,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窜过脊椎。脚趾并非性感带,但此刻被妹妹含在嘴里,用舌头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的感觉,却带来了远超预期的刺激。

尤其,当铃音的舌尖滑过趾缝时——

“嗯……别……”悠真想抽回脚,却被铃音握得更紧。

铃音含完一根脚趾,又换下一根。她像个虔诚的信徒,用唇舌细致地膜拜着哥哥的每一寸足部肌肤。从脚背到脚心,从脚跟到脚尖。唾液在皮肤上留下湿润的水光,在昏暗光线里反射着暧昧的光泽。

悠真仰起头,靠在门板上,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感觉自己又要硬了——这很荒谬,明明已经射了那么多次,身体却还是对妹妹的触碰给出了诚实的反应。

更糟糕的是,当铃音的舌尖划过他足心最敏感的部位时,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某种更深层的冲动,猛地冲了上来。

“等等……铃音……要……”他语无伦次地挣扎起来。

铃音松开口,抬起头:“要什么?”

悠真涨红了脸,说不出口。但身体的需求压倒了一切,他夹紧腿,声音里带了哭腔:“……想去厕所。”

铃音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她扶着悠真站起来,但悠真的腿还是软的,根本站不稳。铃音索性一把将他横抱起来——这个动作让她自己也踉跄了一下,但勉强稳住了。

她把悠真抱进房间自带的卫生间,放在马桶上。悠真坐下时,后穴残余的精液又流出来一些,弄湿了冰凉的瓷面。他羞耻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但铃音没有离开,而是蹲在他面前,看着他。

“哥哥自己可以吗?”她问。

悠真摇头。不是不可以,而是……他不想一个人待着。这种时候,他需要铃音在身边,需要确认这一切不是疯狂的梦境。

铃音于是没有走。她伸手,轻轻梳理悠真汗湿的额发,等待。

小便的过程因为身体的疲惫和紧张而断断续续。结束后,悠真甚至没力气自己擦。铃音自然地接过纸巾,替他清理干净,然后再次抱起他,回到房间。

这次,她把悠真放到了床上。

柔软的床垫接纳了疲惫的身体,悠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侧过身,本能地蜷缩起来,像婴儿在子宫里的姿势。这个动作让他后背的脊椎线条和臀部的曲线暴露无遗,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细腻的光泽。

铃音站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身去了浴室。很快,她拿着一个小巧的玻璃瓶回来了。

“哥哥,翻过来,趴着。”她轻声说。

悠真迷迷糊糊地照做。冰凉的液体倒在背上的瞬间,他惊得抖了一下,但很快意识到那是按摩油。铃音的手掌覆了上来,开始给他按摩紧绷的肩背肌肉。

力道适中,手法生涩但认真。精油的香气在空气中散开,是薰衣草混合着柑橘的味道,有安抚神经的作用。悠真渐渐放松下来,喉咙里发出小猫似的咕噜声。

“今天……”铃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我做得太过分了。对不起,哥哥。”

悠真没有睁眼,只是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他才小声说:“……是我自己答应的。”

“但我不该把郊狼开那么大,也不该在那种时候……”铃音的手顿了顿,“哥哥那时候哭了。我看到了。”

悠真沉默了很久。久到铃音以为他睡着了,他才开口,声音很轻:“……不是难过才哭的。”

“那是?”

“是……太舒服了。”悠真把脸埋进枕头,耳根通红,“舒服到……觉得害怕。怕自己会真的坏掉,会永远都回不去了。”

铃音的按摩停下了。她俯下身,从背后抱住了悠真,脸埋在他肩胛骨之间。

“那哥哥……想回去吗?”她问,声音闷闷的,“回到以前那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发生的生活?”

悠真没有立刻回答。他感受着背后妹妹温热的体温,感受着她手臂环抱自己的力度,感受着两人皮肤相贴时传来的、令人安心的触感。

然后,他翻过身,面对铃音,在昏暗的光线里注视着她的眼睛。

“回不去了。”他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从你推开我房门的那天起,就回不去了。”

铃音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滴在悠真的胸口。

悠真抬手,擦去她的眼泪:“所以,不要说对不起。我们……是一样的。”

这句话像一句咒语,解开了某种无形的枷锁。铃音抽了抽鼻子,突然笑了:“那哥哥现在……还痒吗?”

悠真的脸又红了。他别开视线,点了点头。

“哪里痒?”

“……后面。”

铃音的手滑了下去,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小口。只是这样一个轻微的触碰,就让悠真浑身一颤,前端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想要吗?”铃音问,声音低哑。

悠真咬着嘴唇,点了点头,又摇摇头:“……但是累了。”

“不做。”铃音说。她起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几个尺寸、形状各异的肛塞,最小的只有手指粗细,最大的比她的阴茎还要粗。“用这个,好不好?让哥哥含着睡觉。”

悠真的眼睛瞪大了。他看着那些玩具,又看看铃音,最后小声说:“……要小的。”

铃音挑了一个最小的,粉色硅胶材质,顶端圆润,带着细微的颗粒凸起。她挤了大量的润滑剂,然后扶着悠真的腿,慢慢将肛塞推了进去。

“唔……”悠真抓紧了床单。

小号的肛塞几乎没有扩张感,但存在感鲜明。它恰好抵在前列腺的位置,随着呼吸和身体细微的动作,那些颗粒会带来持续的、细微的刺激。

“这样就不空了。”铃音说,吻了吻悠真的额头,“睡吧,哥哥。”

她关掉夜灯,在悠真身边躺下,从背后抱住他。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像两片终于找到彼此的拼图。

悠真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体内的异物感很新奇,但并不难受。相反,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带来了心理上的安定。他听着身后妹妹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她手臂环抱自己的力度,慢慢闭上了眼睛。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赤身裸体地站在一片纯白的空间里,脚下是冰凉光滑的瓷砖。铃音也在,穿着纯黑色的长裙,手里拿着一支笔。

“哥哥,要留下印记哦。”她说,然后蹲下身,用笔在他的脚背上写字。

笔尖划过皮肤的触感很真实,有点痒,有点凉。悠真低头看去,看到自己的脚背上出现了黑色的字迹——不是日语,也不是任何他认识的语言,而是一种扭曲优美的、像符文般的图案。

铃音写得很认真,从脚背写到脚心,从左脚写到右脚。写完后,她抬起头,对悠真笑了。

“这样,哥哥就是我的了。”

悠真想说什么,但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然后,脚下的瓷砖突然变成了水面,他沉了下去——

“唔!”

悠真猛地睁开眼睛。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线条。他躺在床上,浑身是汗,心脏跳得很快。梦里的画面还很清晰,尤其是脚背上那些黑色符文的触感。

他低头看去。

脚背当然什么都没有。皮肤白皙光滑,只有昨晚被铃音吻过、舔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微红的痕迹。

他动了动腿,然后僵住了。

后穴里的肛塞还在。一夜过去,润滑剂已经吸收得差不多了,肛塞和肠壁的摩擦变得更加直接。只是这样一个轻微的动作,就带来了清晰的刺激。

更要命的是,他硬了。

晨勃加上异物刺激,让那根小巧的性器精神抖擞地挺立着,顶端渗出湿意。

悠真羞耻地夹紧腿,想悄悄把肛塞弄出来。但他的手刚伸到身后,就被另一只手握住了。

“哥哥醒了?”铃音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从背后传来。她贴得更紧了些,晨勃的坚硬抵在悠真的臀缝间。

“嗯……”悠真小声应道,不敢动。

铃音的手顺着他小腹滑下去,握住了那根湿漉漉的性器。

“一大早就这么精神啊。”她低笑着,开始缓慢地套弄。

“呜……别……”悠真想躲,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前挺,将更多部分送入妹妹手中。肛塞的存在让前列腺的刺激加倍,只是简单的套弄,快感就迅速累积。

铃音另一只手绕到他身后,捏住了肛塞的底端,开始缓缓地旋转、抽插。

“啊……!慢、慢点……”悠真立刻软了腰,前端吐出更多清液。

肛塞的颗粒随着旋转摩擦着肠壁,每一次抽动都精准地刮过敏感点。铃音的手法很慢,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刻意拉长快感累积的过程。

悠真仰起头,大口喘息,手无助地抓住床单。晨光里,他的身体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脖颈拉长,胸口的两点红肿在光线里格外显眼。那双赤裸的脚也不自觉地蜷缩、伸展,脚趾难耐地抓着床单。

铃音看着这一切,呼吸也乱了。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肛塞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另一只手也加快了套弄的频率。

“要……要去了……”悠真哑着声音说,腰肢开始失控地挺动。

但铃音突然停下了。

“还不行哦,哥哥。”她抽出肛塞,也松开了握着他性器的手。

骤然失去刺激,悠真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前端可怜地抖了抖,渗出更多液体。高潮被生生打断的痛苦,让他眼眶瞬间红了。

铃音坐起身,把他也拉起来:“去洗澡。然后……”她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今天有新的游戏。”

悠真茫然地看着她:“……什么游戏?”

“秘密。”铃音眨眨眼,“哥哥先去洗澡。记得……后面要洗干净哦。”

她推着还没完全清醒的悠真进了浴室,关上门,然后开始翻找衣柜。

新的游戏。她昨晚几乎没睡,脑子里转着各种念头。公园的露出很刺激,但太危险,不能经常做。她想要更私密、更深刻、更能将哥哥打上自己印记的方式。

然后,她看到了那套衣服。

纯白色的、连裤的丝袜。不是过膝袜,而是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的款式。还有配套的白色蕾丝内裤,以及一件白色的、半透明的衬衣。

她想象着哥哥穿上这套衣服的样子——纯白的丝袜裹住那双漂亮的脚,蕾丝内裤勒在腿根,半透明的衬衣下,胸口的红肿若隐若现……

光是想象,她就硬得发痛。

浴室里传来水声。铃音深吸一口气,把衣服放在床上,然后去厨房准备早餐。母亲已经出门了,桌上留着便条说今天有同学聚会,晚上才回来。

完美。

悠真从浴室出来时,身上只裹着浴巾,头发还在滴水。他看到床上的衣服,愣了一下。

“穿上。”铃音把牛奶放在桌上,命令道。

悠真看了看那套纯白的衣物,又看了看铃音,耳根慢慢红了。但他没有反抗,只是背过身,解开了浴巾。

浴巾滑落,露出还泛着水光的身体。后背的线条在晨光里像精心打磨的大理石雕塑,腰窝深陷,臀部挺翘。水珠顺着脊椎滑下,没入股缝。

铃音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低头喝牛奶,但余光还是不受控制地瞟过去。

悠真先穿上了那条白色的蕾丝内裤。布料很薄,几乎是透明的,穿上后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让臀部的形状更加清晰。然后是连裤丝袜——他坐在床边,小心地将丝袜卷起,然后一点点往上拉。

这个动作很慢,很细致。丝袜掠过脚背,包裹住脚踝,顺着小腿曲线向上,最后拉到大腿根,与内裤边缘重叠。纯白的丝袜将他双腿的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尤其是那双脚——丝袜的材质很薄,能清晰地看到底下皮肤的色泽和血管的纹路,却又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泽,像上了釉的白瓷。

最后是那件半透明的白衬衣。悠真扣上扣子,但最上面两颗没扣,露出锁骨和胸口的部分肌肤。衬衣下摆刚好遮住臀部,从后面看,能隐约看到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和丝袜勒出的痕迹。

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里面的自己,整个人僵住了。

镜中的“少女”全身纯白,像一场未落地的雪。丝袜包裹的双腿笔直修长,衬衣下的身体若隐若现,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角,眼神慌乱又羞耻。

“……一定要这样吗?”悠真小声问。

铃音走到他身后,从镜子里看着他:“嗯。今天一整天,哥哥都要穿着这个。”

“一整天?”悠真瞪大了眼睛,“可是……妈妈晚上才回来,但白天……”

“白天我们就在家里。”铃音说,手从后面环住悠真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今天不出门。就在家里……玩。”

悠真感到妹妹硬挺的性器抵在自己臀缝间,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他想躲,但铃音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他。

“先吃早餐。”铃音松开了他,牵着他的手走到餐桌边。

坐下时,丝袜包裹的臀部接触冰凉的椅面,让悠真瑟缩了一下。更糟糕的是,蕾丝内裤的布料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处褶皱和摩擦。

早餐是简单的吐司、煎蛋和牛奶。悠真小口吃着,尽量不发出声音。但铃音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像有实质的重量,压得他抬不起头。

“哥哥。”铃音突然开口。

悠真抬起头。

“把脚抬起来,放在我腿上。”

悠真愣住了:“……什么?”

“脚。”铃音重复道,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放上来。”

悠真看了看自己丝袜包裹的脚,又看了看铃音,最后还是慢慢抬起右脚,轻轻放在了妹妹腿上。

丝袜的触感顺滑微凉。铃音的手立刻覆了上去,从脚踝开始,慢慢向上抚摸。

“哥哥的脚,真的很好看。”她低声说,拇指按在足心的位置,轻轻打圈。

“嗯……”悠真敏感地缩了缩脚趾,但脚被铃音握住了,动弹不得。

铃音的手很热,隔着薄薄的丝袜,热度几乎要烫伤皮肤。她的抚摸从足心蔓延到脚背,再到每一根脚趾。她甚至低下头,隔着丝袜,用嘴唇碰了碰悠真的脚背。

湿热的气息透过丝袜传来,悠真浑身一颤,手里的叉子差点掉下去。

“铃音……别……”他小声抗议,但声音软得没有一点说服力。

铃音抬起头,对他笑了笑,然后继续吃自己的早餐,但手一直没有离开悠真的脚。她一边吃,一边无意识地揉捏、抚摸着那只被丝袜包裹的脚,像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玩具。

悠真整顿饭都吃得心不在焉。脚上传来的触感太清晰了,每一次揉捏,每一次按压,都像直接刺激着他的神经。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又硬了——薄薄的蕾丝内裤根本遮不住勃起的形状,前端顶起一个小帐篷,还渗出一点湿痕,将白色的布料染成半透明。

铃音显然也看到了。她的眼神暗了暗,手上的动作更重了些。

好不容易吃完早餐,铃音收拾了碗筷,然后拉着悠真在沙发上坐下。

“今天玩什么,哥哥猜到了吗?”她问。

悠真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衬衣下摆。

“是‘忍耐游戏’哦。”铃音拿出手机,点开一个APP——不是郊狼的,而是另一个陌生的界面,上面有一个大大的红色按钮,和一个进度条。“我会用各种方式让哥哥舒服,但是呢……”她点了点那个红色按钮,“哥哥不能射。一旦射了,就要接受惩罚。”

悠真的脸白了:“惩、惩罚是什么?”

“秘密。”铃音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但哥哥要是能一直忍住不射的话……我会给哥哥奖励。”

“什么奖励?”

“也是秘密。”铃音笑了,眼睛里闪着恶作剧的光,“那么,游戏开始。”

她放下手机,双手捧住悠真的脸,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温柔的吻,不带任何侵略性,只是唇瓣相贴,轻轻摩挲。悠真一开始很紧张,但慢慢地,他放松下来,甚至主动张开嘴,让铃音的舌头滑了进来。

接吻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很清晰。水声,喘息声,还有衣服摩擦的窸窣声。铃音的手从悠真的脸颊滑到脖颈,再往下,解开了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胸口暴露在空气中,两点红肿的乳头立刻挺立起来。铃音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其中一边。

“啊……”悠真敏感地向后缩,但被铃音按住了。

“不准躲。”她低声说,然后低下头,含住了那颗乳头。

“嗯!”悠真仰起头,手指插进了铃音的发间。

隔着衬衣薄薄的布料,铃音的舌头的触感更加清晰。她先是用舌尖拨弄乳尖,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最后是用力地吮吸。另一边也没被冷落,她的手指捏住另一颗乳头,揉搓、拉扯,模仿着口交的动作。

乳夹留下的红肿还没完全消退,此刻又被这样对待,快感里混杂着刺痛,让悠真浑身发抖。他的前端已经完全硬了,在内裤里胀痛地跳动着。

但他记得规则——不能射。所以他拼命压抑着快感,咬住下唇,不让呻吟漏出来太多。

铃音察觉到他的忍耐,松开了他的乳头,抬起头看他。悠真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嘴唇被咬得发白,胸口的两点湿漉漉的,在晨光里闪着水光。

“这才刚开始呢,哥哥。”铃音说着,手滑了下去,隔着蕾丝内裤,握住了那根硬挺的性器。

“呜!”悠真猛地夹紧腿,但铃音的手已经钻了进去,直接握住了赤裸的柱身。

“好硬……”她低声感叹,开始缓慢地套弄。手法很温柔,但每一下都从根部撸到顶端,拇指重重刮过铃口。

悠真的呼吸立刻乱了。他抓住铃音的手腕,想阻止,但力气太小,根本拉不动。

“不要……会射的……”他喘息着说。

“那就射啊。”铃音贴着他的耳朵呵气,“射了,就能知道惩罚是什么了哦。”

悠真摇头,拼命摇头。他不知道惩罚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那一定很可怕。他不能射,绝对不能。

他闭上眼睛,开始默背数学公式,试图分散注意力。但身体的感觉太强烈了,铃音的手很热,套弄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更糟糕的是,她的拇指一直按在铃口上,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断渗出清液,让套弄变得更加顺滑。

快感像潮水,一波波累积。悠真感觉自己快要到临界点了,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妹妹的手。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忍不住的时候,铃音突然停下了。

悠真茫然地睁开眼睛,看到铃音抽出了手,拿起了手机。

“差点忘了。”她点开那个APP,按下了红色按钮。

“滋……”

轻微的电流声,从……从后面传来。

悠真猛地瞪大眼睛。他这才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铃音把一个东西塞进了他后穴——不是肛塞,而是一个更小的、带着电流刺激的玩具。

“郊狼的配套玩具。”铃音解释道,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可以单独控制哦。现在……是一级强度。”

电流很微弱,像细小的针在轻轻扎刺前列腺。但这种刺激和前面套弄的快感叠加在一起,效果是致命的。

“啊……啊……”悠真仰起头,脖颈绷紧,前端又吐出一股清液。他快要不行了,真的快要……

铃音又按了一下按钮。

电流强度增加。这一次是清晰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上来,让悠真浑身发麻。

“二级。”铃音说着,重新握住了他的性器,开始套弄。

双重刺激下,悠真的理智迅速溃散。他抓住沙发扶手,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里。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地漏出来。

“铃音……不行了……真的……”

“还不行哦。”铃音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他的囊袋,“哥哥再坚持一下。”

电流到了三级。

“嗯啊啊——!”悠真尖叫着,腰肢剧烈颤抖,前端跳动,一股白浊猛地喷射出来——但只射出了一小股,就被铃音用手指紧紧捏住了根部,强行中断。

射精不全的痛苦让悠真眼前发黑,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大口喘息,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但快感被硬生生截断的感觉,比单纯的高潮要痛苦百倍。

“哎呀。”铃音松开手,看着指尖沾到的少量精液,“哥哥射了呢。虽然只有一点点……但算哦。”

悠真瘫在沙发上,像一条脱水的鱼,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刚才真的以为要彻底高潮了,那种濒临绝顶的感觉太强烈,他根本控制不住。

铃音抽了张纸巾擦手,然后俯身,吻了吻悠真的额头。

“那么,惩罚时间。”

她拉起悠真,带着他回到房间,让他跪在床边。

“手背到后面。”铃音命令道。

悠真照做。铃音用早就准备好的丝巾捆住了他的手腕,打了个活结,不会太紧,但足够让他无法挣脱。

然后,她让悠真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臀部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悠真羞耻得浑身发抖。他能感觉到丝袜包裹的腿完全暴露,后穴的那个小玩具还在发出轻微的电流。更重要的是,他知道惩罚要来了,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脚步声,抽屉拉开的声音,然后是某种金属碰撞的轻微响声。

悠真紧张地等待着。

冰凉的触感,贴在了他的右脚脚心上。

悠真浑身一僵。他看不见那是什么,但触感很明确——是金属,而且……是环状的。

“叮”的一声轻响,像扣子扣上的声音。然后,同样的触感和声音,出现在左脚脚心。

脚铐?

“哥哥知道这是什么吗?”铃音的声音从脚的方向传来。

悠真摇头,脸还埋在枕头里。

“是脚环。”铃音说,手指拂过他脚踝处的丝袜,“纯银的,我昨天买的。上面刻了字哦。”

刻字?

悠真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铃音的手握住了他的右脚脚踝,然后,一个湿润温热的东西,贴在了脚环内侧的皮肤上。

是舌头。

铃音在舔他脚环内侧的皮肤,那里……刻了字?

“左边刻的是‘铃音’。”铃音一边舔,一边说,“右边刻的是‘所有物’。”

悠真的大脑空白了几秒。所有物?铃音的所有物?

“从今天起,哥哥只要看到这个脚环,就要记住。”铃音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烙印一样烫进悠真心里,“你是我的。从身体到心,每一寸都是。”

她的舌头从脚环内侧移开,顺着脚心往上舔,隔着丝袜,用牙齿轻轻啃咬脚后跟的嫩肉。

“惩罚呢,就是这个。”铃音说,“我要给哥哥的脚……做一个‘彻底清洁’。”

彻底清洁?

下一秒,悠真就知道了那是什么意思。

温热的水流,冲在了他的双脚上。不是淋浴,而是更细、更集中的水流,像某种专业的清洗工具。水流冲走了脚上的灰尘和汗渍,然后,铃音的手重新覆了上来,这一次,她挤了大量的沐浴露。

泡沫在脚上堆积,铃音的手像最专业的按摩师,从脚趾缝开始,一点一点地清洗、揉搓、按摩。她的手法极其细致,每一个脚趾的关节,每一处脚心的褶皱,都不放过。

悠真一开始还因为羞耻而紧绷,但慢慢地,他放松下来。脚部的按摩很舒服,尤其是铃音的力道掌握得很好,既不会痒,也不会痛。温水和泡沫包裹着双脚,丝袜早已被浸湿,紧贴着皮肤,让触感变得更加清晰。

但很快,悠真意识到这不仅仅是清洗。

铃音的手指,开始刻意按压他脚部的某些穴位——脚心中央,脚跟内侧,大脚趾下方……这些地方按下去时,会带来奇异的酸胀感,那种感觉……会顺着腿一直往上窜,直冲小腹和后穴。

“啊……那里……”悠真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里吗?”铃音用力按压他左脚脚心的一个点。

一股强烈的快感猛地窜上来,悠真前端又硬了几分,后穴的那个小玩具似乎也被刺激到,电流感更清晰了。

“原来哥哥的脚,有这么多敏感的地方啊。”铃音低声说,开始有规律地按压、揉捏那些穴位。

酸、胀、麻、痒……各种感觉混合在一起,伴随着电流的刺激,快感以完全不同的路径在身体里累积。悠真发现自己无法控制身体的反应——腰肢在抖,前端在不断渗出液体,后穴一阵阵收缩,绞紧了那个小玩具。

更可怕的是,这种快感是缓慢的、持续的、无法通过射精来释放的。它像温水煮青蛙,一点点累积,直到把人逼疯。

铃音的“清洗”还在继续。她冲掉了泡沫,换成了按摩油。油滑的液体包裹住双脚,她的手掌贴合着悠真的脚底,开始缓慢而用力地推压。

从脚跟到脚心,从脚心到脚趾。每一寸肌肉都被揉开,每一根筋络都被拉伸。舒服,太舒服了,舒服到悠真开始小声哭泣。

“呜……铃音……够了……真的……”

“还不够哦。”铃音说。她低下头,开始用舌头舔舐悠真脚上的按摩油。从脚背开始,沿着血管的纹路,一点一点往上舔。唾液和按摩油混合,在皮肤上铺开湿滑的水光。

舔到脚心时,悠真猛地弓起背,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太敏感了。那个部位被舌头反复舔舐的感觉,几乎要让他崩溃。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他感觉自己随时都会失禁——不是射精,而是更丢人的那种。

“想尿?”铃音察觉到了他的颤抖,停下了动作。

悠真拼命点头,眼泪流进枕头里。

铃音解开了他手腕上的丝巾,扶着他去了卫生间。这一次,悠真连坐都坐不稳,是铃音抱着他,像对待小孩一样帮他完成了排尿。

释放之后,身体的紧绷感缓解了一些,但快感并没有消失,只是暂时退潮。悠真知道,它还会卷土重来。

果然,回到床上后,铃音让他恢复了之前的姿势,然后,拿出了新的东西。

一根羽毛。

白色的,柔软的,不知道是从什么鸟身上取下来的。铃音用羽毛的尖端,轻轻扫过悠真丝袜包裹的脚心。

“啊!”悠真剧烈地颤抖起来。

羽毛带来的痒感,和之前的按摩、舔舐完全不同。它更轻,更飘忽,更难以捉摸。每一次扫过,都像有一百只蚂蚁在脚心爬,痒得钻心,却又带着奇异的快感。

悠真开始挣扎,但脚被铐在床脚的栏杆上,动弹不得。他只能无助地扭动腰肢,发出破碎的哭叫。

“痒……好痒……铃音……求你了……”

铃音没有停。她用羽毛细致地“照顾”了悠真的双脚——脚背、脚心、脚跟、脚趾缝……每一处都不放过。然后,她换成了更细的毛刷,然后是柔软的布料,最后……是她的头发。

她低下头,让自己的发梢轻轻扫过悠真的脚底。

“嗯啊啊啊——!!!”悠真尖叫起来,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前端射出一股透明的液体——不是精液,而是纯粹的前列腺液。他达到了一个奇怪的高潮,没有射精,但快感同样强烈,强烈到他眼前发白,几乎晕过去。

铃音终于停下了。她解开脚铐,将虚脱的悠真抱进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

“结束了,哥哥。惩罚结束了。”

悠真靠在她怀里,还在细微地抽搐,眼泪流个不停。太可怕了,那种被缓慢折磨到崩溃的感觉,比直接的高潮要可怕一百倍。

但与此同时,心底深处,某个黑暗的角落,却有一簇火苗被点燃了。

他喜欢。

喜欢这种被完全控制、被细致玩弄、被逼到极限的感觉。喜欢妹妹对他身体的了解和掌控。喜欢成为“铃音的所有物”。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羞耻,却也更加兴奋。

铃音抱着他,直到他的颤抖慢慢平息。然后,她吻了吻他的额头。

“奖励。”她说,“哥哥虽然没忍住射了,但坚持了很久哦。所以,还是给奖励。”

悠真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

铃音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对耳钉。小巧的银色耳钉,设计成铃铛的形状,非常精致。

“我昨天一起买的。”铃音说,“给哥哥戴上,好不好?”

悠真摸了摸自己的耳垂——他没有耳洞。

“现在打吗?”他小声问。

“嗯。”铃音拿出一次性的穿耳器,“会有点痛,但是……我想看哥哥戴着它。”

悠真看着那对铃铛耳钉,又看看铃音期待的眼神,最后点了点头。

消毒,定位,然后——

轻微的刺痛,左耳耳垂被穿透。很快,右耳也是。

铃音小心地戴上耳钉,然后退后一步,看着悠真。

黑色的短发,潮红的脸颊,湿润的眼睛,还有耳垂上那一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银色铃铛。纯白的丝袜和衬衣,凌乱地贴在身上,胸口两点红肿,腿间一片狼藉。

美得惊心动魄。

铃音拿起手机,拍下了这张照片。

“哥哥。”她轻声说,“你真漂亮。”

悠真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摸了摸耳垂上的铃铛。金属微凉,随着他的动作发出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叮当声。

然后,他抬起手,抱住了铃音。

“铃音。”他把脸埋在妹妹肩窝,声音闷闷的,“……谢谢。”

谢谢你接受这样的我。

谢谢你想要这样的我。

谢谢你……让我成为你的。

铃音抱紧了他,没有说话。但悠真能感觉到,妹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窗外,阳光正烈。而房间里,两个互相依偎的身影,在满室的阳光里,安静地拥抱着。

今天还很漫长。

但他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探索彼此身体的每一寸领土,慢慢刻下更深的印记。

这是只属于他们的、疯狂又甜蜜的游戏。

而游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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