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空教室中的观众与表演
晨光与昨日并无不同,但悠真踏出家门的脚步却沉重如灌铅。铃音走在她身侧半步之前,手中提着两个书包——悠真的,和她自己的。妹妹换回了校服,深蓝色西装外套熨帖平整,百褶裙摆随着步伐规律摆动。她甚至仔细扎好了领结,每一根发丝都梳得一丝不苟。这过分得体的外表下,翻涌着只有悠真能察觉的、冰冷粘稠的暗流。
“哥哥,走快些。”铃音没有回头,声音平静,“要迟到了。”
悠真小跑两步跟上,白丝小腿袜包裹的脚踝在晨光中泛着柔和光泽。她今天穿着和昨天相似——校服上衣,工装裤。但里面,是铃音亲手挑选并穿上的:纯白蕾丝边的成套内衣,连裤白丝袜,以及一条格外短、稍一弯腰就会走光的百褶裙。工装裤的粗糙布料摩擦着丝袜,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触感,像无声的提醒。
“铃音……”悠真小声开口,“今天……真的要……”
“要什么?”铃音停下脚步,转身看她。晨光中,妹妹的眼睛清澈见底,却深不见光。“要去见见哥哥的新‘朋友’啊。这不是很正常吗?”
悠真闭了嘴,指甲掐进掌心。
学校走廊嘈杂如常,学生们三两成群。铃音目不斜视,拉着悠真穿过人群,径直走向旧教学楼三层——那排几乎废弃的理科准备室。她的脚步精准得像事先丈量过,最后停在一扇漆皮剥落的门前。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门开了。
灰尘在从高窗斜射而入的光柱中飞舞。这是一间中型教室,桌椅堆在墙角,中央空出一片地板。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已经摆好了两把椅子——一把是普通的木椅,另一把则明显被改造过:椅背和扶手上固定着结实的尼龙绳扣,地上还散落着更多绳索、眼罩、口球,甚至还有几个尺寸不一的跳蛋和一根细长的黑色皮革短鞭。
悠真的血液瞬间冰凉。
“你……你什么时候……”她声音发颤。
“昨天哥哥睡着后。”铃音放下书包,动作从容得像在布置茶会,“我回来了一趟。这些工具,”她脚尖轻轻踢了踢地上的鞭子,“是我早就准备好的。本来想等哥哥更听话一些再用……但现在看来,需要提前课程了。”
她走到悠真面前,双手捧起哥哥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眼下淡淡的青黑。
“哥哥没睡好吧?一直在想那个女人?”铃音微笑,那笑容甜美却毫无温度,“没关系,很快就不用想了。她会亲眼看到,哥哥到底属于谁。”
“你要对早川同学做什么?!”悠真猛地抓住铃音的手腕。
铃音垂眸看向那只颤抖的手,然后缓慢而坚定地掰开她的手指。
“请她来参观。”她说,转身走向门口,“哥哥先准备一下。脱掉工装裤,上衣可以留着。对了,裙子要撩起来,固定在腰上。丝袜不用脱……我喜欢哥哥穿着白丝的样子。”
门关上了。
悠真站在空荡的教室中央,浑身发抖。她看着那把改造过的椅子,看着地上那些冰冷的工具,胃部一阵痉挛。逃跑的念头闪过,但腿像生了根。她能逃到哪里去?铃音会找到她,而后果……她不敢想。
手指颤抖着解开工装裤的扣子,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粗糙的布料滑过丝袜,堆在脚踝。冷空气瞬间包裹住下半身,丝袜薄如蝉翼,几乎挡不住寒意。她按照铃音说的,将百褶裙的裙摆向上卷起,用自带的扣夹固定在腰侧。这个姿势让整个下半身几乎暴露——纯白的三角内裤包裹着私处,白丝连裤袜从腰部一直延伸到脚尖,大腿根部被袜边勒出微微的肉痕。
她赤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丝袜底传来粗砺的触感。
门再次开了。
铃音走进来,身后跟着——
早川理纱。
早川的校服依旧整齐,但脸色苍白。她的双手被一副塑料束带反绑在身后,嘴上贴着宽胶带,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她的眼睛瞪大,目光先是落在悠真几乎全裸的下半身,然后猛地转向铃音,充满了愤怒、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介绍一下。”铃音的声音在空旷教室中回荡,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残忍,“这是我哥哥,樱井悠真。当然,现在看起来可能不太像‘哥哥’。”她走到悠真身边,手指梳过悠真的长发,“这位是早川理纱同学,哥哥的……新朋友。”
早川挣扎起来,束带深深勒进手腕皮肤。
“别急,早川同学。”铃音推着她走到那把普通木椅前,强迫她坐下,然后用早已准备好的绳索将她上半身和椅子牢牢绑在一起,“你可是特邀观众。今天的表演,需要有人见证。”
绑好早川,铃音转向悠真,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过来,哥哥。”
悠真像被操纵的木偶,一步步走过去。铃音按住她的肩膀,让她背对那把改造过的椅子,然后轻轻一推。悠真跌坐在椅子上,冰冷的木面激得她浑身一颤。
接下来的一切发生得迅速而有序。铃音的动作熟练得可怕——手腕被拉起,固定在椅背高处的绳扣上;脚踝被分开,绑在两侧椅腿延伸出的固定环上。绳索收紧时,悠真忍不住闷哼一声。她被摆成一个羞耻的姿势:双腿大张,身体微微后仰,胸脯因为手臂被抬高而显得更加挺起。裙摆依然卷在腰间,内裤和丝袜覆盖的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早川直直投来的视线中。
“唔……!”早川在椅子上猛烈扭动,胶带下的脸涨得通红。
铃音充耳不闻。她拿起一个黑色的皮质眼罩,走到悠真面前。
“哥哥,看着早川同学。”她命令。
悠真抬起泪眼,看向早川。早川的眼睛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愤怒、心疼、羞耻,还有……某种悠真看不懂的深暗。视线交错的瞬间,悠真感到一阵灭顶的羞耻,她想移开目光,但铃音捏住了她的下巴。
“记住她的眼神,哥哥。”铃音轻声说,然后将眼罩戴在了悠真眼睛上,“记住你在被谁看着。”
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其他感官瞬间被放大。
她听到铃音走开的脚步声,听到早川更加剧烈的挣扎声和闷哼,听到某种电子设备被打开的轻微“滴”声。然后,一个冰凉圆润的东西,突然贴上了她内裤覆盖的阴户位置。
是跳蛋。
“唔!”悠真身体一弹,但绳索限制了她的动作。
“这是最小档。”铃音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平静得像在解说实验,“我们慢慢来,早川同学。请仔细看,我哥哥的身体……是怎么一点点被玩坏的。”
跳蛋启动了。细微却密集的震动透过内裤和丝袜传来,直击最敏感的核心。悠真咬住下唇,鼻腔里溢出细细的呻吟。黑暗剥夺了视觉,却让身体的感受变得无比清晰。她能感觉到内裤很快湿了一小块,湿痕在震动中慢慢扩大,丝袜裆部被浸湿后,冰凉地贴在皮肤上。
“声音,哥哥。”铃音说。
紧接着,悠真感觉到一个球状物被塞进了嘴里。是口球。皮带在脑后扣紧,她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嗯”声。唾液无法控制地开始积聚,顺着嘴角流下。
“现在,我们升级。”铃音的声音带着笑意。
另一个跳蛋被贴在了悠真的肛门入口,隔着丝袜和内裤的后裆。前后夹击的震动让悠真猛地弓起腰,绳索勒进皮肉。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她的大脑开始昏沉。羞耻感依然存在,但在持续不断的刺激下,身体的反应越来越诚实。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开始抽搐,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蔓延开来。
“湿得真快。”铃音的声音近了,一只手突然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按在悠真的阴蒂上,用力揉压。
“呜嗯——!!!”悠真剧烈挣扎,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早川同学看到了吗?”铃音的声音转向早川,“我哥哥的这里,已经湿透了。丝袜都变成半透明了……想看更清楚些吗?”
“唔!唔唔!”早川的挣扎声更大了。
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
悠真感觉到下身一凉——内裤被从中间剪开了。然后,覆盖在私处的丝袜也被剪开一个口子。冷空气直接吹拂在完全暴露的、湿漉漉的阴户上。更羞耻的是,跳蛋依然贴在那里震动,现在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震动直接作用于裸露的阴蒂和阴唇,刺激感瞬间倍增。
“呜!呜嗯嗯——!”悠真疯狂摇头,眼泪浸湿了眼罩下部。
“漂亮吧?”铃音似乎在向早川展示,“我哥哥的小穴,颜色是嫩粉色的,现在因为兴奋完全肿起来了,阴唇分开,露出里面更红的小口,一直在收缩,流着水。看,水顺着椅子往下滴呢。”
“滴答。”
轻微却清晰的水滴声。悠真几乎要晕厥过去。她知道早川在看,在听着,在闻着这空气中弥漫的、她自己情动淫靡的气味。
“仅仅是这样,还不够。”铃音的手离开了。悠真听到她走开的脚步声,然后是塑料袋的窸窣声。
当那东西贴上她的小穴入口时,悠真浑身僵住了。
那不是跳蛋。那是……形状、尺寸……是铃音的……那个。
龟头硕大滚烫,顶端不断渗出粘滑的先走液,在她湿透的穴口涂抹、研磨,却没有进入。它在门口徘徊,一次一次地顶撞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嫩肉,模拟着插入的动作,却始终不真正给与。
“呜……呜……”悠真哭泣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追逐着那折磨人的触感。空虚感变成了煎熬,小穴深处痉挛般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顺着臀缝流下。
“想要吗,哥哥?”铃音的声音近在耳边,带着灼热的气息,“想要妹妹的鸡巴插进去吗?想要在早川同学面前,被妹妹操到高潮吗?”
悠真无法回答,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残存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但身体已经背叛了她。腰部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穴口饥渴地一张一合,仿佛在主动吞咽那巨大的龟头。
“回答我。”龟头突然用力顶了一下,挤开穴口一点点,然后又退出。
“呜嗯!嗯!!”悠真拼命点头,泪水汹涌。
“说清楚。用身体说。”
铃音终于不再折磨她。粗长滚烫的性器对准湿滑泥泞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沉重、粘腻、饱含水声的插入音,在寂静的教室里清晰无比。
“呜啊啊啊——!!!”被口球压抑的尖叫变了调。悠真感觉身体被劈开了,又被填满了。那根可怕的性器长驱直入,重重撞上子宫口,碾过体内每一寸敏感点。丝袜包裹的双腿无法合拢,只能大张着,随着铃音的侵入而剧烈颤抖。
早川那边传来椅子剧烈摇晃和闷哼的声音,她似乎挣扎得更厉害了。
铃音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全部抽出,让早川能清楚地看到那根沾满晶莹爱液的深红色性器,是如何从悠真被撑得圆润发红的小穴中退出,又如何在下一瞬狠狠贯穿进去。
“噗嗤……噗嗤……噗嗤……”
规律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声。悠真被顶得身体不断撞向椅背,手腕和脚踝的绳索越勒越紧。口球让她无法吞咽,唾液混合着少量的胃液从嘴角流出,滴在胸口。眼罩也湿透了,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哥哥里面……好热,好紧。”铃音喘息着,动作逐渐加快,“吸得这么用力……这么想要吗?在早川同学面前,被我操就这么兴奋吗?”
悠真无法思考,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她。被捆绑、被观看、被侵犯的羞耻,与身体被彻底填满、撞击带来的极致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摧毁理智的狂潮。她的子宫口在每一次撞击下软化成水,小穴内壁疯狂蠕动绞紧,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呜嗯!嗯嗯嗯——!”她发出高亢的鼻音,腰部主动迎合着铃音的冲撞。
“看,早川同学。”铃音的声音带着残忍的兴奋,“我哥哥在主动求欢呢。腰扭得多厉害……小穴喷了多少水……你的口红印,能让她这么湿吗?你的手指,能把她插得这么爽吗?”
“噗嗤!噗嗤!啪!啪!”
抽插声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鼓点。悠真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单纯的容器,一个为承受妹妹性器而存在的肉壶。意识飘远了,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收紧,吞吐,高潮。
“哥哥要去了,对不对?”铃音的声音也染上了情欲的沙哑,“来,告诉早川同学,你要被妹妹操射了。”
铃音的手突然伸到悠真胸前,隔着校服衬衫狠狠掐住一边乳头,用力拧转。
尖锐的疼痛混合着极致的快感,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悠真身体绷成一道弓,头向后仰,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尖细呜鸣。子宫剧烈痉挛,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强过一阵的绞紧。然后——
“噗咻——!”
大量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喷射而出,溅落在地板上,发出淅淅沥沥的水声。这不是普通的高潮潮吹,而是近乎失禁般的猛烈喷射。液体温热,量大得惊人,顺着悠真大张的大腿、丝袜,流到椅子上、地板上。
在她高潮的同时,铃音也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将粗大的性器深深楔入最深处,然后开始猛烈喷射。
“嗯——!”悠真感觉到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冲刷着子宫深处。量多得仿佛无穷无尽,将她的小腹都微微撑起。被内射的饱胀感和灼热感,让她高潮的余韵持续不断地延长。
教室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精液注入的水声,以及早川那边轻微的、绝望的啜泣声?
铃音伏在悠真身上,喘息良久,才慢慢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立刻从悠真红肿外翻的小穴口涌出,顺着椅子流淌。那个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露出里面被灌满的、更深的粉色媚肉。
铃音站直身体,走到早川面前。她撕开了早川嘴上的胶带。
“咳……咳咳!”早川剧烈咳嗽,眼睛通红地瞪着铃音,但说不出话,眼泪无声地流。
铃音看了她几秒,然后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早川同学,看够了吗?这就是碰我哥哥的下场。今天只是观看。下次……”她顿了顿,声音更冷,“如果你再敢碰她一根手指,绑在这把椅子上的,就是你了。而观众,会换成我哥哥。”
早川浑身一颤,死死咬住下唇,鲜血渗出。
铃音不再看她,走回悠真身边,解开了她的口球和眼罩。
突然的光线让悠真眯起眼。她第一眼看到的是铃音平静无波的脸,然后,视线不由自主地转向早川。
早川也在看着她。那双总是温柔含笑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泪水、震惊、痛苦,还有……一种悠真看不懂的、深沉的悲伤。早川的视线缓缓扫过悠真被精液弄污的下体,扫过她泪痕狼藉的脸,扫过她手腕脚踝被绳索勒出的红痕。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没有语言。但悠真从早川眼中读到了太多:愧疚、无力、以及……一丝尚未熄灭的什么。
铃音开始给悠真解绑。绳索松开,勒痕深可见肉。悠真浑身瘫软,几乎从椅子上滑落,被铃音一把抱住。
“表演结束了,哥哥。”铃音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柔,却让悠真不寒而栗,“我们清理一下,然后去上课。早川同学,”她转向早川,“需要我帮你解开吗?还是你想再坐一会儿?”
早川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铃音走过去,用匕首割断她身上的绳索。早川踉跄站起,深深看了悠真最后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让悠真心碎。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跌跌撞撞地冲出了教室。
门被关上。
教室里只剩下铃音和悠真,以及满屋淫靡的气息和痕迹。
铃音打来温水,仔细擦拭悠真身上的污秽,帮她穿上备用的干净内裤和新的丝袜,套上工装裤。动作温柔细致,仿佛刚才那个冷酷的施虐者只是幻影。
“哥哥今天很乖。”铃音最后梳理着悠真的头发,吻了吻她的额头,“奖励是……明天继续。”
悠真瞳孔微缩,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铃音笑了,牵起她的手。
“走吧,要迟到了。”她说,声音轻快,“哥哥,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早川同学……应该明白了。”
悠真被她牵着,走出空教室。阳光刺眼,走廊喧闹。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门内,一场盛大的羞辱刚刚落幕。
门外,她的世界已经彻底改变。
而早川眼中那抹尚未熄灭的东西,像一颗微弱的火种,落在她心底最深的灰烬里。
不知能否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