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囚笼、盲眼与双倍的占有
黑暗是第一个回来的感觉。
不是夜晚的那种黑暗,而是密不透风的、压着眼皮的那种浓稠的黑暗。悠真还没完全清醒,意识像漂浮在粘稠的温水里,四肢沉甸甸的。她试图睁开眼睛,却发现眼皮被什么东西紧紧贴着——不是困倦的粘合,而是一种柔韧光滑的布料,严丝合缝地覆盖了整个眼部区域,边缘用柔软的胶带固定在了太阳穴和颧骨上。
眼罩。
这个词跳进脑海的瞬间,昨日的记忆碎片轰然回流——夕阳下铃音温柔的微笑,那句“把哥哥彻底关起来”,还有脚踝上冰凉的触感……
她猛地想坐起来,身体却只抬起一半就被什么东西扯住了。
“哗啦……”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从右脚踝传来。悠真颤抖着手向下摸去,触感先是被单的柔软,然后是小腿皮肤的温热,再往下,脚踝处——一个宽约两指、内侧衬着柔软羊皮的金属环,紧密地扣在她的脚踝骨上。环上连接着一条细长的银链,链子另一端消失在床尾的黑暗里。
她顺着链子摸索,手指碰到冰冷的金属栏杆——是床尾的雕花柱。链子用一把小巧的锁具固定在了那里。长度……她尝试移动右脚,链子哗啦作响,允许的活动半径大约只有两米。刚好够她从床上下来,在卧室里走几步,但绝对够不到门口。
真的……被锁起来了。
恐慌像冰冷的蛇缠绕住心脏。悠真张开嘴想喊,喉咙却干涩得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卧室里很安静,窗帘应该拉着,只有微弱的光线透过眼罩边缘的缝隙,提示着现在是白天。
“铃……音……”她终于挤出一丝气音。
没有回应。
但下一秒,卧室门被推开了。很轻的“咔哒”声,然后是熟悉的、几乎无声的脚步声。铃音走路总是这样,像猫一样,只有离得很近才能察觉到。
“哥哥醒了?”铃音的声音在床边响起,带着清晨特有的、微微沙哑的温柔。一只手抚上悠真的脸颊,指尖冰凉。“睡得好吗?”
悠真想躲开,但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铃音……这个……链子……”
“嗯,很漂亮吧?”铃音的手指顺着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我挑了很久呢。纯银的,内侧衬了皮,不会磨伤哥哥娇嫩的皮肤。长度也计算过了,足够你在房间里活动,上厕所、走到衣柜边、甚至坐到窗边的小沙发都可以。但是呢……”
她的声音凑得更近,气息喷在悠真耳廓:“不够你离开这个房间,也不够你碰到门锁。”
“为……为什么要这样……”悠真的声音带了哭腔。
“为什么?”铃音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困惑,仿佛悠真问了一个极其愚蠢的问题,“当然是因为哥哥不乖啊。哥哥背着我,让别的女人碰了,还让她……进去了那么深的地方。”
她的手指下滑,隔着轻薄的睡衣布料,按在悠真小腹下方。
“这里,还有后面,”手指移到臀缝,“都被别人用过了。脏了。需要好好清洗,消毒,然后……重新打上我的标记。”
悠真浑身发抖。
“所以,从今天开始,这是惩罚,也是教育。”铃音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愉悦,“哥哥要学乖,学会只属于我一个人。首先呢……”
她掀开了被子。
清晨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悠真的身体。她只穿了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长度刚过大腿中部,下身是真空的。铃音的手指轻易地探入睡裙下摆,抚上她赤裸的大腿内侧。
“首先,要清除掉别人留下的痕迹。”铃音说,另一只手开始解自己睡衣的扣子。“用我的东西,灌满哥哥的每一个地方,从里到外,覆盖掉早川同学的味道。”
布料摩擦的声音。悠真听到铃音似乎脱掉了什么,然后床垫微微下陷——铃音上来了,跨坐在她腰间。
即使隔着睡衣,悠真也能感觉到铃音身体的热度,以及……那根已经硬挺的、抵在她小腹上的性器的形状和热度。尺寸一如既往地惊人,只是这样贴着,就让她小腹深处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
“不要……铃音……现在是早上……”悠真徒劳地挣扎,但锁链限制了她腿部的动作,双手手腕也被铃音轻易地按在了头顶。
“早上才好。”铃音俯下身,嘴唇贴着悠真被蒙住的眼罩,声音低沉,“精力充沛,可以好好惩罚哥哥。而且……”
她挺腰,粗大的龟头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抵在悠真湿滑的穴口,研磨着。
“哥哥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呢。”铃音轻笑,“已经湿了。只是被我压着,听到我的声音,下面就流水了。真是个淫荡的身体。”
悠真咬住下唇,耻辱感烧红了脸颊。但身体确实在背叛她——小穴深处涌出热流,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渴望被填满。黑暗剥夺了视觉,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她能清晰感觉到铃音性器的形状、热度、脉动,能闻到铃音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她自己情动的甜腥气息,能听到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还有自己心脏疯狂擂鼓的声音。
“今天呢,哥哥要好好记住。”铃音说,一只手撩开悠真的睡裙下摆,将布料堆叠在她腰间,让她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记住谁才是能这样碰你的人。”
没有任何前戏的温柔。铃音调整了一下角度,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沉重的、饱含水声的贯穿音在寂静的卧室里炸开。
“啊——!!!”悠真尖叫出声,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又被锁链和铃音的体重压回床上。
进来了。全部。那根粗长得可怕的性器,以惩罚性的力度和速度,一口气凿开了她湿润但未充分扩张的甬道,直抵最深处,重重撞在宫口上。疼痛和快感像两股对冲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疼……好疼……”悠真哭了出来,眼泪迅速浸湿了眼罩下部。
“疼就对了。”铃音的声音在她上方响起,冷静得残忍,“这是惩罚。惩罚哥哥不听话,惩罚哥哥让别人碰。疼,才能记住。”
她开始抽插。一开始就是全力的、毫不留情的撞击。每一次退出都几乎整根抽出,让空气涌入被开拓得火热的穴道,然后在悠真痉挛般的收缩中再次狠狠贯入。
“啪!啪!啪!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声混合着粘腻的水声,节奏稳定而粗暴。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锁链随着悠真身体的挣扎和撞击不断哗啦作响,像为这场侵犯伴奏的打击乐。
悠真被顶得不断向上滑动,头几乎要撞到床头板。手腕被铃音死死按着,指甲掐进掌心。眼罩下的世界是一片动荡的黑暗,只有身体的感觉清晰得可怕——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子宫被一次次撞击的酸胀感,还有随着粗暴抽插逐渐累积、压过疼痛的快感。
“啊……啊……慢点……铃音……求你了……”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
“不准求饶。”铃音喘息着,动作反而加快,“惩罚的时候,哥哥只需要接受。接受我的侵犯,接受我的精液,接受你是个离开妹妹的鸡巴就活不下去的肉便器这个事实。”
“不……我不是……”悠真摇头,泪水更多了。
“不是吗?”铃音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碾过体内某个极其敏感的点。
“呀啊——!”悠真猝不及防地尖声淫叫,腰部失控地向上挺动迎合。
“看,身体很诚实呢。”铃音冷笑,继续精准地撞击那个点,“这么快就有感觉了?被妹妹这样粗暴地干,反而更兴奋了?哥哥,你真下贱。”
下贱。这个词像针一样刺进悠真心底。但伴随着粗暴的侵犯和体内爆炸般的快感,羞耻感奇异地转化成了更强烈的兴奋。她的小穴分泌出更多爱液,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响亮的水声,湿漉漉的触感蔓延到大腿和床单上。
“我……嗯啊……啊……铃音……”她开始无意识地呼唤妹妹的名字,声音里痛苦和愉悦交织。
“对了,就是这样。”铃音的呼吸也粗重起来,汗水滴落在悠真颈窝,“叫我的名字。让所有人知道,是谁在操你,是谁在让你爽。”
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悠真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撞散了,变成碎片漂浮在情欲的洪流里。她忘记了被锁链囚禁的恐惧,忘记了被蒙眼的无助,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收紧,迎合,渴求更深的占有。
就在她即将被推上高潮的临界点时,铃音却突然停了下来。
肉棒深深埋在体内,一动不动。
“唔……”悠真难耐地扭动腰肢,空虚感瞬间反扑,比持续的侵犯更折磨人,“动……铃音……动啊……”
“想要?”铃音的声音带着戏谑。
“想……想要……”悠真啜泣着承认。
“自己动。”铃音松开了她的手腕,身体微微抬起,但性器依然停留在深处,“惩罚的第二阶段——哥哥自己来。用你的小穴,自己套弄我的鸡巴,直到我满意为止。”
悠真愣住了。自己动?在眼睛被蒙住、脚被锁住的情况下?
“做不到的话,我就拔出来。”铃音作势要后退。
“不!不要!”悠真慌乱地伸手,抱住铃音的腰,“我做……我做……”
她努力支起上半身,靠床头坐着。铃音配合地调整了姿势,跪坐在她腿间,性器依然深深插在里面。悠真双手扶着铃音的胯骨,开始尝试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很吃力。锁链限制了右脚的活动幅度,她只能用左腿和腰腹的力量支撑。一开始的动作笨拙而迟缓,但很快,身体找到了节奏。
“嗯……啊……”悠真喘息着,自己控制着进出的深度和速度。奇妙的是,这种主动权在手的错觉,配合着眼不能视的黑暗和被锁链禁锢的现实,反而催生出一种更堕落的快感。她开始加大幅度,每一次坐下都让自己吞得更深,让龟头重重撞上宫口。
“对……就是这样……”铃音仰起头,喉结滚动,双手捧住悠真的脸,拇指摩挲她湿润的眼罩,“哥哥自己动起来,真好看。腰扭得这么骚,小穴吸得这么紧……果然是个天生的淫娃。”
悠真被这些话刺激得更加兴奋。她开始加快速度,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快速起伏,臀部撞击着铃音的大腿,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水声也随之变得密集响亮。
“啊……啊……铃音……好深……顶到了……”她忘情地呻吟,长发随着动作飞舞,汗湿的睡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胸前小巧的轮廓。
“哪里顶到了?”铃音喘息着问,“说清楚。”
“子宫……顶到子宫了……啊啊……要化了……”悠真语无伦次,快感累积得快要爆炸。
“那就化掉吧。”铃音突然按住她的腰,制止了她的动作,然后腰部猛地向上狠狠一顶——不是悠真在动,而是铃音再次掌握了主动权,开始了新一轮狂暴的冲刺。
“呀啊啊啊——!!!”
悠真的尖叫变了调。被突然的猛攻打得措手不及,快感瞬间冲破阈值。她感觉子宫口痉挛着打开,小穴深处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浇淋在两人交合的部位。
高潮了。
但铃音没有停。她在悠真高潮的剧烈收缩中继续抽插,甚至更加用力,仿佛要将她子宫里每一寸空间都拓上自己的形状。
“射……射在里面……”悠真在高潮的余韵中哭求,“铃音……射给我……灌满我……”
“如你所愿。”
铃音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开始喷射。滚烫浓稠的精液强劲地冲击着宫口和宫颈,一股接一股,仿佛无穷无尽。悠真被烫得浑身颤抖,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被内射的饱胀感和灼热感,让她刚刚平息的高潮余波再次被激起,小穴贪婪地吮吸着,榨取着每一滴精液。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当铃音终于退出时,悠真浑身瘫软地倒在床上,像一滩融化的奶油。大量的白浊混合着她的爱液,从红肿无法闭合的穴口汩汩涌出,弄脏了床单。
铃音伏在她身上喘息,汗水浸湿了两人相贴的皮肤。
过了好一会儿,铃音才撑起身体,下了床。悠真听到她走到房间某处,然后是倒水的声音。
“喝点水。”铃音扶起她,将杯口凑到她嘴边。
悠真顺从地喝了几口,温水滋润了干痛的喉咙。她靠在铃音怀里,身体还在轻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和被内射的饱胀感依然清晰。
“惩罚的第一轮,结束了。”铃音在她耳边轻声说,手指梳理着她汗湿的头发,“但今天还很长,哥哥。接下来,是第二轮。”
还有?悠真瑟缩了一下。
“不过,在第二轮开始前,需要清洁一下。”铃音说着,将她抱了起来。
锁链随着移动哗啦作响。铃音抱着她走进卧室附带的浴室——链子的长度果然计算精准,刚好够走到浴室门口。浴室里已经放好了温水,铃音将她放进浴缸,自己也跨了进来。
温暖的水流包裹住身体。铃音开始仔细地清洗她,从头发到脚趾,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尤其是刚刚被侵犯过的私处。手指探入仍然松软张开的穴口,将里面的精液和爱液仔细抠挖出来,动作说不上温柔,但也不算粗暴,更像一种仪式性的清理。
悠真靠在浴缸边缘,眼罩依然蒙着。温热的水流和铃音的触摸让她昏昏欲睡,身体的疲惫和快感残留让她几乎失去思考能力。
清洗完毕后,铃音用柔软的大浴巾擦干她的身体,然后给她换上了一套新的衣服——不是睡衣,而是一件非常轻薄的、几乎透明的白色纱质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上方,没有袖子,领口开得很低,胸前只有简单的系带,稍微一动就可能敞开。裙子下面,依然是真空。然后,铃音给她穿上了一双白色的过膝丝袜,丝袜顶端用精致的蕾丝吊袜带固定在大腿根部。
这套装束让悠真感觉自己更像一个被精心打扮的玩偶,或者祭品。
铃音没有给她穿内裤,也没有解开眼罩和脚链。她牵着悠真走回卧室,让她坐在窗边那张小沙发上。链子的长度刚好够她坐在这里。
“在这里等着。”铃音说,吻了吻她的额头,“我去准备点东西。第二轮惩罚,需要一些……道具。”
脚步声远去,卧室门打开又关上。
悠真独自坐在沙发上,丝袜包裹的腿并拢着,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罩下的黑暗让她对时间流逝的感觉变得模糊。几分钟?还是几十分钟?她不知道。只能听到窗外远处隐约的车流声,还有自己略显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她尝试摸索周围。沙发是柔软的绒面,旁边有一个小边几,上面似乎放着一本书和一个杯子。再远就够不到了。锁链的长度将她牢牢限制在这个以床和沙发为中心的小小圆形区域内。
这就是……被囚禁的感觉吗?
完全的黑暗,有限的空间,彻底的被动等待。
奇怪的是,最初的恐慌过后,一种诡异的平静感开始滋生。也许是身体还沉浸在刚才激烈性事的余韵中,也许是知道反抗毫无意义,也许是……内心深处某个被铃音长期驯化的部分,已经开始接受甚至依赖这种绝对的掌控。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声音。
不是铃音的脚步声。
是更轻的,有些迟疑的,另一个人的脚步声。
从门口传来。
有人进来了?悠真立刻绷紧身体,侧耳倾听。
脚步声停在门口,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才继续向室内走来。步伐很轻,但和铃音那种猫一样的轻盈不同,这个脚步声带着一种刻意放轻的谨慎。
是谁?佣人?不可能。铃音绝对不会让其他人看到她被锁住的样子。那……
一个可怕的猜测浮现在脑海。
难道……
脚步声停在了她面前不远处。悠真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带着复杂的温度——审视,犹豫,还有……某种灼热的东西。
“铃……音?”她试探着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干涩。
没有回应。
但那个人走近了。悠真闻到一股淡淡的、有些陌生的香水味——清冷的雪松混合着一点点柑橘前调。这不是铃音常用的甜暖花香。
一只手伸过来,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指尖微凉,触感和铃音不同,更纤细一些。
悠真猛地向后缩,背抵在沙发靠背上。“谁?!你是谁?!”
那只手顿了顿,然后缓缓收回。
依然没有声音。
但悠真听到了另一种声音——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还有……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仿佛那人在解开什么。
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她开始挣扎着想站起来,但锁链限制了她,她只能蜷缩在沙发角落,双手抱住膝盖,徒劳地将自己缩成一团。
“铃音!铃音你在哪里?!”她提高声音喊道,恐惧再次攫住了心脏。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小,将她从蜷缩状态拉直。然后,那双手开始将她往沙发边缘拖。
“放开我!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悠真尖叫着,双脚胡乱踢蹬,但丝袜包裹的腿根本造不成什么威胁,反而因为挣扎让裙摆翻起,露出大片白皙的大腿和腿根。
她被按倒在沙发宽大的扶手上,上半身悬空,臀部被迫翘起。纱裙被轻易地撩到腰间,白色的丝袜和蕾丝吊袜带暴露无遗,而更下方,刚刚被清洗过、还残留着红肿和湿润的私处,也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不……不要……”悠真哭了,绝望地摇头。
回应她的,是一个坚硬、滚烫的物体,抵在了她湿滑的穴口。
尺寸……很惊人。和铃音的不相上下,甚至可能更粗一些。热度透过皮肤传来,顶端渗出粘滑的液体,涂抹在入口。
不是铃音。
这个认知让她如坠冰窟。
但下一秒,那根东西没有任何预警地,猛地贯穿了她。
“呃啊啊啊——!!!”
撕裂般的疼痛再次传来。刚刚经历过高潮和清洗的甬道依然柔软湿润,但并未完全从之前的侵犯中恢复,此刻被另一根同样粗大的性器强行闯入,疼痛混合着被填满的奇异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那个人开始抽插。动作起初有些生涩,但很快找到了节奏,变得猛烈而深入。每一次撞击都又重又准,顶得悠真身体不断前冲,胸部压在沙发扶手上,脸颊摩擦着粗糙的绒面。
“啪!啪!啪!噗嗤——”
交合的水声再次响起,混合着沙发摇晃的吱呀声和锁链的哗啦声。悠真咬住嘴唇,试图忍住呻吟,但身体在激烈的侵犯下很快背叛了她。
“啊……啊……”细微的呜咽还是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那个人似乎听到了,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更加用力地顶入深处,仿佛在惩罚她的忍耐。
快感再次开始累积。尽管恐惧和羞耻依然存在,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她被干得越来越湿,小穴开始主动收缩吮吸,腰部甚至无意识地微微向后迎合。
是谁?到底是谁?
早川同学?不……不可能……那天之后,铃音怎么可能还让她接近自己?而且早川同学是女孩子,怎么可能……
可是这根东西,这侵犯的方式……
混乱的思绪被一阵猛烈的顶弄打断。那个人突然改变了角度,龟头重重碾过她体内某个极其敏感的点,反复摩擦。
“呀啊——!”悠真猝不及防地尖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高潮的电流瞬间窜过脊椎。
那个人没有停,反而趁着她的高潮收缩,更加疯狂地冲刺。悠真被干得语无伦次,意识模糊,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哭泣。
“啊……啊……不行了……要坏了……嗯啊……”
就在她即将再次被推上高峰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冷不丁地在房间另一头响了起来。
“哥哥叫得真好听呢。”
是铃音!
悠真浑身一僵,随即涌起巨大的羞耻和恐慌。铃音看到了!看到自己被一个陌生人侵犯!她会怎么想?她会……
“看来哥哥很喜欢这位‘客人’呢。”铃音的声音带着笑意,慢慢走近,“小穴吸得这么紧,水流了这么多……比刚才被我干的时候还兴奋吗?”
“不……不是的……”悠真慌乱地摇头,眼泪浸湿了眼罩,“铃音……救我……有人……有人在……”
“我知道啊。”铃音的语气轻松得可怕,“这位‘客人’,是我请来的。”
悠真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当机。
铃音……请来的?
“惩罚的第二轮,就是让哥哥在不知道对方是谁的情况下,被干到高潮。”铃音的声音停在沙发边,一只手抚上悠真的头发,温柔地梳理着,“让哥哥好好体会一下,被陌生人侵犯的感觉。不过呢……”
她的声音压低,带着恶魔般的愉悦:“看来哥哥根本不在意是谁呢。只要鸡巴够大,干得够狠,哥哥就会自动张开腿,流水,求着被内射。对吧?”
“不是……我没有……”悠真哭着否认,但身体深处传来的强烈快感和正在体内疯狂抽插的性器,让她的否认苍白无力。
正在侵犯她的人,似乎因为铃音的话而受到了刺激,动作猛地变得更加粗暴,冲撞的力度大到几乎要把悠真从沙发上顶下去。粗重的喘息声在头顶响起,这一次,悠真隐约觉得……这喘息声,有点耳熟。
“啊……啊……慢点……太快了……啊!”悠真被顶得不断向前滑动,胸部摩擦着沙发扶手,乳头在粗糙布料和纱裙的摩擦下硬挺起来,带来额外的刺激。
“哥哥,猜猜看。”铃音的声音近在耳边,带着戏谑,“现在干你的人,是谁?”
悠真摇头,她不敢猜,也猜不到。
“给你个提示。”铃音的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停留在两人交合的部位,指尖轻轻拨开被撞击得不断翻开的阴唇,让侵入和退出的过程更加清晰可见,“这个人,你也认识哦。而且……你们做过类似的事情呢。”
认识?做过类似的事?
一个不可能的答案浮现在脑海。
不……绝对不可能……
但就在这时,侵犯她的人似乎到了极限。一声压抑的、闷闷的低吼从上方传来——那声音,虽然因为情欲而变形,但悠真绝不会认错!
是……是早川同学的声音?!
这个认知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她。
早川同学?可是早川同学是……啊!药!那天她喝了药!她可以……
所以现在,正在用这根粗大肉棒疯狂侵犯她的,是早川理纱?!
震惊、荒谬、羞耻、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混合在一起,冲击着悠真的神经。她的小穴因为这个认知而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体内的性器。
“嗯……!”早川(如果真的是她)发出一声闷哼,抽插的动作出现了短暂的紊乱,随即变得更加狂野,仿佛要证明什么,或者掩盖什么。
“看来哥哥猜到了呢。”铃音轻笑,手指恶劣地按压着悠真阴蒂,“没错哦,就是早川同学。我邀请她来,一起‘教育’哥哥。怎么样,惊喜吗?”
惊喜?这是惊吓!但为什么……心脏跳得这么快?身体这么热?
早川同学……在用男人的东西……干我……
这个念头像最烈性的春药,让悠真本就敏感的身体更加亢奋。她开始主动向后迎合早川的撞击,臀肉拍打早川小腹的声音变得更加清脆响亮。
“啊……早川……同学……”她试探着,颤抖地叫出了这个名字。
体内的性器猛地一僵。
“果然,哥哥认出来了。”铃音的声音冷了几分,“就这么熟悉她的东西吗?连蒙着眼睛,被干了这么久,都能认出来?”
“我……我没有……”悠真慌乱地想解释,但早川突然加重力度的顶弄让她说不出完整的话。
“呜……啊……早川……慢……慢点……”
“不准叫她的名字。”铃音命令道,手指加重了按压阴蒂的力道,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现在干你的人,是我允许的‘工具’。哥哥只需要感受鸡巴,不需要知道是谁的鸡巴。叫我的名字。”
“可……可是……”悠真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快要疯掉。体内的肉棒在疯狂抽送,阴蒂被铃音的手指残酷地玩弄,双重刺激下,高潮再次迅速逼近。
“叫我的名字。”铃音重复,语气不容置疑。
“铃……铃音……啊!”悠真哭着喊道,身体在早川的猛攻下剧烈颤抖。
“乖。”铃音奖励般地吻了吻她的后颈,但手指的动作并未放松,“继续叫。让早川同学听听,你在被她的鸡巴干的时候,叫的是谁的名字。”
这句话无疑是对早川的刺激。悠真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达到了新的巅峰,每一下都像是要捅穿她一般。早川的呼吸粗重得可怕,带着一种压抑的愤怒和……痛苦?
“铃音……铃音……啊……要去了……又要去了……”悠真在灭顶的快感中忘乎所以,高声哭喊着妹妹的名字,腰部疯狂地向后挺动,迎合着早川的侵犯。
“射在里面。”铃音对早川命令道,声音冰冷,“用你的精液,灌满我哥哥的子宫。让她怀上你的孩子……然后,我会每天当着你的面,把她肚子里的东西,用我的鸡巴操到流掉。”
这句残忍至极的话,成了压垮早川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低吼,死死抵住悠真身体最深处,开始猛烈喷射。滚烫的精液强劲地冲击着宫口,量多得超乎想象,悠真感觉小腹迅速鼓胀起来,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发出满足的叹息。
“啊……好多……灌满了……”她无意识地呢喃,小穴贪婪地收缩,榨取着每一滴。
早川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结束后,她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伏在悠真背上,身体微微颤抖,呼吸紊乱。
铃音这才松开按压阴蒂的手。她走到早川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可以了,早川同学。第一轮‘协助惩罚’结束了。”铃音的语气恢复了平静,“去那边清洗一下,休息会儿。接下来,还有更精彩的。”
早川缓缓退出。又是一阵粘腻的水声,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悠真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白色丝袜。
早川的脚步声有些踉跄地走向浴室方向。
悠真瘫软在沙发上,身体因为连续的高潮和内射而微微痉挛,大脑一片混沌。早川同学……真的来了……和铃音一起……惩罚她……
这时,铃音再次靠近。她用手指沾了一点从悠真体内流出的、早川的精液,抹在悠真的嘴唇上。
“尝尝看。”铃音说,“早川同学的精液,味道如何?”
悠真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点了点头,又摇摇头,说不出话。
“看来哥哥还挺喜欢。”铃音笑了,“那么,接下来……”
她将悠真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沙发上。然后,她分开悠真穿着白色丝袜的腿,将它们大大地拉开,固定在沙发扶手上。这个姿势让悠真门户大开,红肿湿润、不断流出精液的小穴完全暴露。
“第二轮‘协助惩罚’,要开始了。”铃音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奋,“不过这次,规则要变一下。”
她提高声音:“早川同学,准备好了吗?”
浴室方向传来水声停止的声音,然后是有些沉重的脚步声。早川走了过来,停在沙发边。
悠真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两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道冰冷而掌控,一道灼热而复杂。
“哥哥,接下来,我和早川同学会一起‘照顾’你。”铃音的手抚上悠真大腿内侧的丝袜,“但是呢,你依然不知道是谁在碰你。我们会交换位置,交换‘工具’。你要做的,就是感受,然后……”
她俯身,嘴唇贴着悠真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
“猜猜看,哪根鸡巴,是我的,哪根是早川同学的。如果猜错了……”
铃音没有说下去,但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悠真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起?交换?这……这太……
没等她消化完,第一根肉棒已经抵了上来。这次,是抵在她的后穴入口。
那里刚刚被铃音开发过,还残留着不适和微微的肿胀感。冰凉的润滑剂被涂抹上去,然后,那根粗大的龟头开始缓缓挤入。
“呃……”悠真皱紧眉头,后穴被开拓的异物感依然鲜明。
肉棒进入得很慢,但很坚定,一点点撑开紧致的括约肌,向深处推进。直到整根没入。
然后,开始缓慢地抽插。
“啊……啊……”悠真适应着后穴被填充的感觉,这种被从后面进入的姿势,带来一种不同于正面的、更深的侵犯感。
这时,另一根肉棒抵在了她前面的小穴口。那里刚刚被早川灌满了精液,湿滑泥泞。龟头轻易地挤开红肿的阴唇,插了进去,和后面的肉棒形成了前后夹击之势。
“嗯啊——!”悠真猛地仰头,前后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几乎让她窒息。两根粗大的性器在她体内占据着不同的空间,偶尔会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相互摩擦,带来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整个盆腔都被占有的错觉。
前面的肉棒开始抽插,带动着她体内的精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后面的肉棒也配合着节奏,一进一出。
两根鸡巴,以不同的节奏和力度,同时侵犯着她的两个洞穴。
“啊……啊……不行了……太多了……啊……”悠真被干得神志不清,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前后夹击的快感浪潮抛起又落下。
她努力地想分辨。哪根是铃音?哪根是早川?
后面的那根,抽插的节奏更稳,更冷静,每一次都顶得很深,但不会刻意寻找敏感点,更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是铃音吗?
前面的那根,则更加狂野,力度变化很大,有时温柔研磨,有时又猛地发起一阵暴风骤雨般的冲刺,龟头总是试图寻找她体内的敏感点摩擦……这是早川?还是说,这是铃音在故意模仿早川的风格?
她分不清。两根肉棒的感觉都很相似,尺寸都大得可怕,热度都灼人。在激烈的性事中,细微的差别被快感的洪流淹没。
“猜猜看,哥哥。”铃音的声音不知从哪个方向传来,带着笑意,“现在插在你小穴里的,是谁?”
悠真咬着嘴唇,犹豫了。
“我……我不知道……”
“猜错了的话,今晚就没有晚饭吃哦。”铃音轻松地说着惩罚内容,“而且,链子会缩得更短,让哥哥只能躺在床上。”
“是……是铃音……”悠真胡乱猜了一个。
前面的抽插突然停了下来。
“猜错了哦。”铃音的声音很近,仿佛就在她面前,“现在干你前面的,是早川同学。所以,惩罚成立。”
话音落下,前面的肉棒突然以加倍的力量和速度开始了冲刺,仿佛在发泄被认错的不满。而后面的肉棒则退了出去。
但紧接着,那根肉棒抵上了她的嘴唇。
“作为惩罚,用嘴好好伺候这根‘猜错了’的鸡巴。”铃音命令道,“这是早川同学的,还是我的呢?哥哥再猜猜看?”
粗大的龟头顶开她的牙齿,插入口腔。咸腥的味道弥漫开来。悠真被迫开始吮吸吞吐,但脑子还在混乱地思考——这根的味道,和刚才早川射在她嘴里的,有点像……但又好像有点不同……
她分不清,真的分不清。
口腔被侵犯的同时,前面的小穴依然在被猛烈地抽插。双重刺激下,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只能凭借本能反应,用舌头侍奉着嘴里的肉棒,用身体迎合着前面的侵犯。
“呜……嗯……”她被干得口水直流,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从嘴角溢出。
嘴里的肉棒在她卖力的口交下很快膨胀,然后在她口腔深处喷射。大量的精液灌满她的嘴巴,她被迫吞咽下去,喉结不断滚动。
射精后,肉棒退了出去。但紧接着,另一根肉棒又抵了上来——这次,是抵在她后穴。
“刚才后面没做完,继续。”一个声音说——是早川的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了,但悠真还是认出来了。
所以,刚才在她嘴里的,是铃音?
没等她理清,后穴再次被粗大的性器闯入。而同时,前面的小穴里,也换了一根肉棒——这根抽插的风格又变了,更加绵长持久,每一次深入都会停留片刻,研磨旋转……
乱了,全乱了。
两根肉棒开始交替着侵犯她的三个洞。有时候是前后同时,有时候是轮流进入同一个洞穴,有时候是口腔和后穴,有时候是小穴和口腔……她们似乎在玩一个交换身体的游戏,而悠真就是那个承载游戏的容器。
她已经被干得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身体像一块融化的糖,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变形。高潮一次次袭来,有时是前面,有时是后面,有时是前后夹击下的双重高潮。精液被灌进她的嘴巴、小穴、后穴,混合着她的爱液,弄得满身狼藉。白色的纱裙早已被各种液体浸湿,变得透明,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轮廓。白色的丝袜也沾满了污渍,蕾丝吊袜带歪斜地挂在大腿上。
她不再试图去猜谁是谁了。只是沉浸在无止境的快感中,呻吟,哭喊,哀求更多。
“啊……啊……不管是谁……都好……干我……用力干我……”
“鸡巴……好棒……插烂我……啊……”
“射……都射给我……灌满我……”
她说着淫荡的话语,身体主动迎合着每一次侵犯,像一个不知餍足的肉欲容器。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被彻底玩坏的时候,一次前后同时的、极其深入的贯穿,将她送上了前所未有的一次高潮。
“啊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身体绷成一道弓,前后两个洞穴同时剧烈痉挛,爱液混合着之前被灌入的精液大量喷涌。几乎在同一时间,体内的两根肉棒也开始猛烈喷射,滚烫的精液从前后的入口同时灌入,将她的小腹撑得圆润鼓起。
她被灌得翻着白眼,几乎晕厥过去。
射精持续了很久。当两根肉棒终于退出时,悠真像一具被掏空的人偶,瘫在沙发上,只有胸脯还在剧烈起伏。粘稠的白浊从她前后两个无法闭合的洞口不断涌出,在沙发和她的身下积成一滩。
寂静弥漫开来,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铃音的声音响起:“早川同学,去清理一下。然后,你可以走了。”
早川的脚步声有些沉重地走向浴室。
铃音则留在悠真身边。她解开悠真脚踝上的锁链——只是暂时解开,然后抱起瘫软的她,走向浴室。
在温热的水流下,铃音再次仔细地清洗她的身体,将里里外外的精液都清理干净。动作依然不算温柔,但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
清洗完毕,擦干,换上干净的睡衣——这次是保守的长袖长裤。眼罩依然没有取下。
铃音抱着她回到床上,重新扣上脚链。然后,她在悠真身边躺下,将她搂进怀里。
“今天的惩罚,结束了。”铃音在她耳边轻声说,手指抚摸着她的头发,“哥哥今天表现得……很精彩。虽然猜错了,但看在你后来那么淫荡的份上,晚饭还是会给你的。”
悠真累得说不出话,只是往铃音怀里缩了缩。
“早川同学的精液,好吃吗?”铃音突然问。
悠真沉默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
铃音笑了,胸膛震动。“看来哥哥真的很喜欢被两个女人用鸡巴干呢。前后夹击的感觉,很好吧?”
悠真没有否认。身体残留的快感告诉她,那感觉……确实好到让人恐惧。
“以后,说不定还会有更多‘客人’。”铃音的声音变得缥缈,“如果哥哥一直这么不乖的话。所以,要听话,知道吗?”
悠真颤抖了一下,更紧地贴近铃音。
“睡吧。”铃音吻了吻她的额头,“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悠真在铃音的怀抱和脚踝锁链的冰凉触感中,沉入了黑暗的睡眠。
而此刻,浴室里,早川理纱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面色苍白、眼神空洞的自己。她腿间的男性器官已经消失,变回原本的女性模样,但那个地方残留的粘腻感和身体的疲惫,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参与了。 她侵犯了悠真。 她射精了。 她……和铃音一起,把悠真当成了共同的肉便器。
一种深沉的自我厌恶和扭曲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呕吐。但与此同时,心底那个黑暗的角落,却在为能够再次“拥有”悠真,哪怕是这种扭曲的、共享的方式,而感到一丝可悲的满足。
她拧开水龙头,用冰冷的水冲洗着脸。
门外,是那个囚禁着悠真的房间。 门内,是她已经开始崩坏的灵魂。
夜还很长。 而游戏,似乎才刚刚升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