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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水牢、净罪与暗涌的欲望

锁链的长度经过又一次“调整”。

第四天清晨,悠真在熟悉的束缚感中醒来,尚未睁眼——或者说,尚未尝试在那永恒的黑暗下“睁眼”——便下意识地动了动右脚踝。冰凉的金属环依旧紧扣,但链子划过的弧度与长度感觉……似乎又有些许不同。比昨天允许的两米活动范围,似乎更短了一些。

她摸索着坐起,薄被从身上滑落,丝质睡裙贴着皮肤,带来微凉的触感。她试探性地向床边移动,脚趾触到地毯边缘时,锁链便传来了明确的阻力。她伸出手臂向前探,指尖勉强碰到床头柜的抽屉把手,再远就不行了。粗略估算,半径可能只有一米五左右。

一个以床为中心、更小的囚笼。

“哥哥醒了?”铃音的声音从门边传来,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脚步声靠近,床垫微微下陷。“喜欢你的新活动范围吗?昨晚‘小白’在睡梦中不太安分,总想往床边滚,为了安全起见,稍微缩短了一点。”

悠真沉默。她根本不记得自己睡梦中是否有过不安分。但这不重要,解释权从来不在她这里。

“今天有特别安排。”铃音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然后滑到脖颈,摩挲着那个从未被取下过的皮质项圈。“浴室课程。哥哥需要学习……如何在不同的环境下,都保持一只宠物应有的规矩和仪态。”

浴室?悠真的心微微提了起来。那个空间,意味着更多的水,更彻底的暴露,以及……某些并不久远却已感觉隔世的记忆。

“不过在那之前,需要先给哥哥换上适合‘课程’的服装。”铃音起身,走到衣柜方向,传来翻找衣物的悉索声。

很快,她回到床边。“来,抬手。”

悠真顺从地抬起手臂。冰凉的、滑腻的布料套过她的头顶,然后是收紧腰身、系上蝴蝶结的触感。上衣是短款的,布料挺括,领口系着领结。接着是裙子,非常短的百褶裙,布料轻飘飘的,刚被拉到腰间,下摆便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裙子后面似乎还有调节扣,铃音在她身后摆弄了几下,让裙摆维持在一个极其微妙的高度。

最后,是一双袜子。不是之前的过膝丝袜,而是及膝的、带有条纹的棉质学生袜,顶端有松紧带。袜子被仔细地拉上,边缘卡在膝盖下方。

“好了。”铃音退后一步,似乎在欣赏。“很合适。经典的款式,清纯又可爱。可惜……”她的手指撩起悠真的裙摆,指尖刮过赤裸的腿根皮肤,“里面什么也没穿。这才是适合宠物的打扮,方便随时使用,不是吗?”

悠真身体僵直,眼罩下的脸颊发烫。这套衣服的款式她再熟悉不过,是标准的女高中生校服(JK服)。曾经属于她,但早已被她深藏在衣柜最底层,连同那段混乱的性别认知一起。如今,它被铃音翻找出来,以一种完全背离其原本意义的方式,穿在她被囚禁、被剥夺视力的身体上。

“走吧,小白。”铃音牵起她的手,引导她下床。“链子暂时解开,但项圈上的牵引绳会扣上。跟着我。”

右脚踝的锁环被解开,久违的、没有金属拖拽感的轻松只持续了一瞬。紧接着,脖颈项圈的前方传来轻微的拉扯力,一个类似狗绳扣环的东西被挂了上去。铃音握住了牵引绳的另一端。

“记住,走路要跟在我脚边,不能快也不能慢。”铃音下达指令,轻轻拉了一下绳子。

悠真被牵引着,迈开脚步。赤裸的脚底踩在微凉的地板上,短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布料摩擦着敏感的腿根。她看不见路,只能完全依赖脖颈上传来的牵引力方向和铃音的脚步声来判断。这种绝对的依赖和被动,让她感觉自己更像一件被搬运的物品,而非活人。

穿过卧室门,走过一小段走廊(她能通过脚下地板材质的变化和空间回声感知),然后进入了另一个空间。空气瞬间变得潮湿温暖,带着淡淡的沐浴露和瓷砖清洁剂的味道。是浴室。

这个浴室很大,是主卧附带的,悠真依稀记得里面有宽敞的淋浴区、一个大浴缸和足够的空地。此刻,她被牵引着向里走,脚下从地板变成了防滑垫。

“停在这里。”铃音说。

悠真停下。她听到铃音似乎在操作什么,有金属物件碰撞的轻响,还有液体流动的哗啦声。是在准备浴缸放水吗?

但接着,脖颈项圈上的牵引绳被解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更坚硬、更冰凉的金属环,咔哒一声,扣在了项圈前端的D形环上。然后,那个金属环似乎被连接到了某个固定物体上,悠真感觉到一股向下的、固定的拉力,迫使她的头必须微微低垂,脖颈后方承受着一定的重量。

“这是热水调节器的阀门延伸杆。”铃音的声音从她侧上方传来,平静地解释,“我稍微改造了一下,加了个扣环。现在,你的项圈就拴在上面。杆子的长度是固定的,所以你的活动范围……仅限于以这个阀门为中心,半径大概五十厘米的扇形区域。而且,杆子的高度决定了你只能保持这个高度,无法完全站直,也无法坐下或躺下。最适合的姿势是……四肢着地,或者弯腰趴伏。”

悠真尝试着动了动。确实,脖子被固定在一个较低的点,她如果想减轻颈部的拉力,就必须弯下腰,降低身体重心。最终,她不得不再次摆出那个屈辱的“宠物”姿势——手掌和膝盖着地,趴在防滑垫上。短裙因为这个姿势而彻底失去了遮掩作用,裙摆向上滑到腰际,将整个臀部和大腿根部,以及其间毫无遮掩的私处,完全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学生袜包裹的小腿和膝盖抵在冰冷的瓷砖上。

“完美。”铃音赞叹,“这个姿势很适合你,小白。现在,让我们开始今天的课程——环境适应与清洁仪式。”

她走开了几步。悠真听到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但不是浴缸的,而是花洒。水流冲击在瓷砖地上的声音,由远及近。

“首先,是彻底清洁。”铃音的声音伴随着水声靠近,“宠物在进入主人的生活区域前,必须保持干净。尤其是你,小白,昨天身上沾了那么多不干净的东西。”

话音刚落——

“嗤——!”

冰凉刺骨的水流,毫无预兆地冲击在悠真的后背上!

“啊——!”悠真惊叫一声,浑身剧烈地哆嗦起来。那水不是温的,是接近冷水的温度,在本身就微凉的浴室空气中,打在只穿着单薄JK服的她身上,寒意瞬间穿透布料,刺入骨髓。水流并不集中,而是散开的,像高压水枪的喷雾,冲刷着她的背部、臀部、大腿。

“好冷……铃音……主人……好冷……”她牙齿打颤,本能地想蜷缩躲避,但脖子被拴在调节杆上,活动范围极小,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像一条被钉住的鱼。

“冷就对了。”铃音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她移动着花洒,让冰冷的水流冲刷悠真的侧腰、小腹,甚至故意让一部分水流溅到她裸露的腿间和乳房下方。“不干净的小狗,需要用冷水清醒一下,冲掉那些淫荡的气味和脏污的记忆。”

水流持续不断地冲击着。悠真很快被淋得浑身湿透。单薄的JK服白色上衣和深色格子裙紧紧贴在身上,变得半透明,勾勒出胸前小巧的隆起和腰身的曲线。布料吸水后变得沉重,冰冷地黏在皮肤上。学生袜也被溅湿,颜色变深,紧裹着小腿。她冷得瑟瑟发抖,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嘴唇失去血色。

“求求你……主人……停下……太冷了……”她啜泣着哀求,身体因为寒冷和持续的刺激而微微痉挛。

“这就受不了了?”铃音关掉了花洒。

突如其来的寂静中,只有悠真牙齿打战和水滴从她身上、衣服上滴落在地的“嘀嗒”声。她剧烈喘息着,呼出的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形成白雾。

“看来小白不仅不干净,还很娇气。”铃音放下花洒,脚步声靠近。她蹲在悠真面前,尽管悠真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和气息。“需要更深刻的教训,才能记住保持清洁和顺从的重要性。”

铃音的手伸过来,没有触碰悠真冰冷颤抖的身体,而是握住了连接她项圈和调节杆的那段金属链。然后,她开始缓缓地、顺时针转动热水调节器的阀门。

“唔……”悠真立刻感到脖颈后方传来的拉力方向改变了。调节杆似乎被旋动了,迫使她的头部和上半身向着某个方向扭转。她不得不跟着调整四肢的位置,以缓解颈部的不适。

铃音转动的幅度不大,但很稳定。悠真像一只被拴在旋转木马上的小狗,被迫以阀门为中心,缓慢地在地上爬行、调整姿态。湿透的衣服黏在身上,冰冷而难受,每移动一下,粗糙的防滑垫都摩擦着膝盖和手掌的皮肤。

“就这样,转一圈。”铃音命令道,“让身体的每一面都接受过清洗和审视。”

屈辱、寒冷、以及这种被完全操控着移动的无力感,几乎将悠真淹没。她只能机械地跟着脖颈拉力的指引,在极其有限的空间里,艰难地完成了一次缓慢的“旋转”。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和脖子上,水滴不断落下。

当她的姿势大概转回原位时,铃音停止了转动阀门。

“现在,稍微暖和一点吧。”铃音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她再次拿起花洒。

这一次,水流是温热的。

舒适的温度冲刷在冰冷僵硬的皮肤上,带来一阵战栗般的解脱感。悠真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身体微微放松。温热的水流冲走了部分寒意,也冲走了皮肤上黏腻的不适感。铃音移动着花洒,仔细地冲洗她的后背、肩膀、腰臀、腿,甚至包括她被固定着无法躲避的私处。水温恰到好处,不烫不凉,是一种温柔的抚慰。

但这种温柔并未持续太久。

“干净的身体,才配接受主人的触碰和赏赐。”铃音一边冲洗,一边说道,“小白,你要记住,你的身体不属于你自己。它的清洁、它的状态、它何时可以感受舒适、何时必须承受惩戒,都由主人决定。你唯一的任务,就是接受,并为此感到感激。”

温热的水流中,铃音的手也探了进来。她撩开悠真湿透黏在身上的上衣下摆,手掌直接贴上她冰凉的后腰皮肤,然后缓缓上移,抚摸她的脊背,力道适中,带着一种评估和占有的意味。另一只手则顺着水流,滑过她的臀瓣,指尖偶尔擦过敏感的股缝和穴口边缘。

悠真在温热的水流和这带着明确意图的触摸下,身体渐渐回温,甚至……可耻地开始产生反应。寒冷过后的温暖格外诱人,而铃音的抚摸虽然不带情欲的温柔,却精准地撩拨着她被长期调教得异常敏感的身体。小腹深处泛起熟悉的暖流,腿间开始湿润,混合着温热的水流。

“哦?身体暖和过来,就又开始发情了?”铃音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轻笑一声,手指恶劣地在她穴口周围打转,却不深入。“真是淫荡成性的小母狗。冷水都浇不灭你的欲望吗?”

悠真羞愧得无地自容,但身体却更诚实地微微向后挺动,迎合那若即若离的指尖。

铃音却没有满足她。她关掉了温水,拿过一条干燥宽大的浴巾,开始擦拭悠真的身体。从头发开始,到后背、手臂、腰臀、腿,动作算不上特别温柔,但很彻底,吸干了大部分水分。湿透的JK服没有被脱下,依然黏在身上,但表面的水被擦去后,不再那么冰冷沉重。

擦拭完毕后,铃音将浴巾扔到一边。她再次调整了一下热水调节器的阀门,悠真感到脖颈的拉力让她必须将头部抬得更高一些,背部也需要挺直一点,形成了一个更像引颈待戮的姿势。

“保持这个姿势,小白。”铃音拍了拍她湿漉漉的头顶,“我要去拿点东西。不许乱动,明白吗?”

“……明白,主人。”悠真哑声回答。

铃音的脚步声远去,离开了浴室,还带上了门。

一时间,浴室里只剩下悠真自己粗重未平的喘息,以及水滴从水管或她发梢偶尔滴落的细微声响。她被独自留在这个潮湿、温暖、充满她自身和铃音气息的空间里,脖子被拴在冰冷的金属杆上,以屈辱的姿态跪趴着,湿衣服黏腻地贴着皮肤,下身空虚地翕张。

孤独和等待放大了所有感官。她试图去听门外的动静,但只有一片寂静。时间在黑暗中缓慢流逝,每一秒都被拉长。身体的反应在孤独中并未消退,反而因为无人触碰而变得更加清晰难耐。腿间的湿滑感提醒着她方才的兴奋,而此刻的静止和空虚则成了一种变相的折磨。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十几分钟,就在悠真开始感到脖子和膝盖有些酸痛时,浴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脚步声响起。

不是铃音。

这个脚步更轻,更迟疑,带着一种熟悉的、刻意收敛的气息。

早川同学?

悠真立刻绷紧了身体。铃音说过早川今天会来,但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独自进入浴室。

早川没有说话。她停在门口几秒,然后才慢慢走近。悠真能闻到那股清冷的雪松香水味,比以往更淡,似乎被水汽氤氲过,还夹杂着一丝……类似金属和血液的、极其微弱的腥甜气?是药水吗?她已经服用了?

早川在悠真面前停下。悠真虽然看不见,但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像实质的火焰,灼烧着她湿透的、半透明衣物下裸露的皮肤,尤其是那毫无遮掩的臀部与腿间。

沉默在弥漫。只有早川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悠真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终于,早川动了。她缓缓地、极其轻微地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到了悠真湿漉漉的头发,顺着发丝滑到后颈,触碰到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她的手指摩挲着项圈的边缘,感受着其下的皮肤温度和脉搏跳动,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珍惜。

然后,她的手向下,抚过悠真潮湿的JK服上衣背部,感受着布料下脊骨的形状。她的触碰比铃音更小心翼翼,带着一种探索和确认的意味,仿佛在触摸一件失而复得、却又注定无法真正拥有的珍宝。

悠真屏住呼吸,不敢动弹,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早川的沉默和这种轻柔的触碰,比铃音直接的命令和惩戒更让她心慌意乱。她能感觉到早川指尖传来的细微颤抖,能感觉到那目光中饱含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复杂情绪——欲望、痛苦、怜惜、愤怒、占有欲……种种矛盾的情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沉重的压力,笼罩着悠真。

早川的手继续向下,抚过悠真的腰侧,来到臀部。她的手指描摹着臀瓣的曲线,隔着湿透的裙子布料,感受着其下的柔软和温热。然后,她的指尖探入了臀缝,轻轻划过那微微张合、依然湿润的穴口边缘。

“嗯……”悠真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敏感地一颤。

这声呜咽似乎刺激了早川。她的呼吸猛地一窒,手指停顿了一下,随即,动作不再那么小心翼翼。她撩起了悠真早已失去遮蔽作用的裙摆,让那湿滑红肿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她眼前。她的目光如有实质,灼烧着那个部位。

悠真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下意识地想并拢腿,但这个姿势和项圈的束缚让她根本做不到。

早川的指尖再次触碰上来,这次更直接,更用力。她分开那湿滑的唇瓣,指腹按压揉弄着敏感的阴蒂,带着一种压抑的、却越来越失控的力道。

“啊……”悠真低吟,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拱起,却又被脖子上的束缚拉回。快感混合着羞耻和困惑席卷而来。早川同学……为什么独自进来?铃音知道吗?她是要……

早川没有给她答案。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一只手继续蹂躏着前面的花核,另一只手则探向后穴的入口。那里因为之前的灌肠和姿势而微微松弛,早川沾着前穴爱液的手指,轻易地挤入了一根,然后缓缓抽送。

“呜……早川……主人……”悠真混乱地叫着,身体在前后夹击的刺激下开始颤抖。早川的动作虽然带着生疏和压抑的粗暴,却异常地精准,很快找到了能让她失控的点。

早川依然沉默,只是呼吸越发粗重滚烫,喷在悠真颈后的皮肤上。她的手指在后穴中进出得越来越快,另一只手揉搓阴蒂的力道也加大,指甲偶尔刮过,带来尖锐的刺激。

悠真被这沉默而激烈的侵犯弄得晕头转向,快感迅速堆积。她开始无意识地摇晃臀部,迎合着早川手指的动作,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哈啊……早川主人……手指……好舒服……再深点……”

她的迎合和呻吟似乎彻底点燃了早川一直压抑的东西。早川猛地抽出了手指。

布料摩擦声,金属搭扣解开声,还有……某种硬物膨胀、摩擦衣料的细微声响。

悠真心中警铃大作。这个声音……是早川同学……她用了药?现在,她要……

下一秒,一个滚烫、坚硬、尺寸惊人的柱状物体,取代了手指,抵在了她湿漉漉的后穴入口。龟头粗大,带着粘滑的先走液,充满威胁性地研磨着那个紧致的入口。

“不……后面……早川主人……不要……”悠真惊慌地摇头,后穴被进入的记忆伴随着些许不适涌上心头。

早川没有理会她微弱的抗拒。她一只手牢牢扣住悠真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勃发的性器,腰身用力向前一顶——

“呃啊——!!!”

粗大的肉棒强行挤开括约肌,长驱直入,直抵肠道深处。被强行开拓的胀痛感让悠真眼前发黑,但紧随其后的,是那熟悉的、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和逐渐升腾的快意。

早川开始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试探性的,似乎还在克制。但很快,节奏就变得猛烈起来。她仿佛要将所有无法言说的情绪——对铃音安排的屈从,对自身欲望的厌恶,对悠真扭曲的爱恋,以及那种深不见底的占有欲——全部通过这最原始的撞击发泄出来。

“噗嗤!噗嗤!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浴室的墙壁间回响,混合着肠道内粘腻的水声和早川压抑的低喘。她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全根抽出,再狠狠贯穿到底,撞得悠真身体不断前冲,脖子上的项圈和金属链绷紧,勒得她有些窒息。

“啊……啊……太深了……早川主人……慢一点……”悠真哭喊着,身体却违背意志地更加贴合早川的撞击,内壁贪婪地收缩吮吸着那根狂暴的肉棒。

早川的沉默让这场性事显得格外诡异和激烈。她没有命令,没有羞辱的话语,只有沉重的呼吸、压抑的闷哼,和越来越失控的力道。她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唯一可以发泄的出口处疯狂冲撞。

她的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揉捏悠真隔着湿透上衣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死死掐着悠真的腰胯,留下深深的指痕。她的嘴唇贴在悠真后颈项圈上方的皮肤,不是亲吻,更像是啃咬,留下湿热的痕迹和轻微的刺痛。

快感在疼痛和粗暴中飞速累积。悠真被干得神志不清,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沉默的、却充满爆发力的侵犯。后穴被摩擦得火热,前列腺的刺激让她前面也渗出更多爱液,滴落在地。

“要……要去了……早川主人……小白要去了……”她尖声哭叫,肠道剧烈收缩。

早川的抽插在这一刻达到顶峰,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低吼,将悠真死死按向自己,胯部紧贴,肉棒深深埋入最深处,开始剧烈喷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冲击着肠道内壁,量多得惊人。悠真被内射得浑身痉挛,前面也达到了高潮,爱液喷溅而出。她被前后同时的高潮淹没,意识陷入一片空白的狂潮。

早川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仿佛要将自己掏空。结束后,她没有立刻退出,而是伏在悠真汗湿的背上,身体微微颤抖,沉重的喘息喷在悠真耳边。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退出。粘稠的白浊混合着肠液,从悠真无法闭合的后穴汩汩流出,顺着大腿滴下。

早川退后两步,整理衣服的声音有些慌乱。她似乎站在原地看了悠真几秒,那目光复杂难言。然后,她快步走向门口,打开门,离开了。

浴室里再次只剩下悠真一人,和满室情欲过后更加浓郁的气味。她瘫软在防滑垫上,脖子依旧被拴着,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抽搐,后穴饱胀,不断有精液流出。湿透的JK服凌乱不堪,身上布满了早川留下的指痕和咬痕。

早川同学……刚才那是……发泄?趁铃音不在的时候?为什么?

困惑、疲惫、以及一种更深沉的、关于自身处境的虚无感,笼罩了她。

没过多久,浴室门再次被打开。这次是铃音。

她走进来,似乎对空气中残留的气息和悠真身上的狼藉毫不意外。她手里拿着一个托盘,上面似乎放着一些东西。

“看来早川同学已经提前来‘预习’过了。”铃音的语气平淡,走到悠真身边,蹲下,用手指沾了一点从悠真腿间流下的、混合着白浊的液体,放在鼻尖闻了闻。“嗯,味道很浓。她倒是挺卖力。”

悠真无力回答。

铃音将托盘放在一边,拿起一条新的湿毛巾,开始清理悠真身上的污渍。她先擦拭了悠真的后穴和大腿,然后将她稍稍扶起一点,擦拭前面和腹部。动作依旧程序化。

清理到一半时,铃音停了下来。她拿起托盘里的一个东西——是一个宠物用的、硅胶材质的肛塞,尺寸中等,顶端有较细的颈部和一个膨大的底部,底部还连着一个可爱的、毛绒绒的白色小狗尾巴。

“为了防止精液流得到处都是,也为了提醒小白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铃音将肛塞涂满润滑剂,然后对准悠真仍然微微张开的后穴,缓缓推了进去。

冰凉的异物感让悠真哼了一声。肛塞被完全推入,膨大的底部卡在入口处,细长的白色小狗尾巴垂在她臀缝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很可爱。”铃音评价道,然后拿起托盘上的另一个东西——是一个同样硅胶材质、但中空的前庭锁。形状类似贞操带的前半部分,只有一个很小的孔洞,被设计成只能允许极少量液体渗出,但绝对无法容纳任何手指或性器进入。铃音将它扣在了悠真湿润红肿的阴部,调整好位置,咔哒一声锁上,钥匙被她收起。

“这里也要锁好。在主人允许之前,不准再随便流水,更不准被其他东西碰到。”铃音拍了拍那冰凉的前庭锁,“当然,必要的清洁孔还是有的。”

最后,铃音解开了连接项圈和热水调节杆的金属链。但项圈依然戴着。她将虚弱无力的悠真抱起来,用浴巾裹住。

“今天的浴室课程暂时结束,小白。”铃音抱着她向外走去,“你表现得……很‘生动’。尤其是早川同学来的时候。不过,没有主人的允许,擅自‘接待’其他访客,即使是另一位主人,也算是不太规矩。所以,今晚没有晚饭了。好好反省吧。”

悠真将脸埋在铃音肩头,精疲力竭,连委屈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前后被异物堵塞的感觉异常鲜明,小狗尾巴的存在更是无时无刻不在嘲笑她此刻的身份。

她被抱回卧室,重新戴上脚链。湿透的JK服被脱下,换上了干燥的睡裙。但项圈、肛塞、前庭锁,都被保留了下来。

铃音将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睡吧,小白。”铃音吻了吻她的额头,“明天,或许该学习一些户外课程了。总待在房间里,对小狗的身心健康可不好。”

悠真在身体的酸痛、异物感、以及深入骨髓的疲惫中,陷入了昏迷般的睡眠。

梦中,她仿佛被无尽的冷水冲刷,又仿佛被滚烫的欲望填满。脖颈上的项圈越来越重,尾巴在身后摇啊摇。

而浴室的阴影里,早川理纱靠在墙上,听着卧室门关上的声音,缓缓滑坐在地。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腿间(药效已过),和微微颤抖的、曾经用力掐住悠真腰身的手指。一滴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滴落在冰冷瓷砖上。

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她不知道。只知道心里那个空洞,在刚才那场沉默的侵犯后,非但没有被填满,反而撕裂得更大,呼啸着寒冷的、自我憎恶的风。

夜还长。 水汽未散。 锁链与项圈,在月光照不到的角落,泛着冷硬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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