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20 正字、囚服与永夜的盛宴

玄关的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面世界最后一缕天光。宅邸内部的空气,永远弥漫着一种与季节无关的、恒定的微凉,以及铃音偏爱的、混合了白麝香与枯萎玫瑰的熏香气息。这气息对悠真而言,早已从陌生变为熟悉,再从熟悉变为一种嵌入骨髓的、关于“归巢”与“禁锢”的条件反射。

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制服裤裆处一片冰凉湿腻,是车上那场过于激烈的高潮留下的证据。眼罩依然严实地遮蔽着视线,项圈紧贴着脖颈的皮肤。铃音牵着项圈上的短链,引领她向内走去。早川的脚步声跟在一旁,很轻,但存在感鲜明。

没有回卧室,而是走向了宅邸深处某个她不常去的房间。脚下的触感从入口的大理石变成柔软厚重的地毯,空气中熏香的味道更浓了一些,还夹杂着一丝……皮革和金属的、冷冽而洁净的气味。

“到了。”铃音停下脚步,解开了牵引短链,但项圈未除。“早川同学,可以开始了。”

“是。”早川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和……期待?

悠真不安地站在原地,双手下意识地攥紧了制服外套的下摆。她能听到早川走开的脚步声,然后是打开柜门、取出物件的细微声响。

“今天是特别奖励日,小白。”铃音的声音在她面前响起,同时,冰凉的手指开始解开她制服外套的纽扣。“奖励你在学校努力忍耐,也奖励你……今天在车上那么诚实又可爱的表现。”

外套被脱下,然后是领带、衬衫。春日晚间的空气接触到暴露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她的上半身只剩下那件在体育课时换上的白色运动背心,此刻也微微汗湿,勾勒出胸前小巧却已具雏形的柔软弧度。

接着是皮带、长裤。裤子被褪下时,粘腻冰凉的触感离开皮肤,让她稍微松了口气,但随即是更强烈的羞耻——下半身完全暴露了,只有那双黑色的蕾丝吊带袜和连接着硅胶垫、依旧埋藏着按摩器的下身。早川的目光,如同实质的火焰,灼烧着她赤裸的腿根和那狼藉的部位。

“先清洁。”铃音说。很快,温热湿润的毛巾覆了上来,仔细擦拭着她的腿间、小腹、大腿内侧,动作算不上温柔,但很彻底,洗去了汗水和爱液的黏腻。然后,那个让她又怕又依赖的按摩器被小心地取出,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

清洁完毕后,悠真被引领着向前走了几步,然后按着肩膀,让她坐在了一个冰凉光滑的皮质表面上——似乎是一个类似美容院座椅或特殊刑椅的东西,靠背有一定弧度,扶手宽阔。她的手腕和脚踝被柔软但坚韧的皮质束带固定在了扶手和椅子腿上,姿势被调整为微微后仰,双腿被分开到一个羞耻的角度,用束带固定在大腿中部。

完全无法动弹。黑暗、束缚、暴露的姿势……熟悉的恐惧混合着一种扭曲的安心感席卷而来。

“第一套奖励服装。”铃音的声音带着愉悦。布料摩擦声响起,一件轻飘飘的、带着许多蕾丝和缎带的东西被套在了悠真身上。似乎是连衣裙,但布料少得可怜。上身是深紫色的蕾丝胸衣,勉强托住她胸前的柔软,边缘装饰着黑色的缎带蝴蝶结。下身则是一条同样深紫色的、几乎完全透明的蕾丝短裙,长度只到大腿根部,裙摆缀着一圈精致的黑色蕾丝。配套的还有黑色的过膝蕾丝长袜,袜口同样有缎带蝴蝶结,以及一双紫色的高跟鞋——鞋跟细高,迫使她的脚背绷直,足弓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

这套衣服与其说是穿着,不如说是一种装饰性的捆绑,将她的身体装点成一份等待拆开的礼物。

“很适合你,小白。”铃音的手指划过蕾丝边缘的皮肤,“紫色很衬你的肤色,显得又纯又欲。”

早川没有发表评论,但悠真能听到她变得略微粗重的呼吸声。

“那么,奖励开始。”铃音宣布。

首先到来的是吻。

并非粗暴的侵占,而是缓慢的、带有碾磨意味的贴近。铃音的嘴唇贴上来的瞬间,悠真微微瑟缩了一下,但随即被那熟悉的、带着清甜气息的柔软俘获。铃音的舌尖先是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像在品尝一块精致的点心,然后才温柔地顶开她因为紧张而微闭的牙关,探入口腔。

“嗯……”悠真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这个吻太温柔了,温柔得不像惩罚,反而让她更加心慌意乱。

铃音的舌头灵活地扫过她的上颚,刮蹭过敏感的牙龈,然后缠上她不知所措的舌尖,轻轻吮吸、逗弄。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细微地响起,伴随着两人逐渐同步的、湿润的呼吸声。铃音的手捧住了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后,带来一阵阵酥麻。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深入而绵长。悠真起初的僵硬渐渐融化,身体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舌尖怯怯地触碰铃音的。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腿间刚刚被清洁过的地方,又开始渗出湿意。

当铃音终于结束这个长吻,稍稍退开时,悠真已经气喘吁吁,眼罩下的脸颊绯红,被亲吻得红肿湿润的嘴唇微微张着,无意识地寻求更多。

“喜欢吗?”铃音的声音带着笑意,拇指擦过她嘴角溢出的银丝。

“……喜欢。”悠真诚实地小声回答。

“乖。”铃音奖励般地轻啄了一下她的鼻尖,然后退开。“接下来,是早川同学的份。”

早川靠近了。她的气息与铃音截然不同,更加清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她的吻也完全不同。

几乎是带着一种压抑的、急切的掠夺性,早川的嘴唇重重压了下来。那不是品尝,更像是标记。她的舌头强势地闯入悠真的口腔,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卷住她的舌用力吮吸,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也吸走。牙齿偶尔磕碰到一起,带来轻微的痛感,却奇异地混合在汹涌的情欲里。

“唔……早川……主人……”悠真在亲吻的间隙破碎地呼唤,双手在束带下徒劳地挣动。早川的吻太具侵略性,让她有些害怕,却又被其中蕴含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炽烈情感所灼烧,身体背叛意志地变得更加柔软,更加迎合。

早川的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她被蕾丝胸衣包裹的乳房,指尖隔着薄薄的蕾丝抠弄着顶端已经硬挺的乳尖。疼痛和快感同时袭来。

这个吻比铃音的更加狂野,也更加混乱。早川的呼吸滚烫急促,喷洒在悠真脸上。她能尝到早川口中淡淡的、类似薄荷的味道,以及更深处的、某种苦涩而炽热的情感。唾液来不及吞咽,从两人纠缠的嘴角滑落。

就在悠真觉得自己快要因这个吻而窒息时,早川猛地放开了她,退后一步,胸膛剧烈起伏,盯着悠真被吻得一片狼藉、红肿发亮、还带着齿痕的嘴唇,眼神幽暗得可怕。

悠真大口喘息着,嘴唇火辣辣地痛,却又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身体深处空虚的悸动变得更加鲜明。

“看来小白也很喜欢早川同学的吻呢。”铃音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一丝玩味。“那么,接下来是真正的奖励了。”

铃音走到了悠真被分开的双腿之间。布料摩擦声,金属拉链被拉下的声音。悠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体既恐惧又期待地颤抖起来。

“自己说,小白,”铃音的声音很近,那根熟悉的、尺寸惊人的粗硬肉棒,已经抵上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龟头灼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递进来,“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悠真啜泣着,腰部难耐地微微向上挺动,试图让那龟头进入一点点,“插进小白的小穴里……狠狠地干我……”

“如你所愿。”

腰身沉下,破开湿软的屏障,一气贯入深处。

“啊啊啊——!!!”

悠真的尖叫被顶得支离破碎。那熟悉的、被彻底填满撑开的饱胀感,混合着铃音毫不留情的、从一开始就全速的冲刺,瞬间将她抛上了快感的浪尖。铃音的性器粗长坚硬,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尽根而出,带出咕叽的水声,再狠狠撞入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宫颈口。

“噗嗤!噗嗤!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规律而沉重,混合着粘腻的爱液声和悠真失控的哭叫。蕾丝短裙被撞得不断翻飞,黑色的长袜与紫色的高跟鞋在空中无助地晃动。束带限制了她身体的移动,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暴的侵犯,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皮椅上弹动,胸口在蕾丝胸衣里剧烈起伏。

“啊……主人……好深……顶到了……又要去了……”悠真在持续的猛攻下语无伦次,高潮来得又快又急,在铃音又一次深入撞击后,她身体绷紧,小穴剧烈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淋在两人交合的部位。

“这就去了?小白今天真敏感。”铃音喘息着,动作却未停,反而趁着她的高潮收缩,更加凶狠地抽插,“但是,奖励时间还很长哦。”

她继续操干着还在高潮余韵中抽搐的悠真,然后对早川示意:“早川同学,该你了。让她前面也快乐起来。”

早川早已准备就绪。她服下了药水,此刻腿间那根与她清冷外表截然不同的、同样粗硕狰狞的肉棒早已昂然挺立,紫红色的龟头饱胀发亮,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她走到悠真面前,将那根滚烫的性器,抵在了悠真微微张开、喘息着的嘴唇上。

“张嘴,小白。”早川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悠真顺从地张开嘴,让那硕大的龟头闯入。咸腥的味道瞬间充斥口腔。早川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扶着她的后脑,开始向前顶送,将自己深深送入那温暖湿滑的口腔深处。

“呜……嗯……”悠真被前后夹击,喉咙被粗大的肉棒侵入,带来窒息般的快感和强烈的呕吐反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但她努力放松喉咙,学着用舌头去舔舐、缠绕口中的柱身。

早川的抽插起初还算克制,但随着铃音在后面操干悠真的节奏加快,她也变得越发失控。她将悠真的头固定住,腰部有力地前后摆动,粗大的肉棒在悠真湿热的口腔和喉咙深处进出,龟头不断顶到喉口,带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和悠真痛苦的呜咽。唾液无法控制地溢出,顺着她的下巴、脖颈流下,浸湿了胸前的蕾丝。

前后两个洞穴被同时侵犯,口腔被填满到近乎窒息,后穴被撞击到子宫都在震颤。悠真感觉自己的意识彻底飘散了,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吞咽、收缩、迎合。视线一片黑暗,但快感却如同绚烂的烟花,在神经末梢不断炸开。她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船,被两股汹涌的欲望浪潮抛起、摔落、再抛起。

铃音和早川似乎形成了某种默契的配合。当铃音深深顶入时,早川会暂时放慢速度,让悠真能够呼吸;当早川重重突入喉咙时,铃音则会转为缓慢的研磨。两人交替着主导节奏,将悠真置于持续不断、却又花样翻新的快感地狱之中。

“小白的小穴,吸得好紧……”铃音在后面喘息着说,手指用力掐着悠真的腰臀,留下指痕,“全吃进去了……真贪吃……”

“喉咙……也在吸……”早川的声音断续而压抑,她看着悠真被自己的性器操得满面潮红、泪水涟涟、口水横流的模样,眼神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碎裂,又在燃烧,“全部……吞下去……”

悠真已经无法回应,只能发出含糊的、饱含情欲的鼻音和呜咽。她感觉自己快要被玩坏了,身体已经高潮了数次,每一次都带来剧烈的痉挛和失禁般的喷射,但侵犯却从未停止,快感仍在不断累积,向着某个未知的、令人恐惧的顶峰攀升。

终于,铃音低吼一声,死死抵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进悠真的子宫深处。几乎在同一时刻,早川也猛地将肉棒顶到悠真喉咙最深处,在她窒息般的抽搐中,将浓稠的精液悉数灌入她的食道。

悠真被前后同时内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达到了一个近乎昏厥的、毁灭性的高潮。大量的混合液体从她前后两个被填满的洞口溢出。

短暂的寂静,只有三人粗重凌乱的喘息。

铃音率先退出,带出更多白浊。她拿过一条温热的湿毛巾,开始清理悠真腿间的狼藉。动作依旧细致。

“第一轮奖励,结束。”铃音宣布,声音带着性事后的慵懒和满足。“表现很好,小白。所以,要留下第一个标记。”

她拿过一支黑色的、笔头柔软的记号笔,冰凉的笔尖触碰到悠真大腿根部内侧细嫩的皮肤。悠真微微瑟缩。

铃音在那里,工整地写下了一个“正”字的第一笔——短短的一横。

“记住,每让你高潮一次,就会在这里记下一笔。”铃音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当‘正’字写满,会有特别的终极奖励哦。”

终极奖励?悠真混沌的脑子无法思考那是什么,但皮肤上那微凉的、带有存在感的笔迹,却像烙印一样,提醒着她方才的沦陷和即将到来的更多。

清理工作继续进行。早川也退开了,沉默地整理着自己,但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悠真大腿上那个新鲜的黑色笔迹。

“休息十分钟。”铃音解开了悠真一只手腕的束带,将一杯温水递到她嘴边。悠真就着她的手,小口啜饮,喉咙火辣辣地痛。

十分钟后,悠真被从皮椅上解下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铃音和早川扶着她,帮她脱下了那身已经凌乱不堪的深紫色蕾丝套装。

“第二套。”铃音的声音带着期待。

这次是一件纯白色的、带有巨大蝴蝶结装饰的连体式情趣内衣。材质是光滑的乳胶,紧紧包裹住身体,勾勒出每一处曲线。胸部是镂空的蕾丝设计,下身则是完全开裆,将整个私处和臀部暴露在外。背后有交叉的绑带,被铃音和早川仔细地收紧,让乳胶更加贴合,甚至带来轻微的束缚感。配套的还有白色的长筒乳胶手套和过膝乳胶长靴,同样是闪亮的材质。

穿戴完毕,悠真感觉自己像一个人形的、精致的白色玩偶,每一寸皮肤都被闪亮紧绷的乳胶包裹,只有关键部位毫无遮掩地敞开着,等待着使用。

“像不像一个等待拆封的礼物,早川同学?”铃音笑着问。

“……嗯。”早川的目光流连在悠真被乳胶衬得更加白皙滑腻的肌肤上,尤其在开裆处那片湿润红肿的风景上停留最久。

新一轮的侵犯,以早川为主导开始。

或许是为了弥补之前只能使用后穴和口腔的“缺憾”,早川这次直接面对了悠真。她将悠真推倒在房间中央一张铺着黑色丝绒的大矮榻上,分开她穿着乳胶长靴的腿,将自己再次勃起的性器,抵在了那依旧湿润、不断收缩的小穴入口。

没有过多前戏,早川沉腰进入。

“啊……早川主人……”悠真喘息着,乳胶包裹的身体在丝绒上扭动。早川的进入比铃音更带有一丝蛮横的探索欲,她似乎想用自己的性器,彻底丈量、拓印悠真体内的每一寸褶皱。

她开始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极其深入,并且不断变换着角度,寻找着能让悠真崩溃的点。很快,她找到了——某个倾斜的角度,能让龟头刮蹭到腔内一个极其敏感的区域。

“呀!那里……不行……太……太刺激了……”悠真瞬间尖叫起来,身体像虾一样弓起,乳胶摩擦丝绒,发出窸窣的声响。

早川像是发现了宝藏,开始固定在这个角度,进行短促而激烈的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那个点。

“啊!啊!啊啊——!”悠真的叫声变得高亢而破碎,眼泪涌出,很快,在一次集中的猛攻下,她达到了高潮,爱液喷溅。

早川没有停下。她稍稍退出一些,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悠真暴露在乳胶开裆上缘、因为高潮而更加充血挺立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揉搓、掐弄。

“呜啊——!不要……碰那里……刚刚……刚刚才……”悠真哭喊着扭动,但乳胶的束缚和早川的体重让她无法逃脱。阴蒂被粗暴对待带来的尖锐快感,混合着小穴高潮后的过度敏感,形成一种近乎残酷的刺激。

铃音此时也加入了。她跪在悠真头侧,将自己再次硬挺的肉棒送到悠真嘴边。“小白,用嘴让主人舒服。”

悠真呜咽着,张开嘴含住。铃音扶着她的头,开始缓慢而深沉地抽送,享受着口腔的温热包裹。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探到悠真胸前,隔着镂空的蕾丝乳胶,用力揉捏那对小巧的乳房,指尖抠弄着乳尖。

前后上三路同时被侵犯、被刺激。悠真感觉自己被拆解成了不同的感官模块,每一块都在承受着超负荷的快感轰炸。她无法思考,只能随着三人的动作做出最本能的反应——吮吸、收缩、颤抖、哭泣。

早川在悠真又一次被阴蒂刺激逼出高潮后,终于也低吼着,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深处。同时,铃音也释放在了她的口腔里。

悠真被灌得满满当当,意识模糊。铃音再次拿起那支黑色记号笔,在她大腿根部那个“正”字第一笔的下方,添上了第二笔——短短的一竖。

清理,短暂的喘息,更换服装。

第三套是女仆装。但绝非传统的保守款式。黑色的连衣裙短得惊人,裙摆只勉强遮住臀部下缘,背后是交叉绑带直至腰际,胸前开襟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和边缘。白色的蕾丝围裙与其说是遮挡,不如说是装饰和强调。头上戴着黑色的蕾丝发箍,腿上穿着带有蕾丝边的白色长袜,脚上是黑色的圆头皮鞋。

穿上这身衣服的悠真,少了几分之前的色情玩偶感,多了几分清纯又放浪的禁忌气息,像是一个渴望被主人狠狠“使用”的坏掉的女仆。

这次的游戏加入了道具。铃音拿出了一对小巧的、带有细链的乳夹,夹在了悠真暴露的乳尖上,轻轻一拉,细链连接到了她脖子上的项圈。只要她低头或身体移动,乳夹就会牵拉,带来刺痛和快感。

早川则拿出了一支细长的、冰凉的金属按摩棒,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圆球。她打开开关,按摩棒发出低低的震动声。她将震动着的圆球,抵在了悠真被女仆裙半遮半掩的臀缝之间,在后穴入口处打转。

“两位主人……啊……”悠真被前后的刺激弄得站立不稳。乳夹的牵拉带来持续的微痛,后穴处的震动则勾起之前被侵犯的记忆和渴望。

铃音从背后抱住了她,双手穿过腋下,用力揉捏她戴着乳夹的乳房,同时啃咬她的后颈和肩膀。早川则跪在她面前,脸埋在她穿着白色蕾丝袜的腿间,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收缩的小穴。

“哈啊……早川主人……舌头……”悠真仰起头,靠在铃音怀里,身体因为三重的刺激而剧烈颤抖。早川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舔弄阴蒂,时而钻入穴口,时而扫过周围的敏感带。温热湿滑的触感,配合着后穴的震动和胸前的刺痛,快感以另一种方式累积。

铃音一边揉弄着她,一边也在她耳边低语:“小白,说,你是谁的小女仆?”

“是……是主人的……小女仆……啊!舌头……好舒服……”

“女仆应该做什么?”

“服侍……服侍主人……让主人舒服……嗯啊……”

“那现在,用你的小穴,好好‘服侍’早川主人的舌头。”

在铃音的言语刺激和早川越来越深入的舔弄下,悠真很快又达到了高潮,颤抖着喷出少许液体在早川脸上。早川毫不在意,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然后继续。

这次的高潮后,铃音再次添上了一笔——第三笔,另一横。

服装继续更换。

第四套是皮革束缚装。黑色的紧身皮革胸衣,将腰勒得极细,胸部被托高挤压,乳尖从特制的孔洞中暴露出来。下身是同材质的、带有复杂绑带和金属扣的吊袜带,连接着黑色的渔网袜。脸上还戴了一个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黑色皮革口枷,让她无法合拢嘴,唾液不断流出。手腕和脚踝戴着配套的皮革铐环,用短链彼此连接,活动受限。

这套装束充满了BDSM的暗示,将悠真装扮成了一个彻底的、等待被驯服的奴隶。

游戏也更加激烈。铃音使用了皮鞭——不是真的狠抽,而是用鞭梢轻轻抽打悠真被皮革束缚的臀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轻微的红痕,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和耻辱感。早川则使用了一个跳蛋,塞进悠真的后穴,然后和铃音一起,用各种工具和手指,轮流玩弄她前面的小穴和阴蒂,逼迫她在疼痛和快感的交织下,一次次崩溃高潮。

每当她高潮一次,铃音就会在她已经有一个半“正”字的大腿根部,再添一笔。

不知过了多久,换了多少套衣服(还有护士服、学生泳装、和服襦袢等等),高潮了多少次。悠真早已数不清,意识在极乐和崩溃的边缘反复横跳。大腿根部的皮肤上,已经被黑色记号笔写满了整整两个“正”字,第三个也写到了第三笔。皮肤因为反复的擦拭和书写,有些发红敏感。

她的身体布满了各种痕迹——吻痕、咬痕、指痕、鞭痕,被不同的衣物勒出的红印,还有干涸的精液与爱液的混合污渍。嗓子早已哭喊得沙哑,眼泪流了又干,干了又流。嘴巴因为长时间佩戴口枷或承受侵犯而无法合拢,唾液淋漓。整个人像一件被过度使用、残破却依旧美丽的玩偶。

最终,当她穿着一套极其轻薄、几乎完全透明、只缀着几颗珍珠的肉色纱裙,像一缕轻烟般瘫倒在铺满丝绒和皮毛的榻上,因又一次过于激烈的高潮而抽搐着失去意识前,她模糊地看到铃音拿起笔,在她大腿上,完成了第三个“正”字的最后一笔。

然后,无边的黑暗和彻底的虚脱吞噬了她。

……

意识缓慢回归时,悠真发现自己躺在卧室柔软的床上。身体已经被彻底清洁过,散发着清爽的沐浴露香气。那些五花八门的情趣服装已经被换下,身上只穿着柔软的丝质睡裙。眼罩和项圈依然戴着,脚踝上的锁链也重新扣好。但身体各处传来的、如同被拆散重组过的酸痛,以及大腿根部皮肤上那清晰存在的、微痒的笔触感,无比真实地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

不是梦。

那是持续了几乎一整夜的、疯狂的“奖励”。

房门被轻轻推开,铃音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是清淡的粥和小菜。

“醒了?小白。”铃音在床边坐下,摸了摸她的额头,“睡得好吗?”

悠真轻轻点了点头,嗓子干痛,说不出话。

铃音喂她喝了点水,然后开始一小勺一小勺地喂她喝粥。动作温柔细致,与昨夜那个掌控一切、带领她攀上一座又一座快感巅峰的“主人”判若两人。

“昨晚小白很努力呢。”铃音用湿毛巾擦了擦她的嘴角,“高潮了整整十五次。三个‘正’字,记得吗?”

悠真颤了颤睫毛。十五次……那么多吗?她只记得无尽的快感、羞耻和一次又一次的崩溃。

“很棒的记录。”铃音笑着,手指隔着睡裙,轻轻抚过她大腿根部那片被写了字的皮肤,“这里,是小白属于我们的证明,是小白快乐的记录。”

悠真感觉到一阵轻微的酥麻从被抚摸的地方传来,混合着羞耻,还有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安心感。

“好好休息。”铃音为她掖好被角,“接下来几天,是恢复期。不过……”她俯身,在悠真耳边轻声说,“等小白恢复好了,我们会继续的。直到写满更多的‘正’字,直到……给你那个‘终极奖励’。”

铃音离开了。

悠真独自躺在昏暗的房间里,听着锁链轻微的声响,感受着身体深处的余韵和酸痛,以及大腿皮肤上那些黑色的、象征着她无数次沉沦的笔迹。

终极奖励……会是什么呢?

她不知道。

但在这一刻,在这具被彻底使用、标记、并期待着下一次“奖励”的身体里,一种近乎认命的、扭曲的平静,缓慢地弥漫开来。

窗外,新的一天已然开始。

而对于被囚禁在房间内、身上刻写着欲望印记的“小白”来说,时间只是用来等待下一次盛宴的、缓慢流动的沙漏。

Powered by VitePress · Site content under CC BY-SA 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