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谎言的茉莉香与惩罚的荆棘
清晨六点半,悠真站在穿衣镜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镜子里的人穿着白色衬衫——男式款,略宽松,刚好能掩盖胸部的轮廓。外面套着黑色针织开衫,下身是深灰色格子短裤,长度在膝盖上方两寸。腿上穿着黑色半透明丝袜,袜口有精致的蕾丝边,再往下是及踝的黑色马丁靴,鞋带系得一丝不苟。
这是她精心挑选的“中性风”穿搭。既不会太过女性化引起怀疑,又能满足内心深处对新身体的某种隐秘展示欲。
她转身,从衣柜里拿出一个小小的束胸——昨天铃音出门时,她偷偷网购的。虽然胸部还不大,但穿衬衫时已经能看到明显的突起。束胸很紧,勒得有些难受,但为了不暴露,这是必要的。
穿戴整齐后,悠真走到梳妆台前。没有化妆——那样太明显了。只是用发蜡把过长的刘海往后梳,露出额头。长发扎成低马尾,藏在衬衫领子里。镜子里的脸依然精致得过分,但至少没有妆容的修饰,看起来更像是“长相清秀的男生”。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练习。
“早上好。”她对着镜子说,刻意压低声音,让声带振动的位置靠后,发出偏中性的音色。然后,她试着在句尾加上一点轻微的、几乎听不出来的上扬尾音——“早上好~”。
不对,太明显了。
“早上好。”这次更平了。
反复练习了十几分钟,直到喉咙有些发干,她才勉强找到那个平衡点——听起来自然,又不会太女性化。
下楼时,铃音已经坐在餐桌前了。她今天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
“哥哥早。”铃音的声音有些沙哑,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早。”悠真用练习过的声音回应,在对面坐下,“你今天不去学校吗?”
铃音摇摇头,用勺子搅着碗里的麦片:“请假了。有点……不舒服。”
悠真注意到妹妹的手在微微发抖,脸色也有些苍白。“怎么了?发烧了吗?”
“不是。”铃音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复杂,“就是……不太想动。”
悠真没有追问。她大概能猜到原因——这几天,铃音一直在照顾她,陪她适应新身体,陪她探索新快感,几乎没有自己的时间。而且,作为扶她,铃音自己也有需求,但为了不吓到刚完成转变的她,铃音一直很克制。
想到这里,悠真心里涌起一阵愧疚。她伸手,轻轻摸了摸铃音的头:“那你好好休息。我放学早点回来。”
铃音愣了一下,然后像只被抚摸的猫一样,眯起眼睛,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心:“嗯。哥哥路上小心。”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悠真心跳加速。她能感觉到铃音的体温,能闻到妹妹身上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和某种更私密的气味。她的手指微微颤抖,想要收回,却又舍不得。
最后,是铃音先退开了。
“快吃吧,要迟到了。”铃音说,低下头继续吃麦片。
悠真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妹妹发丝的触感。她拿起吐司,小口小口地吃着,同时努力控制着身体的反应——只是被铃音蹭了蹭手心,胸部就已经开始发胀,乳头在束胸和衬衫的包裹下挺立起来,摩擦着布料。而下身……她并紧双腿,试图压抑那股从子宫深处涌起的温热湿意。
不行。不能在学校里失态。
她深呼吸,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
出门前,悠真站在玄关穿鞋。铃音走过来,从后面抱住她,脸埋在她背上。
“哥哥。”妹妹的声音闷闷的,“今天……会想我吗?”
悠真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铃音的体温隔着布料传来,能感觉到妹妹的呼吸喷在她背上,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更强烈了。
“会。”她小声说,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
铃音抱得更紧了些,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这里,也要想我哦。”
悠真脸红了。她知道铃音指的是哪里——子宫,那个新生的、只属于铃音的器官。
“嗯。”她点头。
铃音这才松开手,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去吧。放学早点回来。”
“好。”
走出家门,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悠真拉了拉开衫的领子,走向车站。每一步,马丁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黑丝包裹的小腿在晨光里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知道自己很显眼。
不是以前那种“清秀男生”的显眼,而是……更复杂的。路上有男生回头看,眼神里带着困惑和某种说不清的打量。有女生窃窃私语,然后红着脸移开视线。
悠真低下头,加快脚步。
到学校时,离上课还有二十分钟。她走进教室,尽量自然地走向自己的座位。
“哟,悠真!”同班的男生山田从后面拍了她肩膀一下,“今天这身……挺潮啊。”
悠真僵了一瞬,然后转过身,用练习过的中性声音回答:“早。”
山田盯着她看了几秒,表情有点古怪:“你……是不是剪头发了?不对,是留长了?怎么感觉……不太一样了。”
“没有吧。”悠真避开他的视线,在座位上坐下,“你看错了。”
“是吗……”山田挠挠头,又看了她几眼,才回到自己的座位。
悠真松了口气,从书包里拿出课本。她能感觉到周围若有若无的目光,能听到细微的议论声。她知道自己在变化——不仅仅是身体,还有气质,举止,甚至……气场。那种属于女性的、柔软又脆弱的气场,即使穿着中性服装也掩盖不住。
上课铃响了。
第一节课是数学。悠真努力集中注意力,但身体的不适感越来越明显。束胸勒得太紧,呼吸有些困难。黑丝包裹的腿因为久坐而开始出汗,丝袜黏在皮肤上,带来细微的痒感。最糟糕的是下身——从早上开始就湿漉漉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着阴唇。
她并紧双腿,轻轻摩擦。这个动作带来一丝快感,让她更加羞愧。
不行。不能在学校里……
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看向黑板。
下课铃响起时,悠真几乎要虚脱了。她趴在桌上,小口喘气。
“悠真,你没事吧?”前座的女生关切地问,“脸色好白。”
“没事……有点低血糖。”悠真用假声回答,声音因为虚弱而变得更细。
女生从包里拿出巧克力:“给,吃一点。”
“谢谢。”悠真接过,撕开包装,小口吃着。甜味在舌尖化开,让她稍微好受了一些。
但她知道,真正的问题不是低血糖。
而是欲望。那种被药物放大了数倍的、几乎要吞噬理智的欲望。
午休铃响时,悠真已经快撑不住了。她趴在桌上,手悄悄伸到桌下,隔着裙裤按在小腹上。只是轻轻一按,快感就像电流一样窜上来,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悠真。”
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悠真抬起头,看到早川理纱站在桌前,手里拎着便当袋。今天的早川穿着校服裙,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早川同学……”悠真坐直身体,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我给你带了便当。”早川把便当袋放在桌上,然后在她对面坐下,“今天是你喜欢的炸鸡和玉子烧哦。”
“谢谢……”悠真接过便当,指尖碰到早川的手,两人都愣了一下。
早川收回手,脸微微泛红:“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悠真打开便当盒。炸鸡炸得金黄酥脆,玉子烧厚实松软,还有小番茄和西兰花做点缀。很用心的一份便当。
她拿起筷子,小口吃着。动作不自觉地变得秀气——手指捏筷子的姿势更柔,咀嚼时嘴唇抿得很紧,吞咽时喉结(虽然已经几乎看不见了)滚动的幅度很小。
早川静静地看着她吃,眼神越来越困惑。
“悠真,”她突然开口,“你最近……是不是在减肥?”
“诶?”悠真抬起头。
“感觉你瘦了。”早川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悠真的手腕,“手腕好细。还有脸,轮廓变柔和了。”
悠真心跳漏了一拍。她放下筷子,用假声说:“可能是……长高了吧。”
“是吗。”早川没有追问,但眼神里的疑惑没有消散。
两人沉默地吃完便当。悠真收拾好饭盒,递给早川:“谢谢,很好吃。”
“不客气。”早川接过,手指又碰到了悠真的手。这次,她没有立刻收回,而是轻轻握住了悠真的指尖。
“悠真,”她的声音很轻,“你最近……好像有点不一样。”
悠真僵住了:“哪里……不一样?”
“说不清楚。”早川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悠真的指尖,“就是感觉……更柔和了。声音也是,动作也是,连……气味都变了。”
气味。
悠真心里一紧。她这才想起,性转之后,她的体味也变了。以前是偏中性的、清爽的气味,现在则带上了淡淡的、女性特有的甜香,混合着茉莉花香的身体乳味道。
“可能是换了沐浴露……”她小声说,想要抽回手。
但早川握得更紧了。
“悠真,”早川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我可以……要求报酬了吗?”
报酬。便当的报酬。
悠真想起早川之前说过的话——“下次,我要收报酬了。”
“是什么……”她问,声音有些发颤。
“抱抱。”早川说,脸更红了,“就……抱一下,可以吗?”
悠真愣住了。她看着早川期待又害羞的表情,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一方面,她不想和早川有太亲密的接触——那是对铃音的背叛。但另一方面,早川对她这么好,每天都送便当,她实在无法拒绝。
而且……内心深处,她也渴望拥抱。渴望被需要,被珍惜,被温柔对待。
“……好。”她听到自己这样说。
早川的眼睛亮了。她站起身,走到悠真面前,然后,轻轻抱住了她。
不是朋友间那种拍拍背的拥抱,而是更亲密的、身体紧贴的拥抱。早川的手臂环住悠真的腰,脸埋在她颈窝。悠真比早川高一点,这个姿势让她能闻到早川头发上的洗发水香味,能感觉到早川温热的呼吸喷在锁骨上。
而她自己的身体……
在早川抱住她的瞬间,悠真浑身剧烈一颤。
太近了。太亲密了。
早川的胸部贴着她的胸口——虽然隔着束胸和衬衫,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早川的手臂环在她腰上,手指刚好按在她小腹下方,离那个敏感的部位只有几层布料的距离。
最要命的是,早川似乎觉得还不够,手臂收紧,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唔……”
悠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胸部被挤压,乳头在束胸和衬衫的包裹下摩擦着布料,带来强烈的刺激。而下身……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出,内裤彻底湿透了,湿意甚至渗透了裙裤,在布料上晕开一小块深色。
“悠真?”早川察觉到她的颤抖,稍稍松开一些,低头看她,“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没有……”悠真摇头,脸烧得通红。她不敢看早川的眼睛,怕被看出异常。
但早川已经注意到了。
她的视线落在悠真胸口——那里,白色衬衫上,有两处明显的凸起。虽然不大,但形状清晰,顶端还有更深的颜色透出来。
早川愣住了。
她的手下意识地往下滑,按在悠真小腹上——然后,她感觉到了湿意。
不是汗水。是更粘稠的、带着体温的湿意。
“悠真,”早川的声音变得有些奇怪,“你……穿内衣了?”
悠真浑身僵硬。她想否认,但谎言卡在喉咙里,发不出声音。
早川的手指轻轻按了按她的小腹,那个动作带着试探的意味。隔着布料,悠真能感觉到指尖的温度,能感觉到按压带来的细微刺激——还有更多的液体涌出。
“我……”悠真开口,声音破碎,“我只是……”
“只是什么?”早川问,声音很轻,但眼神锐利。
悠真说不出话。她看着早川,看着那双总是温柔的眼睛里此刻盛满困惑和某种更深的情绪,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但早川没有追问。
她只是重新抱紧了悠真,这次抱得更紧,几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不想说就算了。”早川在她耳边低声说,“但是悠真……如果你有什么困难,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的。”
悠真的眼泪涌了上来。她不知道早川猜到了多少,不知道早川会怎么想她。但她能感觉到早川怀抱里的温暖和包容,那让她想要坦白一切。
但她不能。
她只能紧紧回抱住早川,把脸埋在她肩头,无声地哭泣。
两人就这样抱着,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抱了很久很久。
午休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悠真才恍然惊醒。她松开手,后退一步,低着头不敢看早川。
“谢谢你的便当……”她小声说。
“不客气。”早川说,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明天……我还能给你带便当吗?”
悠真点头。
“那,报酬……”早川的脸又红了,“明天还能抱吗?”
悠真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头。
早川笑了,那个笑容很温暖,很明亮。她凑近,在悠真脸颊上亲了一下——很轻很快的一个吻,像羽毛拂过。
“上课了,快回去吧。”她说,然后转身离开教室。
悠真站在原地,手抚上被亲过的脸颊,那里还残留着温热的触感。她能闻到自己身上早川的气味——洗发水的香味,还有属于早川特有的、干净清爽的体味。
而她自己身上的茉莉花香,和早川的气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融合。
下午的课,悠真完全没听进去。
她坐在座位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早川的拥抱带来的刺激太强烈了,强烈到即使过去了几个小时,她还能感觉到那种被填满的、被需要的满足感。
还有……身体的反应。
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地贴在阴唇上。每次稍微动一下,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部位,都会带来一阵战栗。胸部也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胀痛,乳头硬得发疼。
她咬住嘴唇,手悄悄伸到桌下,隔着裙裤轻轻按压小腹。这个动作很危险——如果被人看到,一切就完了。但她控制不住。欲望像火焰一样在体内燃烧,几乎要把她烧成灰烬。
终于熬到放学铃响。
悠真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教室。她低着头快步走着,想要尽快回家,回到铃音身边,让妹妹用她熟悉的方式“帮”她。
但走到校门口时,她愣住了。
早川理纱站在那里,似乎在等人。
看到悠真,早川眼睛一亮,小跑过来:“悠真!”
“早川同学……”悠真停住脚步,心跳又开始加速。
“一起走吧?”早川说,很自然地挽住了她的手臂,“我家和你家顺路一段。”
悠真僵住了。手臂被早川挽着,两人的身体靠得很近。她能闻到早川身上的香味,能感觉到早川的温度,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又开始了。
“好……好啊。”她听到自己这样说。
两人并肩走着。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街道上行人不多,很安静。
“悠真,”早川突然开口,“你今天……穿的是丝袜吧?”
悠真心里一紧,低头看去——裙裤下,黑丝的袜口露出来一小截,蕾丝边若隐若现。
“嗯……”她小声承认。
“很适合你。”早川说,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臂,“很漂亮。”
悠真脸红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沉默。
走了一段,到了该分岔的路口。早川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悠真。
“那……明天见。”她说,然后,又抱了悠真一下。
这次拥抱很短,但很用力。早川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脸在她颈窝蹭了蹭,深深吸了一口气。
“悠真身上的味道……真好闻。”早川低声说,然后松开手,后退一步,“明天,我还会给你带便当的。”
说完,她挥挥手,转身离开。
悠真站在原地,看着早川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久久没有动。
她能感觉到早川留下的温度,能闻到早川留下的气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股汹涌的、几乎要失控的欲望。
她转身,快步往家走去。
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马丁靴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安静的街道上回响,黑丝包裹的小腿因为运动而渗出细密的汗珠。她喘息着,胸口因为奔跑而剧烈起伏,束胸勒得更紧,几乎要喘不过气。
但她顾不上这些。她只想快点回家,快点见到铃音,快点让妹妹用她熟悉的方式填满她,占有她,让她忘记一切——忘记早川的拥抱,忘记早川的气味,忘记那种背叛的罪恶感。
终于,家门出现在眼前。
悠真颤抖着手掏出钥匙,打开门。
“我回来了……”她用本音说,声音因为奔跑而有些喘。
没有回应。
她脱下鞋,走进客厅。还是没有人。
“铃音?”她叫了一声,往楼上走去。
卧室的门虚掩着。悠真推开门,然后,愣住了。
铃音坐在床上,背对着门。她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肩膀微微颤抖。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熟悉的气味——那是铃音发情时的气味,混合着体液和汗水的气味。
而在床上,散落着几件东西——悠真昨天换下的睡衣,还有她平时用的枕头。
铃音手里拿着那件睡衣,脸埋在里面,深深呼吸着。另一只手放在自己腿间,睡衣下摆被撩起,能看见她光裸的大腿和……那只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惊人的男性器官。
悠真僵在门口,大脑一片空白。
铃音在……用她的衣服自慰。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热,下身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内裤又湿了一小块,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
而这时,铃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动作停住了。
她慢慢转过身,看向门口。
看到悠真的瞬间,铃音的眼睛亮了。那种亮不是平时的温柔或占有,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被欲望灼烧的亮。
“哥哥……”铃音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回来了。”
她放下手里的睡衣,站起身。睡衣下摆垂下来,遮住了下半身,但悠真能看到那处明显的隆起,还有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布料上晕开一小块深色。
铃音走过来,脚步有些虚浮。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睛湿漉漉的,呼吸急促。
“哥哥……”她走到悠真面前,伸手想要抱她。
但就在这时,铃音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鼻子动了动,然后,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苍白。
“哥哥,”铃音的声音变得很轻,很平静,“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悠真心里一紧:“什么……什么味道?”
“不是我的味道。”铃音伸手,抓住悠真的手腕,把她拉近,然后低头,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也不是家里的味道。是……别人的味道。”
悠真浑身僵硬。她能感觉到铃音的呼吸喷在皮肤上,能感觉到妹妹的手指紧紧扣着她的手腕,能感觉到……那种冰冷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是……是同学……”她小声说,试图解释,“今天教室里人很多,可能……沾到了……”
“是吗。”铃音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可是哥哥,这个味道很浓哦。浓到……像是抱了很久很久,才会染上的味道。”
悠真的心跳几乎停止。
铃音松开了她的手腕,但目光没有移开。她往后退了一步,上下打量着悠真。
“哥哥今天……穿得很漂亮呢。”铃音说,声音依然很轻,很平静,“黑丝,马丁靴,中性风……很可爱。”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过悠真的衬衫领口:“但是哥哥,这里……为什么有褶皱?”
悠真低头看去——衬衫领口处确实有几处不自然的褶皱,那是早川抱她时,脸蹭到的地方。
“还有这里。”铃音的手指移到悠真胸口,隔着衬衫和束胸,轻轻按在那两处凸起上,“为什么……这么硬?”
悠真浑身一颤。乳头被按压的刺激让她差点呻吟出声,但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哥哥,”铃音的手指开始缓慢地画圈,隔着布料按摩那两颗硬挺的乳头,“你在学校……是不是被人碰了?”
“没……没有……”悠真摇头,眼泪涌了上来。
“没有吗?”铃音笑了,那个笑容很温柔,但眼神冰冷,“那哥哥告诉我,这个味道是谁的?”
“是……是早川同学……”悠真终于承认了,声音带着哭腔,“她今天……给我送了便当……”
“然后呢?”铃音的手指没有停,继续按摩着她的胸部,“只是送了便当,就会染上这么浓的味道吗?”
悠真说不出话。她看着铃音,看着妹妹脸上那种温柔又残酷的笑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哥哥,”铃音凑近,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答应过我的。你只属于我,从里到外,从头到脚,都是我的。”
她的另一只手滑到悠真背后,轻轻按在她腰上:“可是哥哥,你现在身上有别人的味道。这让我……很难过。”
悠真的眼泪流了下来:“对不起……对不起铃音……我只是……”
“只是什么?”铃音问,手指从胸部滑到小腹,隔着裙裤按在那个湿漉漉的部位,“只是忍不住?只是想要被抱?只是……对那个早川同学,也有好感?”
悠真浑身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铃音的指尖按压着那个敏感的部位,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反应——更多的液体涌出,浸湿了内裤和裙裤。
“不是的……我最喜欢铃音……”她哭着说,“只是……只是早川同学对我很好……我……”
“所以哥哥就让她抱了?”铃音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手上的力道加重了,“让她碰了这里?碰了这里?还是……碰了这里?”
每说一个“这里”,铃音的手指就按在不同的位置——胸口,小腹,最后停在大腿内侧,隔着黑丝轻轻摩挲。
悠真已经站不住了。她腿软得几乎要跪下,但铃音搂着她的腰,支撑着她。
“哥哥,”铃音说,另一只手开始解她的衬衫扣子,“我要检查一下。”
“不……不要……”悠真想要阻止,但声音微弱得几乎没有力气。
铃音没有理会。她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露出里面的束胸。白色蕾丝的束胸紧紧包裹着那对小巧的乳房,顶端的两点凸起清晰可见。
“哥哥还穿了束胸呢。”铃音轻笑一声,手指勾住束胸的边缘,“是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吗?真贴心。”
她用力一拉,束胸被扯开。那对乳房弹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乳头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抖。
铃音盯着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捏住了左边那颗。
“唔……”悠真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疼吗?”铃音问,手指用力揉捏,“疼就对了。哥哥这里,只有我能碰。只有我能捏,能舔,能咬。”
她低下头,含住了右边那颗乳头。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用力地吮吸,用牙齿轻轻啃咬。
“啊……铃音……疼……”悠真哭着说,手抓住妹妹的头发,想要推开,又想要拉近。
铃音吮吸了很久,直到那颗乳头红肿发胀,才松开嘴。她抬起头,嘴唇湿润,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危险的光。
“现在,下面。”她说,开始解悠真的裙裤。
“不要……不要在这里……”悠真哀求,“回房间……回房间好不好……”
“为什么?”铃音问,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哥哥不是喜欢在客厅吗?上次,哥哥就是在这里,被我舔到潮吹的,记得吗?”
悠真脸红了。她当然记得——那次,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被铃音按在沙发上,用舌头送上了人生第一次女性高潮。
裙裤被褪下,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裤——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从裆部蔓延到大腿根部。黑丝还穿着,袜口有精致的蕾丝边,此刻也被体液浸湿了一小片。
铃音盯着那片湿痕,眼神暗了暗。
“湿成这样……”她低声说,手指隔着内裤按在阴唇上,“只是被我问问,就湿成这样了?哥哥的身体……还真是诚实呢。”
悠真咬住嘴唇,不敢说话。
铃音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当那片新生的、完全女性化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时,两人都沉默了。
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底下湿润的粉色嫩肉。阴蒂已经完全充血勃起,像一颗小小的珍珠。而最下方,阴道口正不断涌出透明的液体,顺着臀缝流下,滴在地板上。
“滴答。”
轻微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铃音跪下来,脸凑近那个部位。她没有立刻舔,而是深深吸了一口气。
“哥哥这里的味道……”她低声说,“还是我的味道。但是……”
她的手指伸过去,轻轻拨开阴唇,露出底下更深的粉色嫩肉:“这里,有没有被别人碰过呢?”
“没有……真的没有……”悠真哭着摇头,“只有铃音……只有铃音碰过……”
“是吗。”铃音说,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粗暴的、带着惩罚意味的舔舐。她的舌头用力扫过阴唇,刮过阴蒂,最后抵进阴道口,在里面粗暴地搅动。
“啊——!!!”
悠真尖叫着弓起背,手指死死抓住沙发靠背。这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几乎带着痛楚。她能感觉到铃音的舌头在体内横冲直撞,能感觉到牙齿偶尔刮过敏感的部位,能感觉到……那种被彻底侵犯、彻底占有的屈辱和快感。
“滋……啾……嗯……”
水声越来越大。悠真的体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阴道口像打开了的水龙头,源源不断地涌出透明的液体。铃音舔得很用力,很贪婪,像要把她整个吞下去。
“哥哥这里……”铃音抬起头,嘴角挂着透明的液体,眼神疯狂,“只能是我的。只有我能舔,能操,能灌满。”
她站起身,开始脱自己的睡衣。
当铃音完全赤裸地站在悠真面前时,悠真倒吸了一口冷气。
几天没见,铃音的男性器官似乎变得更大了。完全勃起的状态下,尺寸惊人,颜色深红,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而下面,那个女性部位也湿透了,阴唇微微张开,露出底下湿润的嫩肉。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铃音整个人的状态——她的眼睛红得吓人,呼吸急促得像跑了很久,全身的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肌肉因为紧绷而微微颤抖。
“哥哥,”铃音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吗?”
悠真摇头,眼泪流得更凶。
“我每天闻着哥哥的味道,”铃音走近,抓住悠真的手,按在自己腿间那个巨大的器官上,“想着哥哥的样子,自己解决。可是不够……完全不够……”
悠真的手被强迫着握住那根滚烫的性器。她能感觉到那上面的脉搏跳动,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粘稠液体,能感觉到……铃音的欲望有多么强烈。
“哥哥答应过我,只属于我。”铃音说,另一只手抓住悠真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可是哥哥,你背叛了我。”
“对不起……对不起……”悠真哭着道歉。
“对不起有用吗?”铃音笑了,那个笑容很温柔,但眼神冰冷,“哥哥身上有别人的味道,这里……”她的手按在悠真胸口,“还有这里……”手滑到小腹,“都沾上了别人的气味。这让我……很生气。”
她松开悠真的头发,转而抓住她的腰,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沙发上。
“所以,”铃音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刺进悠真心里,“我要惩罚哥哥。”
悠真趴在沙发上,脸埋在靠垫里。她能感觉到铃音的手分开她的臀瓣,能感觉到那个巨大的龟头抵在她阴道口。
“不要……铃音……那里还……”她哭着哀求。
“还什么?”铃音问,腰往前送了一点,“还紧?还窄?还是……还不适应?”
龟头挤进了那个紧窄的入口。悠真尖叫一声,手指死死抓住沙发布料。
“疼吗?”铃音问,又往前送了一点,“疼就对了。哥哥要记住这种疼。记住只有我能给哥哥这种疼。”
她继续推进。悠真的阴道很紧,很窄,即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要容纳这么大的尺寸还是很困难。她能感觉到自己被一点点撑开,感觉到内壁被摩擦,感觉到子宫口被顶到。
当铃音整根没入时,悠真已经哭不出声音了。她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身体因为疼痛和过度刺激而剧烈颤抖。
铃音俯身,趴在她背上,脸埋在她颈窝。
“哥哥这里……”她低声说,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好紧,好热,好湿……全是我的味道。”
她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像是故意折磨。每次只抽出一点点,再缓缓推入。每次进入,龟头都会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和痛楚。
“啊……啊……铃音……慢点……”悠真哭着哀求。
“慢点?”铃音低笑一声,动作突然加快,“哥哥背叛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她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像要把悠真钉在沙发上。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响,混合着水声和悠真的哭喊。
“啪!啪!啪!”
“啊!啊!不要了……铃音……不要了……”
铃音没有理会。她抓住悠真的腰,把她往后拉,让自己进得更深。这个姿势让悠真完全暴露,她能清楚地看到两人交合的部位——看到自己的小穴被撑开到极限,看到铃音的性器在里面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
“哥哥看到了吗?”铃音在她耳边喘息,“看到我是怎么操你的吗?看到你是怎么被我操到流水的吗?”
悠真点头,眼泪模糊了视线。她能看到的只有一片混乱的色块,能感觉到的只有无边的快感和痛楚。
铃音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她像是要把这几天的压抑全部发泄出来,像是要把悠真身上早川的气味彻底覆盖掉,像是要把悠真彻底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啊……啊……铃音……我要……要去了……”悠真哭着说,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
“不准。”铃音说,动作突然停住,“哥哥不准高潮。在我允许之前,不准高潮。”
快感骤然中断的痛苦让悠真发出哀鸣。她扭动着身体,想要更多,但铃音死死按着她,不让她动。
“哥哥,”铃音说,声音沙哑,“说你爱我。”
“我爱你……铃音……我爱你……”悠真哭着说。
“说你只属于我。”
“我只属于铃音……只属于铃音……”
“说你永远不会背叛我。”
“我永远不会背叛铃音……永远不会……”
铃音满意了。她重新开始动,这次更快,更用力。
悠真很快就再次被推到了高潮边缘。她能感觉到子宫在收缩,阴道在痉挛,阴蒂跳动得像要爆炸。但铃音还没有说可以,她只能死死忍着,忍得全身都在发抖。
“铃音……求你了……让我去……”她哭着哀求。
“再等等。”铃音说,动作慢下来,变成缓慢而深沉的抽插,“哥哥要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被填满的感觉,记住被占有的感觉,记住……属于我的感觉。”
悠真点头,眼泪浸湿了沙发靠垫。
铃音就这样操了她很久。从客厅到卧室,从沙发到床上,从地板到浴室。每一次高潮都被强行中断,每一次快感都被延长到几乎痛苦的程度。
当铃音终于允许她高潮时,悠真已经意识模糊了。
那是一次前所未有的潮吹。大量的液体从阴道口喷射出来,不是一股,而是连续好几股,喷射在空中,落在床上、地板上、还有两人身上。液体量多得惊人,像打开了闸门的水库。
与此同时,子宫剧烈收缩,阴道痉挛般收紧,阴蒂跳动得像要爆炸。快感不是爆发,而是蔓延——从下半身开始,像温暖的潮水,慢慢浸透全身每一寸皮肤,每一根神经。她感觉自己像漂浮在温水里,意识模糊,只有无边的快感。
高潮持续了很长时间。当她终于瘫软在床上时,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股液体缓缓流出。
铃音躺在她身边,同样在喘息。她的性器还半硬着,顶端挂着白浊的精液——那是她刚才在悠真体内射出的。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体液气味,混合着汗水、精液和爱液的味道。床单完全湿透了,冰凉地贴着皮肤。
许久,铃音翻过身,把悠真抱进怀里。
“哥哥,”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对不起……我太粗暴了……”
悠真摇头,脸埋在她胸口:“不……是我的错……我不该让早川同学抱我……”
“哥哥,”铃音捧起她的脸,直视着她的眼睛,“你爱我吗?”
“爱。”悠真毫不犹豫地回答,“最爱铃音了。”
“那……早川同学呢?”
悠真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声说:“早川同学……对我很好。但是……那不一样。对早川同学,是感激,是友情。对铃音……是爱。是想要永远在一起的爱。”
铃音盯着她看了很久,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假。然后,她笑了,那个笑容很疲惫,但很真实。
“我相信哥哥。”她说,吻了吻悠真的额头,“但是哥哥,答应我,以后不要再让别人抱你了。好吗?”
“嗯。”悠真点头,“以后……只有铃音可以抱我。”
“只有我可以碰你。”
“只有铃音可以碰我。”
“只有我可以爱你。”
“只有铃音可以爱我。”
铃音满意了。她抱紧悠真,脸埋在她颈窝。
“哥哥,”她小声说,“我……我真的很害怕。害怕哥哥会喜欢上别人,害怕哥哥会离开我,害怕……哥哥不再需要我了。”
悠真心疼极了。她回抱住铃音,轻轻拍着妹妹的背:“不会的。我永远不会离开铃音。我永远需要铃音。”
“真的吗?”
“真的。”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在潮湿凌乱的床上,慢慢睡着了。
悠真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片茉莉花田里。花香浓郁,几乎要让人窒息。她往前走,想要走出花田,但花田没有尽头。
突然,她听到有人叫她。
“悠真。”
她转身,看到早川理纱站在花田边缘,朝她挥手。
“悠真,过来。”早川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悠真想过去,但脚被花藤缠住了。她低头看去,发现那不是花藤,而是铃音的手。
“哥哥,”铃音从花丛中钻出来,脸上带着泪痕,“不要走。留在我身边。”
悠真看着早川,又看着铃音,陷入了两难。
而这时,茉莉花的香气越来越浓,浓到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铃音还在睡,手还紧紧抱着她。悠真轻轻挪开妹妹的手,下床,走到窗边。
窗外,月亮很圆,星星很亮。
她看着夜空,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对铃音的爱是真的。那种想要永远在一起,想要被占有,想要被需要的爱,是真的。
但对早川的好感也是真的。那种被温柔对待,被珍惜,被无条件包容的感觉,让她无法抗拒。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不知道该怎么在铃音的独占欲和早川的温柔之间找到平衡。
不知道该怎么在“哥哥”和“姐姐”之间找到自己的位置。
不知道该怎么在这个新生的身体里,找到属于自己的答案。
她站了很久,直到腿有些发麻,才回到床上。
铃音在睡梦中动了动,本能地抱住了她,脸埋在她胸口。
悠真抱住妹妹,轻轻吻了吻她的头发。
“晚安,铃音。”她小声说。
然后,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明天,她还要面对早川,面对铃音,面对这个越来越复杂的局面。
但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她都无法离开铃音。
因为铃音是她的一切。
是她的妹妹,是她的爱人,是她的……整个世界。
而这个世界,正在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紧,越来越让她无法呼吸。
但她甘之如饴。
因为这就是爱。
扭曲的,偏执的,痛苦的,但真实的爱。
窗外,月亮被云层遮住,夜色更深了。
房间里,相拥而眠的两人,在彼此的体温里寻找着短暂的安宁。
而明天,还会有新的风暴。